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穗穗最近觉得,书院的日子平淡得像一连喝了三天的白粥,嘴里能淡出个鸟来。
“宿主,系统监测到您的搞事能量低于平均水平。”铁蛋在她脑子里忧心忡忡地播放着《忧郁的星期天》,“这是乐子危机的前兆啊!我们必须尽快寻找新的乐子来源,否则系统运行效率会下降,本球的七彩草裙都会失去光泽!”
“闭嘴,我正在用我聪明的小脑瓜思考怎么搞点大新闻。”彦穗穗有气无力地趴在书桌上,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内心OS:“难道要我亲自去把书院茅厕的门牌换成董事长办公室?那也太没技术含量了……”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呼唤,书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喧闹声,伴随着家丁粗鲁的呵斥和学子们惊慌的低语。
“叮!检测到高能反应!”铁蛋瞬间切歌,换上了《赌神出场》气势恢宏的BGM,“宿主!宿主!快醒醒!大型移动乐子...啊不是,是大型麻烦制造机正在接近!目标赵鹏,杭州刺史之子,能量等级:行走的猪油糕,威胁指数:油腻度爆表!数据分析显示,此人智商不高,但破坏力极强,是绝佳的...喜剧素材!”
彦穗穗瞬间支棱起来,眼睛亮得像黑夜里的饿狼:“哦?居然有主动送上门的乐子?这多不好意思啊!那我们只好...却之不恭了!快,给我来个赵鹏的全身扫描,我要看看从哪里下手...啊不是,是从哪里开始互动最有效!”
只见一个穿着锦袍、摇着折扇、努力想装出风流倜傥但只显得油腻十足的公子哥,带着一群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家丁,大摇大摆地闯进了书院。那架势,活像是刚在油缸里泡完澡的螃蟹成了精,横着就进来了,所过之处仿佛都留下了一层无形的油膜。
赵鹏的目光如同探照灯,在学堂里扫来扫去,最终,像牛皮糖一样死死粘在了正在凉亭中与梁山伯低声讨论诗文的祝英台身上。
祝英台女扮男装,虽尽力掩饰,但那清丽的轮廓和独特的气质,在赵鹏这等阅女无数的人眼中,简直如同黑夜里的明珠,闪闪发光,诱人犯罪。
妙啊!妙啊!赵鹏搓着手,口水差点滴到他价值不菲的锦缎靴面上。世间竟有如此绝色!这趟书院来得值,太值了!
“宿主!他流口水了!他真的对着祝英台流口水了!”铁蛋在她脑子里疯狂截图,“已记录表情包:[赵鹏の猥琐凝视].jpg!这得是多少乐子值啊!系统要发财了!”
赵鹏摇着扇子,径直朝凉亭走去,完全无视了旁边站着的梁山伯,语气轻佻得能拧出二两油来:这位......祝?在下杭州赵鹏,不知可有荣幸,邀公子过府一叙?我府上珍藏了不少古籍字画(和美人),想必能入公子法眼。
祝英台何曾见过如此赤裸裸、油腻腻的无礼之徒,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梁山伯身后躲。
梁山伯虽然自己也紧张得手心冒汗,小腿肚子有点转筋,但还是鼓起勇气挡在祝英台身前,声音努力保持镇定:赵公子,请自重!此乃书院清净之地!
滚开!哪里来的穷酸,也敢挡本公子的路?赵鹏不耐烦地一挥手,像赶苍蝇一样,他身后的豪奴立刻上前,粗暴地一把推开梁山伯。
梁山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模样颇为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