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贺径自进门,跪在柳溪旁边,双手合十对女配父母的牌位拜了三拜,口中低声说道:“伯父伯母,请放心,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溪儿。”
这样的做派叫柳溪有些恶心,这男人想要干什么齐人之福,一脚踏两船,做梦。
柳溪不言不语,也不搭理韩贺,收拾好东西,最后又磕了一个头,便毫不犹豫的出了佛堂。
“溪儿,你怎么不理会我”韩贺追了过去,在一颗银杏树下拉住柳溪的手臂,急切的问道。
“理会你做什么”眼泪眼泪,柳溪心中呐喊,很快黑亮的眸子就浮现了一层水光,声音低婉哀怜:“自从方姑娘到了家里,表哥整日陪伴着她,这还不够吗表哥一定要逼死我是吗”
“溪儿,你莫哭,相信我,我对那方如是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韩贺心中一阵阵抽痛,他让表妹受委屈了,都是那方如是的错。若不是那方如是强迫与他,他早就高中状元,迎娶表妹过门,现在,他还必须强忍着相思,讨好那方如是。
那方如是盯他盯得紧,简直要叫他窒息了,现在好不容易得了机会,他才偷溜过来佛堂,果然见到了心爱的表妹。
表妹她一个人孤苦无依的跪在那儿,那么娇弱那么楚楚可怜,都是他的错,他伤了她的心。但是,放心,他一定不会放过方如是的。
双手握住柳溪的肩膀,韩贺深情款款,信誓旦旦的说道:“溪儿,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但是你放心,方如是在表哥眼里,什么都不算,日后表哥一定八抬大轿娶你进门,你才是我心中的真爱。”
真爱你妹哟
柳溪几乎吐槽无能,真爱还是个孩子,你放过它好吧。
“表妹”动情之下,韩贺把柳溪紧紧的搂进怀里,柳溪差点没被勒晕了过去。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传来了方如是暴怒的声音。
韩贺不假思索的一把推开了柳溪,就见方如是脸如寒冰一般盯着两个人,那眼神,简直能杀人。
“如是如是你听我解释”韩贺竟被吓得有些语无伦次,不假思索的指着柳溪说道:“是她,是表妹她勾引我的。”
30、强悍强盗抢亲文5
被推到一旁的柳溪扶着银杏树干,表情冷漠的看着惊慌失措的韩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讽刺的微笑。
她其实早就发现了方如是,手腕上戴着的探测器可不是山寨产品,那提示音清清楚楚。她不过是想看看这韩贺会怎么办,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没担待的男人。
这种人,也配叫男人,窝囊、虚伪
方如是
看着不停跟自己辩解的韩贺,心里很烦躁。她是真的喜欢韩贺,如果不喜欢,她有何必扔下整个山寨不管,跟着韩贺到了韩家。
对于韩贺嘴巴里形容的天真可爱单纯善良的表妹,她也是抱着一种把她当妹妹的期望。况且,这个妹妹确实没有让她失望,长得乖巧可人,一举一动都惹人怜爱。
当心上人和心上人的表妹抱在一起的时候,她唯一的感觉的就是想要杀人把手搭在腰间的鞭子上,死死捏住,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真想把柳溪这张如花似玉的小脸抽个稀巴烂,到时候看她怎么来勾人。至于韩贺,方如是可不以为他就是无辜的,就当是柳溪勾引她,可他那样子,明显被迷的晕头转向。
有些女人陷入恋爱期的时候,智商会无限的下降。对于自己心爱的男人,会万分的宽容,而过错都是那些耐不住寂寞的女人。
这个时候,方如是正是这种状态,她努力的为韩贺开脱,看柳溪怎么都不顺眼起来。
明明都说好了的,只要柳溪不跟她抢韩贺,她就把柳溪当做妹妹一样疼爱,柳溪,她为什么要辜负她的期望呢。
方如是的眼神好像刀子一样,一寸寸的剜过柳溪,好在她还记得这里是韩家,而不是她说一不二的山寨,若不是为了韩贺,她老早一鞭子抽了过去。
一步一步的走近柳溪,方如是眼神很冷,那种含着血腥和杀气的眼神,柳溪头一次见,不由得哆嗦起来,这种完全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神情,看的人心里一阵阵发寒。
柳溪甚至觉得,就算下一秒钟,方如是随手拧断自己的脖子,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抬起手捏起一片掉落在柳溪头顶上的碧绿色银杏叶,这个动作叫柳溪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惊恐万分的看着方如是凑近自己。
抬手轻轻的摸了摸柳溪光滑幼嫩的脸颊,方如是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叫柳溪毛骨悚然:“不管是他招惹的你,还是你勾引的他,你给我听好了,再叫我看见一次,我就把你这小脸皮给活剥下来。”
云淡风轻的口吻,就好像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一样。但是柳溪心里万分的确定,方如是说的是实话。
轻飘飘的丢下这番话之后,方如是转身拽着韩贺的胳膊就离开了。临走的时候,韩贺丢给柳溪一个歉疚的眼神。
柳溪丝毫没有看到韩贺那装模作样的神色,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韩贺那么惧怕方如是了。
这才是一个强盗山寨的大当家,杀伐决断,全身都布满了血煞凶悍,正因为自持资本,方如是才无所畏惧。
“小姐,怎么站在这里”身边伺候着的小丫鬟鹊儿半响见柳溪没有回去,只得寻到佛堂来。原先伺候的翠儿被韩夫人借故调走了,从新拨来了一个小丫鬟,到底不如以前的知冷知热。
微微动了动腿,柳溪这次绝对身子酸麻的厉害,双腿更是软得几乎站不住。
扶着鹊儿的手,柳溪慢慢的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柳溪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清醒的认识到,她的弱小。从第一本剧本开始,她只把这一切当做一个游戏。游戏是什么,能够随时复活随时离开的虚拟程序。
她从第一次死亡开始,几乎就是一睁眼的功夫,她便活过来了。这里的攻略人物,她也当做了nc看待,几乎没有投入什么感情,只除了那个人。
心中一紧,柳溪才突然觉得害怕,她总以为即使她死了,再接受任务总能再遇到他,可若是遇不到她有该怎么办。
柳溪一阵阵的后怕,怕的脑仁突突的疼,疼得她浑身发抖。
“鹊儿,我累了,想休息,你先下去吧。”柳溪难受的想要尖叫想要发泄,这些统统化为一声无力的叹息。
将身子埋进厚厚的被褥里,柳溪紧紧的搂着身子,浑身冷的几乎牙齿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