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定好的直飞温哥华的机票,谭瑞宁说走就走了。
他本就是加拿大国籍,不用办签证,连手续都省了一大半。
走的那天早上,谭宗明本来要让司机送他去机场,他却摆着手说不用,自己打个车就行,还说“不用麻烦舅舅了,我都这么大了,能自己走”。
谭宗明当时看着他拎着个不大的行李箱,乖顺得不像话,还真以为他转了性,没多想,只叮嘱了一句“到了记得报平安,去找老周的时候客气点”。
谭瑞宁当时点头哈腰地应着,转身就出了门。
直到上了飞机,舱门快关的时候,才给谭宗明发了条微信,就短短几个字:“舅舅我上飞机了”,连个多余的称呼都没有。
这之后,就彻底没了音讯。
一开始谭宗明没在意,只当他刚到温哥华,忙着收拾公寓、倒时差,顾不上发消息。
可一连过了快一个星期,别说电话,连条微信都没再发过来。
谭宗明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主动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问他到了没、有没有去找老周,全石沉大海,一条都没回。
他又打了好几个电话,每次都是响到自动挂断,根本没人接。
谭宗明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立刻翻出通讯录,给温哥华的朋友老周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开门见山:“老周,我侄子谭瑞宁,最近联系你了吗?他说过去找你实习,跟着你学东西。”
“没有啊。”老周在那头愣了一下,语气里满是疑惑,“别说联系了,人影都没见着。我还特意跟会所的人打了招呼,给他留了个助理的位置,天天等着他过来,结果等了快一周了,连个电话都没有。我还以为他改时间了,正想问问你呢。”
谭宗明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没事,可能他刚到,忙着收拾,没顾上。他要是联系你,你第一时间跟我说一声。”
挂了电话,谭宗明坐在办公室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立刻给温哥华相熟的华人朋友打了个电话,让对方帮忙去谭瑞宁在市中心的公寓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套大平层是谭宗明前几年全款给谭瑞宁买的,就在温哥华最繁华的地段,里面的家具、家电全是顶级配置,全新的,连床垫都是他特意让人订的进口款。
结果不到两个小时,朋友的电话打了回来,语气里满是无奈:“谭总,你这侄子……是真不打算回来了啊。公寓里空空荡荡的,别说人了,连个家具影子都没剩,冰箱、洗衣机、沙发、床,连窗帘都给扯走了。我问了楼下物业和邻居,说他走之前三天,就把屋里所有东西全挂网上低价卖了,给钱就出,连锅碗瓢盆都没放过,这几天天天有人上门搬东西,邻居都以为他要搬家回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