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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举着杯子念念有词,最后将那杯子里的茶水洒在湖水里。若说整个大燕国里,那女孩子最羡慕的人是谁,非柳如烟莫属。

所嫁的夫君是鼎鼎有名的齐侯爷齐恒之,家中虽有一个公主婆婆,但那婆婆却是个明事理的,而齐恒之更是将柳如烟宠上了天,自柳如烟进门便只独宠柳如烟一人,所有的侍妾都打发走了,真正做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

若说有什么遗憾的话,便就是两人至今无子,而齐侯爷竟也没纳妾,身边的儿子乃是收养在名下的一个寒止族人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

说是收养,却是正正经经的上了族谱,而且早在那孩子行冠礼之后,齐恒之便上书请封他为世子。

这份只要柳如烟,不顾子嗣的专情虽然被人诟病,却更叫闺阁少女向往。多少未出嫁的女子都念叨着嫁人当嫁齐家郎。

对于这样的话语,柳如烟只觉得好笑。若这深情似海是齐恒之的本性,那她前世又怎会惨死。

嫁给齐恒之之后,柳如烟并不是给自己下绝育药,而是将那药下在了齐恒之身上,就算齐恒之再怎么放荡,那也不可能生下齐家的后代,她侯爷夫人的位子稳得很。若是有漂亮姑娘抱着小婴儿上门,那她就更乐意当笑话看了。

倒是没想到,齐恒之还真忍得住,只守着她一人,一守就到了现在,两人都是快入土的人了。

当初她进门,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宠妾都被她给收拾的服服帖帖,唯唯诺诺的唯恐她将她们给打发了。好像最得宠的那宠妾,现在坟头上的草都该比人还高了吧,谁知道呢当初她不过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杖毙而已。

反正她想开了,嫁就嫁呗,只要过的快活,过人的手腕将自己的院子牢牢控制住,这个时候她已经懒得装什么娇弱贤惠。

单单洞房就好似一场战争,那火红的烛光更是带着一种火爆的味道。

齐恒之将她按倒在床上的时候,齐恒之完美得俊颜已经被她挠成了花猫,这男人丝毫不在意,干净利落的剥掉了衣裳,露出了意外劲瘦的身躯。

明知道她手里握着金簪,但是齐恒之竟然毫不犹豫挺身进入了她的身体,而那个时候,她手中的簪子狠狠的插进了他的后背。

“夫人,真是叫我意外呢,每一次都这么惊喜。”齐恒之丝毫不在乎自己后背深深扎入皮肉的簪子,下身一下一下有力的律动着,随着他身体剧烈的动作,甚至能听到簪子上流苏碰撞的叮铛声,刺眼的鲜血从背上滑落下来,晕开在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浓重的血腥味叫她有些头皮发麻。

最后,她一口咬住了齐恒之的肩膀,生生咬下一块肉来,血染在她的脸上,她想,那个时候的她简直就像厉鬼。

齐恒之却低着头,眼神带着炙烈的光芒:“夫人,你真美,美得叫为夫心动。”

边说边低下头吻住了柳如烟的唇,而柳如烟的嘴巴里还含着齐恒之的那块血肉。

自那天晚上之后,柳如烟深深的觉得,齐恒之疯了,尽管在旁人眼里齐恒之永远是风度翩然、仙姿秀逸的。

柳如烟和齐恒之的较量开始了,齐恒之对柳如烟越发的迷恋,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合他的胃口,自私、凉薄、骄傲、毒辣、我行我素。简直天生就合该是他的人。

婚后的日子谈不上幸福,她早就不奢求爱情,唯一能做的就是叫自己痛快,若是谁让自己不快活,那她就叫谁不快活。

放肆的骑马玩蹴鞠,带着侍卫到城郊打猎,甚至穿着男装去过青楼她只做让她高兴的事情。齐恒之的态度也很宠溺,对于柳如烟这种几乎可以说是惊世骇俗叛经离道的行为竟然是默许的。

有了齐恒之无原则无条件的宠溺,柳如烟越发的放肆了,甚至就算是床事上,柳如烟也热情起来,这种事情既然没办法避免,那就学会享受。若是齐恒之满足不了她,柳如烟甚至能把齐恒之踹下床,床上功夫不好,就给她滚蛋。

对于身边的人,柳如烟很是大方,变着法儿的将身边的侍女装扮的漂漂亮亮。至于有心大了的,想要爬上齐恒之的床做姨娘的,柳如烟却不会那么客气。并非柳如烟吃醋,舍不得齐恒之,就算齐恒之上青楼左拥右抱她都懒得理会,而是觉得恶心,她最深恶痛绝的就是背叛。

那些背叛了的丫头,柳如烟从来都不会客气,通通发卖。

纵观这一生,柳如烟突然觉得自己过的还不错的,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只是有些可惜,那个妹妹竟然没回来。

柳如烟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看到一个朦胧的倒影,恨这个男人吗恨爱这个男人吗她不知道

“我害你断了齐家的后代,你恨我不恨”

“夫人,为夫早就说过,无论你做什么都叫为夫心动。”

“是吗可惜,我恨你。”

“那又如何,此生你始终和我纠缠一世,就算以后,那也是夫妻同棺。”

47、随身空间末世文1

捂着胸口,柳溪有消除死亡痛楚的手镯,匕首插入胸口的时候,她并不觉得痛。

她在想着寒止倒在她怀里说的那句别担心,小心,等我。只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所以没有使用还剩余的空间水。

救活了寒止又如何,她知晓他现在根本就没有能力阻止系统进行场景转换,难道要活着的寒止看着她再一次死在他面前

寒止和系统的关系,让她有一种相互牵制的错觉,系统不能消灭他,而他似乎也不能脱离系统。柳溪心里打了个突,双手交错环住自己的肩膀,咬着唇,她心里有一种不敢往下想的害怕。

最重要的是,那句小心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是寒止死去呢不止柳溪觉得奇怪,而系统更是在跳脚。系统每一次能让柳溪死于各种意外,那是因为柳溪的身份是玩家,在某种程度上受到系统的控制。寒止这次死亡,那纯粹就是意外,就好比蝴蝶风暴一样,种种阴差阳错造成的。

每次看到权限不够,系统都各种郁闷,它也受到这个空间里规则的制约,谁叫它只是管理者而非创世者呢。寒止的身份就好像一种病毒,这病毒巧妙的遵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