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是帮助晓组织干掉了半藏,扶持他们上位,送上了一份天大的人情。紧接着,又以“盟友”的姿态,许诺了各种援助。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晓组织和新的雨隐村,已经被牢牢地绑在了龙影村的战车上。
木叶还怎么“调停”?还怎么“拉拢”?
水门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有些发凉。他现在才明白,从他们踏入雨之国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掉进了龙影村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他们这次出使,非但没有试探出龙影村的底细,反而成了对方改朝换代的见证者和陪衬。
更让他感到心惊的是,团藏和他的根部,到现在都音讯全无。
他看了一眼坐在朔茂身边,那个如同雕塑般沉默的、脸覆青铜面具的男人。
刚才,就是这个男人,只用了一句话,就让自来也老师的脸色都变了。
“外面的老鼠,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了。”
水门毫不怀疑,那些“老鼠”的下场。
龙影村,不仅有旗木朔茂这样的传奇强者,还有着一支连根部都能轻易抹除的、神秘而强大的暗杀部队。
这个村子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哼!”宇智波富岳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冷哼,“朔茂前辈,你们龙影村这样做,未免也太不把我们木叶放在眼里了吧?雨之国是我火之国的邻国,这里的政权更迭,难道不需要经过木叶的同意吗?”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质问和身为第一大村的傲慢。
然而,朔茂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富岳,你是在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朔茂的语气平静,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还是木叶使节团的成员?”
“你!”富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如果是前者,那你没有资格在这里谈论村子之间的事情。如果是后者……”朔茂顿了顿,目光转向了波风水门,“水门,你才是这次使节团的代表,你说呢?”
水门心中一阵苦笑。
朔茂前辈这是在敲打富岳,也是在提醒他,谁才是这次会谈的主导者。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脸上重新挂起了那标志性的温和笑容。
“朔茂前辈说笑了。木叶一向尊重各国的自主选择。既然雨隐村的人民选择了晓组织,我们木叶自然是支持的。我们衷心希望,新的雨隐村,能在弥彦首领的带领下,走向和平与繁荣。”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木叶的态度,也保全了木叶的面子。
“哈哈,这就对了嘛!”自来也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大家都是为了和平,就应该这样和和气气地坐下来谈嘛!来来来,为了雨隐村的新生,也为了我们几方未来的和平共处,我们再干一杯!”
这一次,所有人都很给面子地举起了酒杯。
一场惊心动魄的博弈,就在这看似祥和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
酒过三巡,朔茂再次开口。
“弥彦首领,我们主公赢逸大人,对拥有轮回眼的长门先生,非常感兴趣。他认为,这双眼睛,或许是解开忍界千年仇恨循环的关键。”
他的目光,转向了一直沉默的长门。
“所以,我们主公,想亲自和长门先生见一面,共同探讨一下,关于和平的真正道路。”
这,才是龙影村此行的最终目的。
弥彦和长门对视了一眼。
对于这个要求,他们并不意外。
在见识了龙影村的强大实力和“诚意”之后,他们对这位神秘的龙影赢逸,也充满了好奇。
一个能够让旗木朔茂这样的传奇心甘情愿效力的人,一个拥有如此远见和魄力的人,究竟是怎样一个存在?
“可以。”
这一次,开口的不是弥彦,而是长门。
他那双紫色的轮回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我也想见见,那位龙影大人。”
“太好了!”朔茂抚掌一笑,“那么,三天后,恭候三位大驾光临我们龙影村。”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波风水门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当长门点头的那一刻,木叶就已经彻底输了。
他们不仅没能阻止晓组织的崛起,反而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和龙影村结成了紧密的同盟。
更可怕的是,那个拥有传说中轮回眼的男人,即将和龙影村的神秘首领会面。
这两股足以颠覆忍界的力量一旦结合,未来会发生什么,他简直不敢想象。
他看了一眼身旁脸色阴沉的宇智波富岳,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次回去,该如何向三代大人交代啊……
三天后,龙影村,影之庄园。
赢逸正坐在后院的樱花树下,悠闲地品着茶。他的对面,坐着纲手和漩涡水户。
微风拂过,樱花花瓣簌簌落下,其中几片,调皮地落在了纲手金色的长发上。
“你这家伙,还真是悠闲。”纲手摘下头发上的花瓣,有些没好气地白了赢逸一眼,“朔茂他们今天就回来了,你这个当主公的,不去村口迎接一下吗?”
“不用。”赢逸笑了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们会直接来这里的。而且,结果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
纲手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她不得不承认,赢逸的见闻色霸气,实在是太好用了。朔茂他们出发没多久,赢逸就已经通过“预见未来”,看到了雨隐村发生的一切。
半藏之死,晓组织上位,团藏被擒……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种将整个忍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她感到有些不真实,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说起来,那个叫团藏的家伙,你打算怎么处理?”漩涡水户优雅地端起茶杯,轻声问道。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好奇。志村团藏,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在木叶的时候,她就听说过这个猿飞日斩的“影子”,手段阴狠,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