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 !原来是来偷我水果的!”
之所以没能第一时间察觉,是因为沈天明这几回都是“吃完就跑”
,即便顺走了什么,也不见拿去分给旁人探班。
往常,杨蜜多半是通过朋友圈才得知自己库存遭劫的消息。
这次可好,气得她第二天就在办公室门外贴了张醒目的告示:沈天明禁止入内!
这一下,公司里的人都摸不着头脑了。
沈天明不是老板一向最看重的人么?这又是闹的哪一出?怎么把老板惹毛了?
热芭恰巧这几天回来一趟,见状二话不说,上前就把门上那张纸给扯了。
祝叙丹赶紧发微信向沈天明打听:老板和热芭是不是有什么事?公司里一帮艺人忙完了手头的事,都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
楼上虽然听不真切具体内容,但两人交谈的音量显然都不低。
高威光和张运龙两个男艺人私下交换着眼色,心里琢磨着:要不要上去劝一劝?说不定还能让哪一方记个人情。
祝叙丹这边收到的沈天明回复却是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原因无他,沈天明正“忙”
得不可开交。
“呜……我认错还不行吗?不就几个水果嘛……”
手机屏幕上挤满了文字与语音,那些字句里透出的委屈几乎要冲破屏幕,连标点符号都浸着夸张的悲情。
杨蜜瞧着那一条接一条蹦出的消息,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看戏的弧度——某些人怕是把自己毕生琢磨角色的劲头,全用在这儿了。
这场热闹究竟是演给谁看的呢?
另一边,热芭的手机正嗡嗡响个不停。
沈天明的名字在通知栏里反复跳动,每一条都是小心翼翼的安抚与辩解。
热芭每读一句,眉头便锁紧一分,而杨蜜索性将自己的手机摊在桌面上,让那些来自沈天明的消息无所遁形。
消息来一条,热芭便念一条,越念声音越冷,眼底的火气却越烧越旺。
整间屋子里,心里最明白的恐怕就是杨蜜。
她怎么会猜不到背后是谁在搅弄风雨?可她偏偏拿不出办法。
那张写着“沈天明禁止入内”
的纸条,分明是她亲手贴在门上的,热芭方才一阵风似的冲进来争执,顺手就把它扯了个粉碎——在这儿,她总不能连这点表面的威严都守不住。
毕竟是在公司,私下怎样都行,可周围还有其他眼睛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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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杨蜜进退两难之际,门板忽然被人叩响了。
“哪位?”
“是我。”
“还有我。”
高威光和张运龙的声音一前一后从门外传来。
“进来。”
杨蜜抬眼的瞬间,脸色沉得像是能拧出墨来——若是真能磨墨,定是上好的浓黑。
“你们俩来做什么?”
“咳……听着里头动静不小,想来劝劝。”
高威光清了清嗓子,架势端得十足,“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我们这也是——”
“出去。”
那“滚”
字还没落地,杨蜜已经截断了他的话头,一点情面也没留。
什么意思?合着这两人刚才就一直贴在门外听墙角?
杨蜜前一秒还在思忖着颜面问题,后一秒就撞见自家员工在门口鬼鬼祟祟。
这股闷气若不发泄出来,她怕是整日都难舒畅。
热芭也立刻调转了锋芒。
“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张运龙已经有些发懵,悄悄瞥向高威光,眼神里透着迟疑。
照理说,吵架总有立场可循,他们好歹是来劝和的,总该能站在某一方那边吧?
可眼下这情势却明朗得诡异——不知怎的,竟忽然演变成了二对二的局面。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责备的话语如同绵密的雨点,劈头盖脸落下。
直到杨蜜最后抬高声音,扔出一句:“带上门口那张纸,赶紧走!”
那句话里爆发的情绪,甚至比她过往任何一场戏都来得剧烈。
挨了这么久的训,总算听到一句能脱身的话。
高威光二话不说,转身就朝门口快步走去。
张运龙愣了一瞬,随即感觉到两道目光像钉子般扎在他身上。
“我……我也……”
“出去!”
两个女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斩钉截铁。
除了楼上那两位,确实还有一个人打心底里感谢高威光和张运龙那两位“壮士”
。
沈天明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险,刚才一门心思都扑在杨蜜身上,连自己该怎么圆场都给忘了。
要不是那两位半路杀出来搅了局,今天这出戏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经这么一闹,门上的纸条虽然没了踪影,但沈天明暂时也打消了回公司的念头——心里终究有些发虚。
倒是有个好消息:丫丫那边和剧组提前协调好了时间,将她的一部分戏份集中赶拍完毕,硬是挤出了两天空闲,正好能赶上沈天明《战狼2》的电影发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