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混乱。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汗水和血腥混合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一群亡命之徒,正在为了几十万两的悬赏,争得面红耳赤。
就在这时。
“咣当!”
赏金所的大门,被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一脚踹开。
他手里,拿着一张刚刚印出来的,还散发着油墨味的巨大悬赏令,脸上的表情,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
“都他妈别吵了!”
他一声爆喝,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然后,他将那张悬赏令,“啪”的一声,拍在了任务墙上,那巨大的字体和惊人的数字,瞬间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看看!都给老子看看!”
“大秦帝国!第一号通缉令!”
“目标——木叶之暗,志村团藏!”
“悬赏金……一亿两!!”
死寂。
整个赏金所,在一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他们死死地盯着那个数字后面,那一长串,足以让任何人都停止思考的“零”。
一亿……两?
下一秒。
“轰——!!!”
整个赏监所,彻底沸腾了!
“我没看错吧?!一亿两?!这是要把火之国的大名给绑了吗?!”
“志村团藏……我听说过这个名字!是木叶的高层!那个龙影村,疯了吗?!”
“疯了?我看你是穷疯了!一亿两!足够我们整个赏金所的人,下半辈子什么都不干,天天在花街消费了!”
“干了!他妈的,干了!别说木叶高层,就是六道仙人复活,这个价,老子也敢去捅他一刀!”
贪婪,瞬间战胜了理智。
无数赏金猎人,眼中迸发出嗜血的光芒,他们扔掉手中的酒杯,抄起武器,如同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疯狂地涌出赏金所。
目标——火之国,木叶!
这样的一幕,在同一时间,在忍界的每一个角落,疯狂上演。
一场由“金钱”驱动的,席卷整个世界的,名为“猎杀”的狂潮,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风暴的中心,“根”之基地。
志村团藏,已经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他所有的部下,要么死,要么逃,要么,被他亲手种下的咒印反噬而亡。
空旷的地下基地,只剩下他一个人,坐在那冰冷的石椅上,听着从外界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喊杀声和爆炸声。
他知道,那是木叶的暗部。
是猿飞,派来“清理”他的。
他缓缓地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基地的最深处。
那里,存放着他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底牌。
他扯掉了右臂上的绷带,露出了那条布满了猩红写轮眼,狰狞而扭曲的手臂。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撕开了自己右眼的绷带。
一颗万花筒写轮眼,在黑暗中,缓缓转动。
那是……宇智波止水的眼睛!
“猿飞……赢逸……”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癫狂到极致的笑容。
“你们都以为,我输了?”
“不……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自己最后的疯狂。
“别天神!”
“还有……伊邪那岐!”
“就让我看看,是你们杀我的速度快,还是我改写现实的速度,更快!”
他仰天狂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基地里回荡,充满了不甘、怨毒,和走向毁灭的,最后的疯狂。
“轰隆——!”
厚重的精钢大门,在数名暗部的联合忍术下,被轰然炸开!
烟尘弥漫,碎石飞溅。
手持忍刀的木叶暗部,如同潮水般,涌入了这片象征着木叶最深沉黑暗的禁地。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决绝与冰冷,他们是火影的意志,是村子光明的利刃,前来斩断这已经腐烂生蛆的“根”。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惊慌失措的抵抗,也不是束手就擒的绝望。
而是一阵,在空旷的地下通道里,显得格外诡异、癫狂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呵……猿飞,你终于,还是派你这些听话的狗,来咬我了吗?”
烟尘深处,志村团藏的身影,缓缓走出。
他衣衫凌乱,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不详的气息。他那只裸露的独眼,是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此刻正妖异地转动着,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所有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团藏大人!请您立刻放弃抵抗,跟我们回去接受审判!”为首的暗部队长,厉声喝道。
“审判?”团藏脸上的笑容,愈发扭曲,“就凭你们?就凭那个已经老糊涂了的猿飞?”
他缓缓抬起那只没有缠绕绷带的左手,五指张开。
“你们,也配?”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他的身影,快得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便冲入了暗部的人群之中!
“风遁·真空连波!”
团藏张口一吸,胸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下一秒,无数道凝练到极致的月牙形风刃,如同暴雨般,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无差别地覆盖了前方扇形的所有区域!
“不好!防御!”
暗部队长瞳孔猛缩,双手飞速结印。
“土遁·多重土流壁!”
数道厚重的土墙,拔地而生,试图抵挡这狂暴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