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一直想溜走的微胖男,看到同伴们纷纷落败,以为宁心怡注意力都在其他人身上,便偷偷绕到宁心怡的身后,准备来个偷袭。他猫着腰,双手握拳,小心翼翼地靠近。就在他快要碰到宁心怡的时候,宁心瑶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突然转身,伸出脚轻轻一绊,微胖男整个人就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鼻子都磕出了血,他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不敢再动。
剩下的两个年轻人看到同伴们如此凄惨的下场,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他们双手抱头,声音颤抖地求饶:“大姐,饶了我们吧,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他们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淤青。
瘦高个此时也挣扎着爬了起来,他捂着脱臼的手,一瘸一拐地走到宁心怡面前,满脸懊悔:“美女,是我们不对,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们这一次吧。”说着,他还带着哭腔,对其他年轻人喊道:“还不赶紧给各位赔罪!”几个年轻人忙不迭地向何天和五女鞠躬道歉,眼神中满是恐惧和乞怜。
何天的目光如寒夜中的冷星,透着彻骨的寒意,他盯着那几个仍在瑟瑟发抖的年轻醉汉,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滚!”这一声冷喝,好似一道凌厉的冰箭,在寂静的夜里划过,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个年轻人被这声断喝吓得一哆嗦,仿佛惊弓之鸟。他们忙不迭地回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我们这就滚,我们这就滚。”他们连滚带爬地起身,相互拉扯着,一瘸一拐地朝着公园门口逃去。月光洒在他们狼狈的身影上,映出他们的惊慌失措。有人的脚步踉跄,险些再次摔倒;有人用手紧紧捂住受伤的部位,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他们的背影在夜色中逐渐模糊,只留下痛苦的呻吟声在空气中回荡。
看着几个年轻人远去的狼狈背影,何天转过身,轻轻拉了拉身旁五女的手,示意大家离开。他们刚迈开步伐,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好似闷雷在夜空中滚动。一位公子哥带着一群人呼啦啦地从四周涌来,瞬间将何天一行人围得水泄不通。
这位公子哥身着一身华丽的名牌西装,剪裁合身,彰显着他的富贵身份。然而此刻,他的面容却因愤怒而扭曲得狰狞可怖。他的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宛如燃烧的火焰,透着无尽的怨恨,仿佛要将宁心怡和宁心瑶姐妹俩生吞活剥。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仿佛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他的双手因为怨恨而剧烈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宁心怡和宁心瑶,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总算让我找到你们这两个贱人了,你们两个贱货之前对本少爷所做的一切,今天晚上,本少爷让你们十倍百倍的偿还。”他的唾沫星子随着怒吼飞溅而出,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毒刺。
公子哥身后跟着的一群人,个个身材高大魁梧,穿着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眼神凶狠,表情冷漠。他们将何天等人紧紧围住,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仿佛一群饥饿的野兽,随时准备扑上来将猎物撕成碎片。
宁心瑶站在人群中,眼神轻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她双手抱在胸前,不屑地说道:“又是你,你还真是不知悔改啊。”她的声音清脆而冰冷,仿佛来自遥远的冰原,不带一丝温度。身为经验丰富的杀手,她经历过无数生死考验,眼前这群人在她眼中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根本不值得她放在眼里。
宁心怡站在妹妹身旁,身姿挺拔,眼神冰冷如霜。她冷冷地看着公子哥,声音低沉而坚定:“你再不滚,我再打断你四肢一次。”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冷峻的轮廓,宛如一尊冰雕,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她的双手自然下垂,手指微微弯曲,随时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何天神色平静,从兜里缓缓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动作优雅地将烟叼在嘴角。他不紧不慢地摸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火苗蹿起,在夜色中闪烁着幽蓝的光。他凑近烟头,轻轻吸了一口,那橘红色的火光瞬间明亮起来,一缕青烟从他的嘴角袅袅升起。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如寒星般锐利,直直地射向公子哥,随即冷笑道:“上次我已经警告过你,要是你敢动我的人,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九幽寒渊中传来,带着令人胆寒的威慑。
公子哥听到何天的话,先是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神情。他猛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瞪着何天,大声吼道:“呸,真以为本少爷是吓大的呀,本少爷警告你,识相的就滚开,本少爷怨有头债有主,这次可以不跟你计较,要不然,别怪本少爷连你一块收拾。”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胸膛,试图彰显自己的“威风”,可微微颤抖的双腿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宁心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迈着轻盈的步伐上前两步,围着公子哥上下打量起来。她的眼神中满是不屑,就像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突然,她停下脚步,双手抱在胸前,戏谑地说道:“少什么爷,你现在还是个男人么?你的男性特征已经被我们姐妹俩给废了,你现在不过是个太监而已。”
公子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就像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他的双眼瞪得滚圆,充满了愤怒和羞辱,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一时说不出话来,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周围公子哥带来的那群人也都面面相觑,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看到公子哥那因愤怒而五官扭曲、状若癫狂的模样,宁心瑶忍不住开心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可落在公子哥耳中却满是讥讽。她双手俏皮地叉着腰,脑袋微微歪着,故意拖长了音调,戏谑道:“哟哟哟,一个没有命根子的男人居然像条疯狗一样,只会乱吠。”每一个字都像尖锐的石子,狠狠砸向公子哥本就千疮百孔的自尊。
公子哥听到这话,原本涨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紧接着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宁心瑶的话如同一把把带着倒刺的利刃,直直插进他内心最深处的痛处。自从被宁心瑶姐妹俩害得失去了男性特征,他的生活便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在家族里,曾经对他宠爱有加的长辈,如今看他的眼神里满是嫌弃与失望,仿佛他是家族的耻辱,是一个不可言说的污点。那些亲戚们,表面上对他客客气气,可背地里却总是聚在一起,对着他指指点点,发出阵阵刺耳的嘲笑。每一次他偶然听到那些议论,都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任人羞辱。
而他曾经那些所谓的要好的朋友,也都像躲瘟疫一样躲着他。偶尔碰面,他们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怪异和疏离,仿佛他变成了一个怪物。他知道,这些人在背后没少嘲笑他,说他是个残缺不全的男人,是个笑话。这些异样的眼光和嘲笑,如同慢性毒药,一点点侵蚀着他的内心,让他变得敏感而脆弱。
此刻,宁心瑶的嘲讽就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他心中那早已堆积如山的怒火。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愤怒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在皮肤下蠕动。他的双手在空中疯狂地挥舞着,仿佛要抓住那些嘲讽他的话语,将它们撕得粉碎。
他张开嘴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你们这群废物,还不给我动手抓住她们两个贱人!!!我要让这两个贱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的吼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怨恨和疯狂。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决绝,仿佛不把宁心瑶姐妹俩折磨致死,就无法平息他心中的怒火。他的手下们被他的吼声吓得一哆嗦,纷纷回过神来,犹豫着是否要听从他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