第624章 彻底断绝后患!(2 / 2)

二字,脸色愈发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与抗拒,他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道:“不……不要……我是出家人……怎可……怎可如此……”

旁边一名穿着锦缎衣裙的女子走上前,伸手擦了擦唐三藏额头上的冷汗,声音柔媚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长老,事到如今,你还挣扎什么?三十年前,你可是亲口答应过我们,等孩子生下来,便与我们姐妹在一起,共享荣华富贵。

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啊。”

“我……我没有……”

唐三藏想要辩解,可腹中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无法完整地出一句话,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隐约记得,三十年前,自己被种下胎儿后,痛苦万分,这些女子不知从何处而来,对他百般照料,可也时常在他耳边念叨,让他答应产后与她们在一起。

彼时他被疼痛折磨得神志不清,或许是随口应承了一句,却没想到她们竟然一直记在心里。

另一名穿着粗布衣裙的女子也开口道:“长老,我们姐妹照顾了你三十年,为你端茶送水,为你抵御枉死城的阴魂,可算是仁至义尽了。

如今孩子要生了,你可不能翻脸不认人啊。”

王屠户将杀猪刀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刀刃寒光闪烁,她向前一步,逼近床边,眼神冰冷地道:“唐长老,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孩子今日必须生下来,你若是乖乖配合,我还能让你少受点罪,若是再敢反抗,休怪我刀下无情!”

唐三藏看着王屠户手中的杀猪刀,又感受着腹中越来越剧烈的疼痛,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没想到,自己一生求经问道,最后竟然会得如此下场,以鬼魂之身被人逼迫“接生”,还要被迫与这些陌生女子在一起。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声巨响,“轰”

的一声,那层笼罩着院的无形屏障瞬间破碎开来。

一股强大而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让屋内的四名女子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木屋的房门被一股巨力撞开,一道金光闪身而入,在了床边。

来人身穿锁子黄金甲,头戴凤翅紫金冠,手持如意金箍棒,正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扫视了一眼屋内的情景,当看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腹部隆起的唐三藏时,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师父?”

孙悟空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苦苦寻找了三十年的师父,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

尤其是看到唐三藏隆起的腹部,以及床边手持杀猪刀的王屠户和另外三名女子,孙悟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身上的杀气陡然暴涨。

“你们是谁?竟敢对我师父图谋不轨!”

孙悟空手中的如意金箍棒瞬间变大,指向床边的四名女子,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能感受到师父此刻的痛苦与虚弱,也能看出这四名女子绝非善类,尤其是那个手持杀猪刀的女子,眼神中的凶光让

枉死城的天,从来都是灰蒙蒙的,像被一层洗不净的血雾蒙住了,连风刮过街巷的声音都带着哭嚎般的沙哑。

城西北角那间屠宰铺,此刻却比枉死城任何一处刑场都要肃杀,血腥味混着佛香,奇异地缠在梁柱间,挥散不去。

女杀猪佬手里的剔骨刀还滴着暗红的血珠,那是方才处理生猪时残留的,此刻刀刃却对准了盘膝而坐的唐三藏。

唐僧面色苍白如纸,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双手按在自己鼓胀如孕的腹部,眉头拧成了川字,嘴唇抿得发白。

他身上的锦襕袈裟已被汗水浸透,贴在单薄的身躯上,原本圣洁的佛光黯淡了许多,唯有眉心一点朱砂痣,还透着微弱的灵光。

“和尚,你可想好了?”

女杀猪佬的声音粗嘎,像两块石头在摩擦,“这一刀下去,是生是死,可就由不得你了。”

她常年杀猪,手上的力道惊人,握刀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森冷的光,映得她脸上的刀疤愈发狰狞。

唐三藏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虚弱却坚定:“施主,动手吧。

此胎非善类,若让它足月降生,必为祸世间。

贫僧愿以身犯险,除此孽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腹中那东西在蠕动,时而冰冷如铁,时而灼热如火,更有一股阴邪的气息不断侵蚀着他的佛法修为,让他心头阵阵发悸。

昨夜他竟在梦中与这胎儿对话,那声音稚嫩却带着刺骨的恶意,要吸尽他的修为,踏平灵山,搅乱三界。

孙悟空在一旁焦躁地踱步,金箍棒在手中转得呼呼作响,金色的猴毛因愤怒而根根倒竖。

“师父!这等邪胎,俺老孙一棒下去便可了事,何必让这杀猪的动手,平白受这苦楚!”

他实在不解,师父明明有佛法护身,却偏要选这最凶险的法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这西行之路可如何是好。

“悟空,不可。”

唐三藏缓缓摇头,“此胎与贫僧气息相连,你那一棒下去,贫僧恐也性命难保。

且这胎儿邪气甚重,金箍棒虽能伤它,却未必能除根,唯有从腹中取出,方能彻底断绝后患。”

女杀猪佬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沉,剔骨刀精准地刺入唐三藏腹部的软肉。

刀刃划破皮肤的瞬间,一声凄厉的尖啸从腹中传出,并非婴儿啼哭,反倒像某种野兽的嘶吼,震得屠宰铺的门窗嗡嗡作响。

唐三藏浑身一颤,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一口鲜血险些喷出,却被他强行咽了回去,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木凳,指节抠得发白。

鲜血顺着刀刃缓缓流下,染红了唐三藏的僧袍,也滴在地面的青砖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女杀猪佬眼神一凛,手腕用力,刀刃顺势划开一道狭长的口子。

就在此时,一道黑气从伤口中猛地窜出,化作一个拳头大的肉球,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青筋,还在微微蠕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