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黄飞虎顿了一顿,疑惑道:“云霆圣使,虽然您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谁知道帝俊陛下会不会给佛门方便啊,万一也不帮衬佛门,那,说不定,还不如您那善尸武庚呢。到时候,我不还得吃瓜落?”
云霆闻言,摸摸下巴,道:“哦,你的意思是,你单纯怕得罪佛门才不同意的是吧?”
黄飞虎点点头,道:“正是如此,毕竟,佛门虽然在您眼里不算啥,但是,毕竟有俩圣人,我们这种小神可是不敢得罪的啊……”
云霆闻言,神色一滞,道:“那,我给你个佛门绝对不会找你麻烦的理由,如何?”
黄飞虎闻言,眼前一亮,点点头,道:“好啊,圣使,您若是这么说,我就有兴趣了。”
“府君,你看这样行不行。”云霆语气轻柔,仿佛在商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既然你只是单纯怕佛门,而不是不想帮我这个忙……那咱们就来做个小小的‘交易’。”
黄飞虎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硬着头皮问:“前……前辈请讲。”
云霆搓了搓手,笑眯眯地道:“我呢,现在就‘轻轻’地揍你一顿,把你打成重伤——放心,我有分寸,保证只伤不残,修养个百八十年就能好。然后呢,你就有充足的理由去跟佛门,甚至去跟玉帝哭诉了。”
他掰着手指头,给黄飞虎描绘“美好”前景道:“你看啊,你可以说:‘小神本想坚持原则,奈何那云霆凶威滔天,蛮不讲理,强行逼迫小神借出泰山,小神誓死不从,结果被他打成重伤,无力反抗,只能屈从……呜呜呜,陛下/佛祖,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黄飞虎听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这算什么主意?!
云霆却越说越兴奋:“这样一来,第一,你就不用怕得罪佛门了,因为你是‘受害者’,是被我‘强迫’的,佛门不但不会怪你,说不定还会同情你,甚至给你点补偿安抚一下。
第二,玉帝那边,你也有话说,毕竟,这洪荒这么大,嗯,除了我家那几个长辈,你见过谁跟我动手占过便宜的?你打不过我也很正常嘛……
第三,禅让大典也能顺利举行了。第四,我还能活动活动筋骨。这岂不是一举四得,皆大欢喜?”
他拍了拍黄飞虎僵硬的肩膀,循循善诱:“你看,我连借口都替你想好了:‘誓死维护阴司秩序,宁折不弯’。多好的理由!多硬的骨头!传出去,谁不得夸你黄飞虎一句‘铁骨铮铮泰山府君’?这名声,这苦肉计,不比那点香火愿力实在?”
黄飞虎脸都绿了。他总算明白什么叫“以理服人”的终极形态了——这不就是“不打到你同意,我就打到你不得不同意”吗?!还“一举四得”、“皆大欢喜”?欢喜的只有你云霆吧!我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碰上你这么个“讲道理”的!
“前、前辈……这、这不太好吧……”黄飞虎声音发颤,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小神……小神觉得还可以再商量商量,比如……”
“比如什么?”云霆笑容不变,但周身那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已经开始缓缓升腾,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泰山之巅的云雾都被无形力场排开,“府君,时间紧迫,禅让大典耽搁不得。你是想体面地‘自愿同意’,还是想‘被自愿同意’?选一个吧。我这人,最尊重别人的选择了。”
黄飞虎闻言,当时就傻眼了,什么佛门,什么玉帝,什么忠贞不屈……在眼前这位面前,都是浮云!再不答应,别说名声了,怕是连神体都留不下来,他丫的嘴上说“只伤不残”,可万一他“失手”了呢?
“我……我同意!”黄飞虎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哭腔,“前辈!我同意借出泰山!自愿的!百分百自愿!绝无半点勉强!求前辈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