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张星宁和苏天泽一同踏入了楚启安所处的宽敞而华丽的大厅之中。
一进入大厅,张星宁便目光如炬地盯着坐在主位上的楚启安,毫不客气地质问道:“你手中握着上官家拥有的证据吧!别急着回答我,我再问你一句,你当年心中可有哪怕一丝一毫对上官家的愧疚之情吗?想当初,上官伯父对你可是关怀备至啊!然而,你却并非真心想要替上官家平反昭雪,反倒是企图将一切证据都抹杀干净,对吧?听天泽说,最终你把所有的证据全都带走了。”
紧接着,苏天泽也开口说话了,他的语气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启安,当年你为何要如此行事呢?难道你真的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上官家翻案不成?但事实上,你却带着全部的证据扬长而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为何要如此穷追不舍?难道非要把所有事情都查个水落石出吗!现在看来,先帝当年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选择啊!听我一句劝,还是早点放弃吧,不然到最后只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因为无论怎样努力,你们永远也无法推翻这既定的事实和判决结果,所谓的早已被深埋在了历史的尘埃之中……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我,其他人根本无从知晓其中内情!所以,请你们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楚启安怒不可遏地吼道,并猛地用力一推,那张原本摆在他面前的木质书桌瞬间轰然倒地、四分五裂。
紧接着,楚启安霍然起身,眼神充满敌意与决绝,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两个人——张星宁和苏天泽。只见张星宁二话不说,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佩剑,寒光四射的剑身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他咬咬牙,声音冰冷地说道:好!既然话已至此,那从今往后咱们便彻底断绝关系!今日就让我们在此割袍断义!话音未落,张星宁手起剑落,只听得一声脆响,她身上那件华丽长袍应声断裂开来,布条如雪花般纷纷飘落。
楚启安挥了挥手,示意那几个人离去。看着她们渐行渐远的身影,他不禁长长地叹息一声:先帝啊,看来您当年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坦然面对,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没过多久,月牙悄悄地走进了房间。他自然知晓一些内情,但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是感到十分困惑。于是,他轻声问道:少主,既然如此,为何不向大家解释清楚呢?这样一来,或许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误解和纷争。
楚启安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有些事情并非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明白,如果强行解释,恐怕只会越描越黑。而且,就算我说得再怎么天花乱坠,又有谁会真正相信呢?倒不如就让众人将所有的怨恨都集中到我一个人身上吧……至少这样,可以让他们之间少些敌意与仇视。
月牙看着楚启安,眼中满是敬佩,“少主,您总是这般为他人着想。可张星宁和苏天泽他们不会就此罢休的,接下来您打算如何应对?”楚启安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已让他们放弃,若他们依旧执着,我也只能暗中保护他们,不让他们陷入危险。”
与此同时,张星宁和苏天泽并未真的放弃。他们在一处隐蔽之地商议着,张星宁眼神坚定:“天泽,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查明真相,还上官家一个公道。楚启安不愿说,那我们就自己去查。”苏天泽点头:“嗯,我陪你一起。也算是对的起我苏与上官家的交情,还有你父兄之情。”
二人决定先从先帝时期的旧案卷宗查起。他们如同鬼魅一般,悄悄潜入了那戒备森严、仿若铜墙铁壁的存放档案的库房。库房守卫森严,如临大敌,但凭借着苏天泽那身武艺和张星宁的机智灵敏,还是如泥鳅一般,顺利地溜了进去。
在那堆积如山的卷宗里,他们如饥似渴地仔细翻找着与上官家有关的线索。然而,大部分有用的资料似乎都已被销毁,如同被吞噬的珍宝,只留下一些残缺不全的记录。就在他们几乎要绝望时,张星宁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发现了一份被藏在角落里的密函。密函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仿若被时间蒙上了一层薄纱,但还是能看出与当年的案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正准备进一步查看,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是那守卫如猎犬一般,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张星宁和苏天泽对视一眼,迅速收起密函,如离弦之箭一般,趁着守卫还未靠近,从库房的另一个出口逃了出去。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难,如同攀登陡峭的山峰,但为了那如同夜空中最璀璨星辰的真相,他们绝不会退缩。
时间悄然流逝,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之后,一名神色匆匆的下人气喘吁吁地跑来向眼前之人禀报:“回禀安王殿下!小的刚刚得到消息,我家大人成功让那些人看到了那封至关重要的密函啊!”说完便躬身退到一旁,静候指示。
坐在首位的楚启安微微颔首,表示知晓此事。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凝视着远方,仿佛透过重重迷雾看到了隐藏其中的真相。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回去转达给你家大人,告诉他当年所发现之事,一切皆按照我之前撰写的案宗所述发展即可。至于是非对错,如今已无关紧要。我们只需确保最终的结局不会改变,其他细节任由你们去处理便是。”言罢,他轻轻挥挥手示意下人离去。
楚启安希望他们查到就是当年定下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