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愣住了。
连王红梅脸上的得意都僵住了。“她怎么是这个反应?不应该吓得哭出来吗?”
彦穗穗上前一步,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直面张建军,眼神清澈而坚定:张连长,我正准备去找您和赵支书汇报思想情况!既然您来了,我就在这里向组织坦白!
“对,坦白,但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坦白!”
坦白?!王红梅眼睛一亮,以为彦穗穗要认罪了。
“快坦白!快说你俩在搞对象!”
张建军也皱紧眉头:坦白什么?
彦穗穗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表情凝重得像是要宣布地球即将爆炸: 我坦白,我发现了俞老五同志身上存在的严重思想问题,并正在对他进行艰苦的、秘密的挽救和改造工作!
众人:??? 啥玩意儿?思想挽救?在这小树林里?
俞宏: 他默默收回了即将凝聚的、微弱的仙力,准备看她表演。
王红梅尖叫:你胡说八道! “这谎话编得也太离谱了!”
我没有胡说!彦穗穗义正辞严地打断她,目光转向俞宏,痛心疾首地说。
俞老五同志!虽然你出身不好,但这不是你的错!党和人民给了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你怎么能因为白天受了点委屈,就产生如此消极、悲观、甚至想要轻生的念头呢?!
“对不起了俞老师,先扣个屎盆子保命要紧!”
轻生?!所有人都被这个重磅炸弹炸懵了。
俞宏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内心OS:“轻生?本尊与天地同寿……”
但他立刻配合地低下了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压抑巨大的痛苦。
演技略显浮夸,但情绪到位。
彦穗穗继续她的表演,语气愈发恳切:张连长,您知道吗?俞老五同志因为白天被王红梅同志无端牵连(指黄皮子事件后可能被王红梅记恨),内心深受打击,觉得活着没有希望,看不到前途!他刚才在这里,竟然……竟然想不开!
她指着旁边一棵看起来比较歪的树,声情并茂:他刚才就想往那棵树上撞!是我及时发现,死死拦住了他!我在这里,不是在私会,我是在进行一场争分夺秒的思想抢救工作!是在挽救一个可能走向极端的同志的生命啊!
“看见没,那棵树就是证据!它长得那么歪,一看就很有说服力!”
她说着,还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逼出几点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情真意切,无比焦急。
“嘶——真疼!为了演戏我也是拼了!”
张建军和两个民兵都惊呆了,手电筒的光在俞宏和那棵歪脖子树之间来回晃动。
民兵甲OS:“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
民兵乙OS:“这彦知青,思想觉悟这么高?”
王红梅更是张大了嘴,脑子彻底宕机。
轻生?俞老五要轻生?因为她?“我……我威力这么大的吗?”
“卧槽!宿主!您这急转弯差点把我甩出CPU!思想抢救工作?!轻生?!这剧本还能这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