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明冷冷一笑：
“宋亚婷，有工夫说这些废话，不如想想待会儿怎么跟警察交代。”
“装什么大度？你什么人我们不清楚？你演得再像，谁信？”
“别在这儿装了，再怎么演我们也不会信，纯粹白费功夫。你要真想浪费力气，我们也拦不住。”
毕竟这不是他们能左右的事。
宋亚婷爱怎样就怎样吧。
反正他也管不着。
虽说宋亚婷是公司员工，但他总不能处处限制她。
这时，韩悦悦嘴角轻轻一扬：“沈总说得一点没错，你本来就是这种人，何必再绕圈子？再怎么绕，你在我们心里的形象也不会变。”
“更何况，你都敢污蔑马妍和沈总的关系了，还有什么脸留在公司？你很快就不是这儿的人了。”
“警察一旦介入，事情就严重了，没一阵子解决不了。”她说得可没错。
沈天明怎么可能还留宋亚婷在公司？
这种员工留着，以后不知要惹多少麻烦。
宋亚婷根本就是根搅屎棍。
几秒后，宋亚婷脸色一沉，拳头攥紧，脸上闪过恼意：“你胡说什么？沈总怎么可能赶我走？他不会的。”
“我可是优秀员工，赶走我，还能找到像我这么能干的人吗？不可能。沈总懂得权衡利弊。”
“韩悦悦，别在这儿挑拨离间了。你不提，沈总或许还没想到；你一提，他反而会考虑。要是真让我走，我绝对不放过你！”
她现在也算有理由恨韩悦悦了。
反正早知道会离开，不如拿这个当借口。
借题发挥，正好。
韩悦悦听得嘴角一扯，只觉得可笑：“宋亚婷，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吧？现在不过是找个由头罢了。何必说这么多废话，直接讨厌我就行。”
“我又不在乎你讨不讨厌我。讨厌我的人多了去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何况我也没挑拨离间，只是在说实话。沈总根本不会继续留你，你就是根搅屎棍，谁愿意留？”
还说她挑拨离间？
啧，这话可真逗。
韩悦悦刚想到这儿，宋亚婷的声音又响起来：
“你凭什么说这些？沈总绝不会赶我走的，他不会对我这么狠心！”
“他可是全世界最好的沈总，怎么可能这样对我？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就算沈总听见你这些话，也不会开除我的。像我这么优秀的员工，可不好找呢！”
优秀？
啧，脸皮真厚。
宋亚婷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马妍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韩悦悦却忽然抓住一个细节：“你刚才不是直呼沈总名字的吗？怎么现在又改口叫沈总了？装得好像现在叫一声‘沈总’就很尊重他似的。”
“其实你现在就算改口，也根本没显出半点尊重，还是一样嚣张。”
“别演了，再装也还是老样子。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你就是那样。”
可不是嘛，狗改不了吃屎。
宋亚婷从来就是这种人。
这话一点没说错。
听到这里，宋亚婷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拳头攥得紧紧的。
浑身血液都像烧开了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这时，马妍忽然伸手，想拿回手机。
沈天明看见她的动作，眉梢微挑，把手机递还给她。
宋亚婷正好瞥见这一幕，脸色更难看了，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沈天明，你们眉来眼去做什么？我说你们在一起了，你们为什么不承认？”
“现在我都亲眼看见了，你们还不认？到底想怎样？”
“难道打算一辈子不公开？马妍我告诉你，男人不肯公开你，就是根本不在乎你，你别再浪费时间了。”
话还没说完，宋亚婷看向马妍的眼神又多了几分“笃定”。
马妍很无语。
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他们根本就没在一起。
宋亚婷为什么非要死咬不放？
也是，宋亚婷向来爱胡说八道。
现在逮着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啧，心思真毒。
幸好这只是公司里的事，如果是在外面，还不知会闹成什么样。
她虽然只是普通员工，但沈总身份不一般。
在外面的话，影响可就大了。
幸亏不是在外面。
也幸亏公司里的人都明白，根本不会信宋亚婷的任何一句话。
这时，宋亚婷眼神更“坚定”了，一字一顿地说：
“马妍，我说真的。我以前也谈过恋爱，有经验。我把经验告诉你，你就该听我的。”
“我不会害你的，害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只是想分享自己的经历，让你别走弯路、别受伤。你和沈天明瞒着恋情不公开，我确实不太高兴——毕竟一直不公开，倒显得我之前在说谎似的。但大家都是女人，我不忍心看你受伤，所以劝你认真想一想！”
她此刻就是在挑拨离间。
有机会怎能不利用？
不利用的话，她就不是宋亚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