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秦铮手里那块黄金令.
“这东西,既然是最好的,那就直接送去咱们府上!银子咱们照付就是了!什么会员不会员的,这是商贾才玩的下作把戏,别拿来恶心官宦人家!”
这话说出了不少人的心声。
在场的有不少都是各府的管事,平日里那是横着走的。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还得办卡?还得看等级?
秦铮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名刺,又看了看那个唾沫星子乱飞的管事。
他没接名刺,也没生气。
他把刀往怀里一抱,眼神落在那管事身上。
“这位管事,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秦铮声音不高,“这里是神灰局,是万岁爷的内帑生意。咱们这儿,不认官袍,不认品级。”
他往前跨了一步,靴底踩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咱们这儿,诚意这两个字,不看你是几品官,只看你掏多少银子。”
“你家老爷要是觉得这规矩恶心,大可以不买。出门右拐,慢走不送。”
“你!”
那管事气得脸皮紫涨,指着秦铮的手指直哆嗦,“你个丘八……你敢如此羞辱斯文?”
“羞辱?”
秦铮冷笑一声,“你要是连块牌子都拿不出来,那才是真的羞辱你家老爷。到时候别家府邸都铺上了神灰路,就你家还是满地烂泥,我看那时候,究竟是谁在丢人!”
这一句话,直接把那管事噎得翻白眼。
周围原本还想帮腔的几个人,这会儿也都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是啊。
这就是个阳谋。
你不买,有的是人买。到时候大家都买了,就你没买,那你就是那个被排挤在圈子外面的异类。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众人既眼馋那黄金令的特权,又拉不
“咳咳。”
一声尖细却不刺耳的咳嗽声,从门后传来。
小桂子手里捏着拂尘,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假笑,慢悠悠地晃了出来。
他这一露面,懂行的人都心头一紧。
这位可是御前的人,代表的是那位的脸面。
“秦将军,对客人们要客气些。”
小桂子翘着兰花指,虚虚点了点秦铮,“咱们是做买卖,讲究个和气生财。”
他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
“咱家知道,各位都是替主子办事的,都不容易。但这黄金令嘛,统共就十块,那是给真正有诚意、有实力的大人们准备的。”
“为了不伤了各位的和气,也不让大家觉得咱们神灰局厚此薄彼。”
小桂子顿了顿,伸出一只白净的手掌,五指张开。
“这黄金令,咱们不私相授受,咱们公开叫价。”
“起拍价,五千两。”
嘶。
现场响起一片整齐的倒吸冷气声,仿佛把这崇文街的空气都给抽干了。
五千两?!
这是抢钱啊!
要知道,京城稍微偏一点的三进大宅子,也就这个价。
现在为了买个买泥巴的资格,就要扔进去一套宅子?
刚才那个咋呼最凶的礼部管事,这会儿愣在原地,半天合不上嘴。
两千两神灰帖就已经让人觉得肉疼了,这五千两仅仅是个门槛?
这简直是把人往死里宰!
这下子,原本还在前面挤得欢腾的那几个三四品官员家的管事,脸一下子就绿了。
五千两现银?
还得当场拿出来?
这就是要把家底掏空也不一定凑得齐啊!
刚才还热火朝天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谁也没想到这门槛能高到这个份上。
太贵了。
哪怕是再要面子,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