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纷争已然升级到了刺刀见红的阶段。摄政王一方气势如虹,萧相一派则“节节败退”。双方暗处的力量——“暗枭”与摄政王-镇南王府的爪牙,进行了数轮惨烈厮杀,“暗枭”损失不小,更衬托出摄政王方的“强势”。
朝堂之上,摄政王越发跋扈,许多原本中立或摇摆的修真世家,见风使舵,彻底倒向摄政王,使其权势滔天。
而萧则诚,则继续着他的“昏招”表演。
他先后联络了忠于皇帝的京城驻军、以及未明确站队的平西王府的意图,又在一次面对吕太后和小皇帝的“问策”时,“忧心忡忡”地直言摄政王有谋反之心…这些消息,都被萧则诚“巧妙地”让摄政王悉数知晓。
至此,萧则诚的目的已经很明了了——他就是在不断地添柴加火,一步步将摄政王逼到悬崖边上,放大他的恐惧,刺激他的野心,引导他走向那条道路…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是否又有后手,也只有他、崔衍和欧阳明三人知道。
摄政王府内,一场密谈正在进行。
“王爷,萧则诚这老狐狸,最近动作频频啊。”一位幕僚低声道,“联络驻军,接触平西王府,还在太后面前直言您有…有异心。”
摄政王冷笑一声,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跳梁小丑罢了。他越是如此,越说明他已经黔驴技穷,只能靠这些小动作来苟延残喘。”
“可是王爷,不可不防啊。萧则在朝中经营多年,虽然明面上我们占优,但暗地里…”
“暗地里?”摄政王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暗枭’最近损失不小吧?本王倒要看看,他还有多少底牌可以打。”
幕僚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但平西王府那边…若真被萧则诚拉拢过去,恐怕会有些麻烦。”
“平西王那个老狐狸?”摄政王嗤笑,“他比谁都精明,最擅长的就是坐山观虎斗。除非一方有绝对优势,否则他绝不会轻易下场。萧则诚现在这副模样,拿什么去拉拢他?”
“王爷英明。”
摄政王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王府内繁盛的景象,缓缓道:“不过萧则诚这么急着找死,本王倒是可以成全他。传令下去,加大对萧派官员的打压力度,特别是那几个还在摇摆的…该杀的杀,该抓的抓。”
“是!”
“还有,”摄政王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给太后那边也加点料。就说萧则诚暗中联络异姓藩王,意图不轨…证据嘛,你们想办法造一些。”
幕僚心领神会:“属下明白。”
摄政王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坐回主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萧则诚啊萧则诚,本王倒要看看,你还能演多久的戏。”
他哪里知道,这场戏的导演,正是那个被他视为“黔驴技穷”的萧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