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珠入阵,邪秽气息瞬间紊乱,血阵红光骤暗,周遭翻涌的浊气如潮水般退散,那些依附阵力成形的邪影也应声溃散,化作缕缕黑烟湮灭无踪。
黑袍人见状面色剧变,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哪里还敢恋战,脚下灵光急闪便要转身逃窜。林天怎会给他们脱身之机,
手腕一扬,掌中战矛裹挟着凛冽罡风掷出,如一道金色流光破空而去,精准洞穿为首黑袍人的心口,鲜血喷溅间,那人身躯僵直,生机飞速流逝。
其余几人尚未跑出数步,便被林天周身迸发的璀璨金光笼罩,金光如细密锁链缠缚四肢,磅礴浩然之力侵入经脉,
只听阵阵骨骼脆响与凄厉痛呼,几人修为被生生废去,浑身软倒在地,只剩抽搐的力气,动弹不得。
林天迈步上前,伸手扯下为首黑袍人的面罩,露出一张面无血色的枯槁面容,其眉心处印着一道扭曲诡异的黑纹,
此刻随生机断绝渐渐黯淡,却依旧透着阴邪之气。指尖触上那黑纹,只觉一片冰凉刺骨,内里涌动的阴邪本源,竟与此前兽尊残留的黑气同源无二。
俯身查探间,他从为首者怀中搜出一枚古朴青铜令牌,令牌边缘斑驳,
表面刻着繁复难懂的陌生纹路,入手冰凉,丝丝缕缕的森寒之气顺着掌心蔓延,透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看来这幕后势力,远比想象中难缠。”林天紧攥令牌,指节微微泛白,抬眼望向远方九域苍茫天际,
眸色沉得似化不开的墨。这场突如其来的邪祟祸乱,终究不过是风雨欲来的开端,真正的风暴,还在后方。
攥着青铜令牌,林天指尖运力,令牌上的森寒之气却丝毫不减,反倒顺着经脉隐隐作祟,他眉头微蹙,运转灵力将寒气逼退,眸中冷光更甚。
方才被废修为的几人瘫在地上,气息微弱却仍存惧意,有人颤声嘶吼:“你敢动我等,暗墟不会放过你!九域大地,终将被尊上覆掌,你不过是螳臂当车,
“暗墟尊上林天踏前一步,威压直逼几人,“藏头露尾之辈,也敢妄言覆掌九域。
话音未落,天边忽然传来几声尖啸,几道黑影裹着浓黑浊气疾驰而来,气息竟比方才为首的黑袍人还要强横几分。
为首黑影周身黑雾翻涌沉声喝道大胆狂徒,敢坏我暗墟大事今日定让你神魂俱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