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章 你爸是谁(2 / 2)

宁心瑶看到魏书衡如此嘴硬,心中的怒火更盛。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下蹲,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朝着魏书衡的裤裆踢去。这一脚比上一脚更加猛烈,魏书衡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他的身体在云舒瑶的手中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痛苦叫声,但依然紧闭着嘴巴,不肯吐露半个字。

何天看着裆部鲜血汩汩流出、痛得几近昏迷的魏书衡,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满是嫌恶,冲着云舒瑶摆了摆手,冷冷说道:“把他扔一边去。”云舒瑶领命,手臂轻轻一甩,将魏书衡像破麻袋一般远远扔了出去。魏书衡在空中划过一道扭曲的弧线,“砰”地一声重重砸在不远处的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

随后,何天双手插兜,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来到四肢尽断、瘫倒在地上的公子哥身旁。月光洒在公子哥惨白如纸的脸上,映出他眼中的恐惧与绝望。他听到何天渐渐走近的脚步声,仿佛听到了死神的召唤。他以为何天是来取他性命的,求生的本能让他强忍着浑身钻心的剧痛,喉咙里发出微弱而急切的求饶声:“饶……饶命啊……”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何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看似温和却又透着几分戏谑的笑容,轻声说道:“你回答我的问题,我饶你一命。”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公子哥听到这句话,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拼命地点着头,由于身体的剧痛,点头的动作显得十分艰难。他的嘴唇颤抖着,断断续续地说道:“大哥……你……你……说……我……我一定……老……老实回答,不……敢隐瞒。”他的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何天蹲下身子,与公子哥对视着,目光平静而锐利,缓缓问道:“你爸是谁?”

就在这时,躺在不远处的魏书衡、贾叔、程叔和赵叔四人,听到何天的问题,心中一惊。他们深知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一旦公子哥说出他父亲的名字,后果将不堪设想。于是,四人强忍着浑身钻心的剧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齐声大喊道:“不要,公子,不要说。”他们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公子哥听到他们的喊声,原本已经张开的嘴巴又缓缓闭上,眼中重新浮现出犹豫和恐惧的神色。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何天依然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但那平静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力。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魏书衡四人躺在地上,四肢扭曲断裂,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渗出,洇湿了周围的土地。他们的脸色惨白如纸,冷汗不停地从额头滚落,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剧痛。然而,当听到何天询问公子哥他父亲是谁时,他们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紧迫感和责任感。

他们深知,眼前这个身边围绕着众多厉害高手的何天绝对不简单。一旦公子哥说出家主的名字,以何天的手段和气势,很有可能会对家主不利,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尽管身体的伤痛让他们几近崩溃,但保护家主的信念支撑着他们。

魏书衡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因为痛苦和紧张而扭曲成一团。他的双手紧紧地抠着地面,指甲都因为用力过度而断裂,鲜血淋漓。他拼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喊道:“公子,不能说啊!”那声音因为痛苦而变得沙哑,却又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贾叔、程叔和赵叔也各自挣扎着,想要起身阻止公子哥说出真相。贾叔的双腿骨折,他只能用手肘支撑着身体,一点一点地朝着公子哥的方向挪动,每动一下,伤口就传来一阵刺骨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程叔双手抱着断裂的手臂,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大声呼喊着,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公子,千万不能说,这是我们的使命啊!”赵叔则紧闭着双眼,脸上满是汗水和泥土,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着公子哥喊道:“公子,守口如瓶,为了家主!”

何天自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轻轻对许安柔和唐婉柔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心领神会,迅速在周围寻找可用的东西。不一会儿,她们找到了几块破布和树枝。许安柔动作敏捷地跑到魏书衡身边,她蹲下身子,双手用力将魏书衡的嘴巴撑开,然后迅速将破布塞进他的嘴里。魏书衡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试图挣脱许安柔的控制,但他此时早已四肢无力,根本无法反抗。

唐婉柔也熟练地将另外三人的嘴巴一一堵住。贾叔、程叔和赵叔只能发出沉闷的“唔唔”声,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不停地拼命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对公子哥的担忧,企图用这种方式传达最后的警告,阻止他说出父亲的名字。他们的身体因为愤怒和无助而剧烈颤抖着,地上的鲜血随着他们的动作缓缓流淌,仿佛在诉说着他们的忠诚和不屈。然而,此时的公子哥坐在原地,眼神中满是犹豫和恐惧,在同伴被堵住嘴后,他的嘴巴微微蠕动,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何天则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和期待。

何天双手抱臂,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犹豫不决的公子哥。只见公子哥的眼神游离不定,一会儿看看何天,一会儿看看躺在地上被堵住嘴仍拼命挣扎的魏书衡四人,嘴唇微微颤抖,似有千言万语却又难以启齿。何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却又带着几分威慑的笑容,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只要你告诉我你爸叫什么名字,我不仅现在就放了你,还有他们四个以及这群保镖,怎么样?”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公子哥的耳边奏响了一曲诱惑的乐章。

何天的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水中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公子哥心中的千层涟漪。他的心中开始了一场激烈的斗争,求生的欲望如同火焰一般在心中熊熊燃烧,他渴望能够立刻摆脱这噩梦般的困境,让自己和同伴们都能毫发无损地离开这里。然而,对家族的忠诚和魏书衡四人的拼死阻拦又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地束缚着他的嘴巴,让他不敢轻易吐露那个名字。

何天似乎看穿了公子哥内心的挣扎,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这沉默的氛围变得更加沉重和压抑。然后,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而锐利,语气也变得坚硬起来,接着说道:“要是你不说,我现在就让他们一个一个的死在你面前。”他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进了公子哥的心脏。

说完,何天轻轻对云舒瑶使了个眼色。云舒瑶一向对何天的指令言听计从,她眼神一凛,身上瞬间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杀气。她迅速转过身,伸手抓起离她最近的一个保镖。那个保镖吓得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瞪得滚圆,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云舒瑶没有丝毫犹豫,她的动作如闪电般迅速,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轻轻一划,便割断了保镖的喉咙。鲜血如喷泉般从保镖的脖子里喷射而出,溅在了周围的地上和公子哥的脸上。保镖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公子哥,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云舒瑶将保镖的头颅割下,如同拎着一件普通的物品一般,大步走到公子哥面前,将头颅重重地扔在他的脚下。公子哥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景吓得魂飞魄散,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死不瞑目的保镖头颅,一时间忘记了四肢断裂所带来的钻心剧痛。求生的本能让他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刚要说出那个名字时,突然,魏书衡四人发出的“唔唔”声从旁边传来。这声音虽然被破布堵住,但在公子哥的耳边却如同洪钟一般响亮。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家族的荣耀、长辈的教诲和同伴们的信任,就像一桶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他紧紧地闭上了嘴巴,眼中的恐惧逐渐被坚定所取代,尽管身体还在因为恐惧和痛苦而颤抖,但他的内心却做出了一个决定——绝不背叛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