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洲用力地拍了拍郑灼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安慰道:“楚启安他一向福泽深厚、命运多舛,绝对不会遭遇任何不测之事的。此时此刻,咱们应当全神贯注、全力以赴地去抵御来自南方的威胁——南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营帐之外猛然间响起了一连串急切而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只见一名全副武装的士兵风风火火地闯进帐内,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单膝跪地禀报说:“启禀元帅大人!适才,俞将军派遣专人快马加鞭赶回营地送来急报,据报称,他们在敌军阵营周边地区侦察时惊觉到南昭方面的军队正在蠢蠢欲动,似乎正在暗中调遣兵马妄图对我方发动一场出其不意的偷袭行动呢!”
听闻此言,在场诸人皆不禁心头一震,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百里洲更是毫不迟疑地霍然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地直视着那名士兵,沉声问道:“那么,韦将军所负责镇守的边城防御工事现在究竟修筑得怎样啦?”那名士兵赶忙低头回答道:“回元帅,韦将军不辞辛劳、夜以继日地督促工匠们加紧施工建造,目前边城的防线已经得到了相当程度的加强与巩固。”
百里洲听后“来人,告诉俞将军随时汇报敌军动向。同时要韦将军加强巡逻,严防敌军突袭。其余人等,准备迎战!”
众人领命,迅速行动起来。营帐内,气氛再度紧张起来,一场与南昭的恶战即将来临,而楚启安在淮西的动向,也如一团迷雾,笼罩在众人心头。
……
三日后两军对垒
“左贤王啊!想当年,咱们就是在此地展开过一场激战呢!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没想到今天竟会再度相逢于此,再次一决高下!”百里洲目光如炬地盯着对方,语气坚定地说道。
听到这话,左贤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哼!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如今怎不见踪影?难道他惧怕我的威名,不敢前来应战吗?哈哈哈哈哈……”一阵狂笑过后,左贤王继续嘲讽道。
面对左贤王的冷嘲热讽,百里洲并没有被激怒,反而显得越发沉稳冷静。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多说无益,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用实力来证明一切吧!动手吧!”话音未落,他便挥手而双方将领开始冲杀了。
战场上杀声如雷,震耳欲聋,双方士兵如汹涌的潮水般相互冲击。刀光剑影闪烁,鲜血四溅,仿佛要将整个战场染成红色。左贤王骑着雄健的高头大马,挥舞着锋利的长刀,如猛虎下山,所到之处,我方士兵纷纷避让。就在战局陷入胶着之际,突然,后方传来一阵骚乱,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原来是易常青率领着东营的三千精锐,如神兵天降,从敌军后方冲杀出来。他身披银甲,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手中的长枪如同游龙一般,挑翻了一个又一个南昭士兵。左贤王见后方大乱,脸色骤然一变,急忙分兵去抵挡。百里洲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时机,指挥大军如钢铁洪流般向前推进。楚启安与百里洲前后夹击,南昭军队渐渐抵挡不住,开始如潮水般溃败。左贤王见势不妙,想要突围逃走。说时迟那时快,罗怀远一眼就盯上了他,如离弦之箭般策马追去。在一番惊心动魄的交锋后,罗怀远一枪刺中左贤王的肩膀,左贤王惨叫一声,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跌落马下。南昭士兵见左贤王受伤,士气瞬间跌入谷底,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铁格阿克尚与右贺王如旋风般冲杀出来。
铁格阿克尚与右贺王如同两头发怒的雄狮,带着一群悍不畏死的南昭勇士,朝着罗怀远冲了过来。罗怀远丝毫没有惧意,他稳稳地勒住缰绳,摆好架势,准备迎接这两人的挑战。与此同时,百里洲察觉到这边的情况,立刻派遣一队精锐骑兵前去支援罗怀远。
铁格阿克尚挥舞着巨大的战斧,右贺王则手持弯刀,两人一左一右,对罗怀远形成了夹击之势。罗怀远沉着应对,他的长枪在战场上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与两人的武器碰撞出激烈的火花。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易常青带着部分东营精锐也赶到了。他们加入战团,与罗怀远一起对抗铁格阿克尚和右贺王。
南昭士兵虽然士气受挫,但在两位的人带领下,依旧拼死抵抗。不过在我方的前后夹攻和精锐部队的猛攻下,南昭军队的防线逐渐崩溃。铁格阿克尚和右贺王见大势已去,便带上左贤王撤退。这一场与南昭的恶战,我方取得暂时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