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李彩琴还算有点印象，可这次她脸色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神情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这让他觉得气氛有点沉。
李彩琴把事情这么一说，沈白觉得她表现得倒是周全得当，也算难得。
可如果什么都糊里糊涂的，那这事注定成不了——因为从一开始，方向可能就错了。
“你到底有多大把握能把这事彻底解决？直说就行，别在我面前突然搞出一堆麻烦，我不爱听这些。”
“沈总这么说，真让我有点难过。我觉得每件事都得找到合适的发展方向，不然到最后可能把自己给埋进去。虽然很多事看起来了不起，但仔细想想，如果什么都到此为止，那也太没意思了。”
“没什么事是真正没意思的，很多情况其实都能让人满意。”
“就算暂时没有满意的答案，也该把情况弄清楚，而不是突然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
“我心里自有分寸，现在原因不原因的，根本不重要。”
“**姐，我觉得很多事都不一样。如果什么都搞不清楚，那这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我们尽快把问题简单化，才是真的。”
沈天明笑着看向李彩琴。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儿，但他觉得大家都是来谈生意的，没必要把局面搞这么复杂。
就算故意把其他事都摆得明明白白，也该适可而止。眼下这情况根本不像谈生意，有时候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本来在想该怎么正确推进这事，但现在看来，实际情况和我想的有点出入，挺没劲的。”
“你要是觉得没劲，那可能就没得谈了。但我们盛世娱乐是很有诚意的，只要你开价合理，我们什么都可以配合。”
“你觉得我缺钱吗？”
“再说，上次对赌你们输给我，赔的也不少吧？”
“沈总，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觉得很多事要尽力而为，突然扯出太多是非对谁都没好处。再努力一下，或许结果会更好，希望您再考虑考虑。”
李彩琴还是希望事情能简单点，不然只会带来更多影响。太多原则到头来只是空话。
“如果你自己都在怕，那这事还能不能谈明白了？不然总觉得有点憋屈。”
“怕不怕，得看你自己。如果什么都理解不了，那才真叫人无奈……”
“真吓人，有事直说不就好了？”
“说的都是老师那套，我心里清楚，现在别在我面前唠叨。”
“你以为这些是我自己想的？虽然觉得和我之前没太大关系，但我还是想尽快把整件事弄明白，这样结局才完美，也省得我再费心，不然全都白搭！”
“你考虑得倒挺周全。”
“那当然，我有自己的原则，怎么可能把事情搞砸？”
“沈总，您的话我不太明白。”
李彩琴不管沈天明现在怎么想，她觉得沈天明总该把情况了解清楚。
关键是合作是他们这边先提出的。
“我知道你现在不缺钱，但很多事还得合作才能推进！”
“是，我确实需要合作。没人给出合作结果，压力就不小，事情总得往前发展。”
“你自己做错了事，还能怪别人？我看这结果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真是让人想不到。”
沈天明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道理明明在眼前，怎么还是理不清？难道事事都要糊里糊涂，或者从头到尾都是假的，根本不必执着？
“李彩琴，我不知道你现在到底什么状态，但我觉得你简直是在胡闹。如果实在不行，我劝你尽快把整件事处理好。在我这里，只求个更好的结果。”
李彩琴或许另有想法，但道理本该简单。如果真不行，压力只会更大。
尤其当努力显得虚伪、停滞不前时，事情更需要好好推进。
“别在我面前装糊涂，我真的很讨厌这样。结果明明不同，再这样我都晕了。”
“你有什么好晕的？你我之间需要搞得这么复杂吗？我不想这样。”
李彩琴也没办法让事情显得简单，想想真是累人。
“是你自己没机会把话说得这么轻巧，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我觉得没什么好掰扯的，主要问题在我。”
“是吗？”
“你真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这种事就算开玩笑，也不是我的问题，是整件事本身就带着压力！”
“你怕了？”
“我自己倒真不觉得怕，可仔细想想，这事压力本来就大，凭什么让我一个人在这儿兜圈子？”
沈天明不是没机会把这事简单化，但想了想，估计也没什么结果。
“我从没想过这段时间能这么明明白白，可细想一下，整件事其实挺没意思的。”
“你要是觉得没意思，那确实挺无聊的。”
沈天明总觉得眼前这机会和自己有关联，可要是太随意，别的事也一样没劲。
就算心态放平，也理不出个头绪，这种事多半都成不了。
“你心里有数就行，实在不行我也没办法，反正我觉得这事挺无聊的。”
“有机会你就把事情搞明白，别在我面前装糊涂，我可说不清这些。”
“那我可真谢谢你，希望你早点把这事说明白，不然很难解释清楚。”
李彩琴揉了揉额头，觉得这事需要个更好的说法。可如果一开始就不顺，类似的结果确实没意思，再说了，指望别人的选择，往往也不靠谱。
“好像有点道理。”
“沈天明，我代表公司带着诚意来的，希望你能尽快明白整件事的关联。如果你觉得自己不行，我们可以慢慢讨论别的，但不代表我现在就是错的。”
“不好意思，我没看出来。”
“看不看得见，就看你自己了。总不能什么都怪我吧？我已经尽力处理好了，可眼下还是有点虚。”
“真够吓人的。”
李彩琴摸了摸自己的脸，总觉得这里头还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