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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苟修遇狗官,这能忍?(2 / 2)

几个衙役立刻朝季言逼来。

王瑾和赵谦见状,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敢动我大哥?!”

凌霜眼神一冷,右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季言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他看着那师爷和钱老六,忽然笑了,只是笑容有些冷:“哦?县尊大人明察秋毫?学生倒是想请教一下,这‘迎宾驿馆’的筹建公文,可有府衙乃至朝廷工部的批文?征地补偿,又是依据哪条律例定的标准?为何与市价相差如此悬殊?”

他这几个问题问得又快又准,直接戳中了要害。

师爷脸色微变,支吾道:“此乃县尊大人权宜之策,批文…批文后续自会补上!补偿标准…乃是根据本地实际情况而定!”

“权宜之策?实际情况?”季言嗤笑一声,“好一个‘权宜之策’!好一个‘实际情况’!学生游学四方,倒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因地制宜’的律法!”

他不再看那色厉内荏的师爷,目光转向那些衙役,声音提高了几分:“尔等身为公门中人,吃着朝廷俸禄,不思保境安民,反而助纣为虐,强占百姓赖以生存的田产宅基!尔等可对得起身上这身皮?可对得起家中父母妻儿?!”

他这番话用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炁”,虽无攻击力,却自有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那些衙役被他目光扫过,又听他言辞犀利,句句在理,一时间竟有些心虚气短,动作也迟疑起来。

钱老六见势不妙,跳脚骂道:“反了反了!你这狂生!竟敢煽动衙役,对抗官府!给我拿下!重重地打!”

季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仿佛在惋惜什么。他对着凌霜使了个眼色。

凌霜会意,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师爷面前。没等师爷反应过来,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黑底金字的令牌,直接怼到了师爷眼前。

那令牌非金非木,触手温凉,上面只有一个苍劲古朴、仿佛蕴含着无上威严的“萧”字!

师爷原本的不耐烦和倨傲,在看清那令牌的瞬间,如同冰雪遇阳般消融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他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嘴唇哆嗦着,脸色煞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清楚了?”凌霜的声音冰冷如刀。

“看…看清楚了…”师爷的声音带着哭腔,浑身抖得像筛糠。他身为县衙师爷,岂能不认识这代表着当朝宰相、手持王命旗牌的特使信物?!这玩意儿比圣旨少见,但威慑力在某些场合甚至更强!

钱老六还不明所以,嚷嚷道:“师爷!跟她废什么话!快叫人…”

“闭嘴!你这蠢货!”师爷猛地回头,声嘶力竭地吼道,看向钱老六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怨恨,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季言慢悠悠地走上前,从凌霜手中接过令牌,在手里掂了掂,目光扫过那群已经傻眼的衙役和面如死灰的钱老六,最后落在那个瘫软在地的师爷身上。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季言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说说吧,李县令,还有这位钱员外,是怎么个‘权宜之策’?这‘迎宾驿馆’,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在宰相信物的绝对碾压下,那师爷和钱老六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几乎是哭着喊着把罪行交代得一清二楚。根本没有什么狗屁“迎宾驿馆”,就是钱老六看中了这户人家位于村口、靠近他赌场的地皮,想强行买下扩建,许了清泉县李县令三百两银子的好处。李县令便滥用职权,伪造公文,指使衙役强征,给出的补偿连市价的一成都不到。

不止这一桩,师爷为了活命,还把李县令近年来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几件旧案也抖落了出来,包括之前有村民不服判决,被活活打死在县衙大牢里的事情。

听着那一桩桩一件件的罪行,季言的脸色越来越冷。他原本只是想阻止眼前这桩不平事,没想到顺手捞出了一条盘踞在清泉县的毒蛇!

“妈的!这哪是父母官?这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季言内心怒火中烧,“难怪大胤基层烂成这样,都是这些蛀虫搞的鬼!”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对王瑾和赵谦招了招手。

两人立刻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脸上满是兴奋和与有荣焉。刚才季言亮出令牌镇住全场的画面,简直帅炸了!

“大哥!有什么吩咐?”

季言将宰相令牌递给王瑾,沉声道:“你们两个,拿着这个,带上这个师爷做人证,押着这个李县令,还有这个钱老六,立刻去清泉县所属的庐陵府府衙!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知庐陵知府,请他依律严办!”

王瑾和赵谦接过那沉甸甸的令牌,感觉责任重大,胸膛挺得老高:“大哥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很快,在村民们目瞪口呆和感激涕零的目光中,之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李县令和钱老六被捆成了粽子,由王瑾和赵谦押着,在那位面如死灰的师爷带领下,朝着庐陵府方向而去。

季言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心累。

他走到那对老夫妇和他们儿子面前,将那几串可怜的“补偿”铜钱塞回老人手里,温声道:“老丈,没事了,你们的田产宅基,没人敢抢了。以后若再有人欺负你们,可以去…可以去庐陵府衙告状。”

老夫妇和儿子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泣不成声:“多谢青天大老爷!多谢青天大老爷救命之恩啊!”

季言连忙将他们扶起,内心却有些复杂。

“青天大老爷?我算哪门子青天大老爷…不过是借了萧相的虎皮扯大旗罢了。”他自嘲地笑了笑,“本来只想偷偷摸摸苟到河西,结果半路还得客串一把‘中央巡视组’,帮同僚整顿吏治…我这趟出门,业务范围是不是太广了点?”

他摇了摇头,这大胤的天下,看似太平,实则基层早已糜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