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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绳索捆绑的齐老侯爷早就涨红了脸,额角青筋暴凸,疯狂的叫喊着那侍妾的名字,看向他娘亲和他的眼神,仿佛能吃人。

最后那侍妾不动了,软塌塌的好像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原本素白的衣裙早就被鲜血染成了鲜艳的红色,全身骨头被寸寸敲碎,大腿那儿有一滩血水,那是侍妾肚子里的胎儿。

齐恒之有些遗憾的想,其实他原本还有点期待这个未来的弟弟的。

“恒之,记住了,女人的狠都是被逼出来的。”他的母亲神态丝毫未变,张扬的眼角微微一挑,带着目空一切的高傲和狠辣,叫齐恒之炫目的心悸。他这个时候竟然觉得,眼前的母亲美的让人难忘。

当时小小的他就在想,一定要找这么一个女人当自己的妻子。

现在,他找到了。齐恒之低下头,全身因为喜悦而颤抖,捏着那碧玉簪,声音轻柔的仿佛对情人的呢喃:“烟儿的定情信物,我就收下了,到时候,本侯爷一定八抬大轿迎你入门”

边笑边在柳如烟带血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轻柔似羽毛一般,却带着势在必得的独占。

柳如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齐恒之。这个男人是高傲的,冷酷的,狠毒的,这些所有的样子,她都见过。她永远不会忘记,前世她卑微的跪在他面前求他帮帮她的时候,这个男人面上带着世界上最动人的笑意说出了最残酷的话语。

而现在,这个男人却对她开始纠缠不休起来,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女子娇弱清丽的躺在矮榻上,男子飘逸若仙的低头亲吻,姿态亲密,仿佛交颈鸳鸯一般缠绵悱恻,若旁人看了,只会觉得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嗅了嗅空气中香甜的味道,齐恒之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了一粒雪白的药丸,塞进了柳如烟的嘴巴里。

在强烈的味道刺激下,原本因为催情香料而渐渐情动起来,双眼渐渐迷茫的柳如烟瞬间恢复的清明,凶狠的眼神仿佛母狼一般瞪着齐恒之。

别以为这样她会向他低头,根本就不可能,早有一天,她要杀了他。

仿佛被这样的眼神取悦了的齐恒之低声轻笑:“烟儿宝贝,这样的眼神真叫人心动,真想”

后面的话低得几乎听不到,而柳如烟瞬间变了脸色。轻笑着把那簪子塞入衣襟,贴着胸口放好,齐恒之最后伸手为柳如烟理了理衣领,把褶皱抚平,姿态从容高贵的离开了房间,他待得太久了,随从若是找不到他,该闹腾起来了。

看着齐恒之离去的背影,柳溪不由得使劲搓了搓手臂,这这齐恒之简直就是变态啊啊啊啊

这个时候脸颊有些发烫,柳溪突然回过味来,柳如烟的催情药效解决了,她的该怎么办欲哭无泪的柳溪感觉到身体翻腾起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欲望,有些难耐的扭了扭身子,甚至觉得自己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热浪。

柳如烟已经能动弹了,从软榻上起身,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掏出帕子擦干净了脸上的血迹,抬起头,看向柳溪藏身的地方。

“哼。”柳如烟轻哼了一声,用簪子拨了拨香炉里的香料,顿时屋子里的香甜的味道又浓郁了一些。即使这次她失算了,柳溪,中了催情药的你,该怎么办呢

嘴角带笑的离开这间屋子,这药性越往后越剧烈,柳溪,你可要把持住啊。至于齐恒之,柳如烟眼里闪过深沉的恨意,双手狠狠的握成拳头,你给我等着,她就算下地狱,也要拖着这个男人一起

柳溪觉得身子越来越软,颤抖着手臂抱着柱子滑落下来,跌跌撞撞的端起桌上的茶水倒进香炉里,“刺啦”一声轻响,香炉冒出点点白雾,便熄灭了。

“小姐”碧水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刚才她被大小姐身边的丫鬟给叫走了,拖了点时间才回来,唤了一声,没听到柳溪答应,便有些心慌的推开了门。

柳溪已经是双颊滚烫,声音沙哑的可怕:“碧水,想办法帮我把兰陵侯请过来。快去”

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这个是想要找的是他,反正,反正这种事情早晚会发生的。柳溪咬紧了下唇,呼出了一口热气,这一次,看系统怎么阻止。

“是。”碧水看得出柳溪的不对劲,听到柳溪这般命令,迟疑了片刻,还是决定听从柳溪的吩咐。兰陵侯是小姐的未婚夫,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寒止所在的地方,周围没有一个人敢靠近,碧水一眼就找到了寒止,随后齐恒之脸上带着要将人融化的笑坐在了齐恒之身边。

心里为自己打了打气,碧水小心的走到了寒止面前,小心翼翼的说了自己想到的借口。

寒止压根就没理会碧水,碧水几乎要哭了,周围人的眼神好扎人。

“寒止就去一趟吧,我倒是记得,这丫头似乎是柳二小姐身边服侍的。”齐恒之唇瓣带笑,那柳二小姐倒也有趣,真想跟着去看看戏呀。

寒止才一听到齐恒之的话,毫不犹豫的起身跟着碧水离开。

才进门绕过屏风,寒止就见到了衣服凌乱,蜷缩着身子,口中发出浅浅低吟的柳溪。

脸颊已经被汗水打湿,几缕黑色的头发贴在额头,水汽氤氲的双眼已经迷离,带着惑人的妩媚风情,白玉一样的肌肤透出了点点粉色,听到声响,扬起了带着渴求的脸庞。

寒止的心跳骤然乱了一拍,狠狠的将门踢上落下门闩,才抬手摸上柳溪的脸,就被柳溪缠住,用滚烫的脸颊不停的磨蹭寒止的手臂。

或许别人看来柳溪带着伤疤的脸是恐怖的,而在寒止眼里,却是有着足以叫他失去理智的妖娆诱惑。

灼热的温度从手臂蔓延到全身,寒止只觉得气血上涌,呼吸有些困难,喉咙滑动两下,口干舌燥,呆呆愣愣的看着柳溪动作。

柳溪忍着羞耻,攀上了寒止精瘦有力的身躯,口中吐气如兰,带着浓浓的诱惑和情欲:“寒止”

边说,边伸出粉嫩的舌,添舐着寒止的耳朵,从耳廓到耳垂,细心的描绘,很快那几乎半透明的耳朵便被添得湿漉漉,泛着水光。

鬼使神差的,寒止低头搂抱着柳溪,耳朵传来的刺激已经让他酥麻的几乎把持不住,下身欲望坚硬如铁,隔着布料抵在了柳溪的双腿之间。

“柳溪”寒止的警告声音已经带着暗哑和压抑不住的火气,尤其见到柳溪意乱情迷的样子,黑色的眸子带着风暴死死的盯着兀自挑逗的柳溪。

“寒止,寒止”柳溪对寒止的警告充耳不闻,一口咬在了寒止的胸前,舌头对着那凸起胸部压碾,即使隔着衣服仍然能觉察到那小小的凸点迅速的肿胀挺立起来。

寒止双眼几乎充血,燃烧着欲望的火焰,看到软榻旁边放着的衣物,随手捡起一件绣着蝴蝶的对襟羽纱衣裳裹住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