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韩悦悦不打算就此打住，还想再逗逗她。
她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又问：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呀？”
“要是脸上真有东西，直接告诉我就好，不用不好意思。”
“我没什么架子的，有什么就说什么，别拘束。”韩悦悦笑盈盈地说。
她笑起来格外好看，马妍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
听完这番话，马妍鼓起勇气抬起头：
“悦悦姐，你脸上真的什么也没有，就是太好看了，我才没忍住多看了一会儿。”
“这么直接呀？”韩悦悦笑了起来。
没料到这姑娘说话如此直白。
虽然是自己让马妍有话直说，可亲耳听到时，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
“悦悦姐，我是不是太直接了？那……我下次委婉点？”马妍脸上掠过一丝紧张，声音也压得低低的。
“不用，这样就好，我反而喜欢。”
“真的吗？”马妍眼睛一下子亮了，又惊又喜。
“当然是真的。”
“悦悦姐，你人真好。”
韩悦悦嘴角轻轻一弯，“那你现在有什么不清楚的事吗？”
“暂时没有，如果以后有，我再问你。”
“行，随时都可以。”韩悦悦放下手边的事，站起身来，“走吧，带你去喝杯咖啡。”
喝咖啡？
马妍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悦悦姐竟然要带她去喝咖啡？
她也太好了吧！
虽然还没相处多久，可已经能感觉到悦悦姐的亲切了。
“嗯，顺便带你去见见沈总。”
马妍顿时紧张起来，“见沈总？我去……会不会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带着你呢。”
“但是……”
“别耽误了，走吧。”韩悦悦没让她说下去。
马妍只好跟着韩悦悦出了门。
两人来到沈天明的公司，直接进了他的办公室。
这时沈天明已经忙完了，正悠闲地看着手机。
韩悦悦敲了敲门。
“请进。”沈天明抬眼看向门口。
两人走进办公室，沈天明收起目光，示意她们坐下。
坐下之后，马妍始终绷着神经，一刻也没放松。
韩悦悦却和她完全不同——她和沈天明早就认识，相处起来自然得很。
察觉到马妍的拘谨，而且从进门到现在她一句话都没说，韩悦悦便主动开口：
“马妍，就当是平常聊天，不用太拘束。”韩悦悦语气认真。
马妍听了，努力显得轻松些，笑着点头：“好，我知道了，悦悦姐。”
沈天明的视线转向马妍，眉梢微挑，“我有那么吓人吗？”
马妍连忙摆手，“不是的沈总，是我自己太紧张了……”
“所以是我让你紧张了？”
“是我承受能力还不行……”
“那倒不至于，只是还没习惯而已。”
马妍眨了眨眼，有些不确定，“真的吗，沈总？”
“新环境总得有个适应过程。”沈天明抬了抬眼，语气认真。他察觉到了马妍的拘谨。
韩悦悦说完后，他便接过了话。
无非是想让马妍放松一些。
但说到底，心结总要自己解开。
旁人能做的，也不过是几句宽慰。
听了沈天明的话，马妍神色果然舒缓不少。方才绷紧的弦，渐渐松了下来。
她弯起眼睛笑了。
之后几人聊得随意，马妍也彻底放开了手脚。
原本还担心悦悦姐和沈总不好接近，**处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不多时，韩悦悦接到电话先走了。
走前把马妍留在了办公室。
于是屋里只剩下沈天明和马妍两人。
气氛却不觉尴尬，谈话反而更自然了些。
“马妍，你虽是新人，但我相信你很快能闯出名堂，一路繁花。”沈天明话语里带着期许。
他很少这样看好一个新人。
马妍在他眼中，确实格外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