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狗东西,不见棺材不落泪!”石头捏捏拳头,对甜丫说,“交给我,一顿打下去保准什么都招了。”
“不……你不能对我动私刑……”侯兴旺惊恐的大喊,边喊还边手脚并用的往旁边躲。
“用不着动刑。”甜丫拦住人,似笑非笑睨侯兴旺一眼,“你不是中毒了吗?我这儿正好有解药。”
解药?
什么解药?
院子里的众人听得一头雾水。
下一瞬就见姑爷大踏步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草纸包。
侯兴旺眼看着纸包打开,里面黑黄色的药粉露出来,刺鼻的药味钻进鼻孔。
他不喜反惊,恐惧的看着越来越近的药包。
他根本没中毒,压根不用解毒。
“赵山、赵林,压住他,把药粉给我灌进去!”看侯兴旺想逃,甜丫冷声吩咐。
话落四个彪形大汉齐齐上前,两个压胳膊,两个压腿,不让侯兴旺挣扎半分。
“不……不,我还不想死……”侯兴旺剧烈摇头,妄图避开递到嘴边的药粉。
“谁说这是毒药了,你不是中毒了吗?这可是帮你解毒的良粉。”穆常安一手钳住侯兴旺下巴,一手往下倒药粉。
药粉入嘴苦涩刺鼻的味道在口腔炸开。
侯兴旺吓的肝胆俱裂,拼命往外吐药粉,“不……我没……没中毒……放开我,我没中毒!”
挣扎间,一股尿骚味飘出来,侯兴旺竟然被吓尿了。
“真ta娘的恶心。”赵山嫌恶的朝地呸一口。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甜丫终于喊停,“既然没中毒,便不用吃解药了,放开他。”
一得自由,侯兴旺就跪在地上疯狂扣嗓子眼,把吃到嘴里的东西都吐出来。
他一起身,身下掉落的油纸包露出来。
侯兴旺瞳孔一缩,这反应可不太对,穆常安赶在他之前把油纸包捡起来。
打开让甜丫看一眼,“别凑近闻,以防有毒。”
甜丫捂着鼻子看了看,没看出什么不对,只得看向侯兴旺,“这是什么?”
“这个……这……”
看他还不老实,穆常安没了耐心,上前一脚踹翻侯兴旺。
拿着油纸包就往他嘴里倒,“不是不说吗?行,那你就试试,有毒没毒一会儿就知道了。”
“我说,我说!”侯兴旺不敢再耍花招,“这是那人给我的药,说是吃了以后人就像真中毒一样。
只是看着吓人,但死不了人。”
“粉条上的毒和这个一样?”甜丫问,“你吃的也是这个?”
“嗯,今早是我俩亲自把药粉撒到粉条上的。”侯兴旺老实答,末了又摇摇头,“我……我没吃这个。
是药三分毒嘛,我怕死……”
石头嗤笑一声儿,把缩在一旁的吕条儿揪过来,扔到侯兴旺旁边,“他说的是真的吗?”
“是是是……这个药粉我们只往粉条上撒了,没吃。”吕条儿答。
甜丫听罢总感觉不对。
幕后之人意在作坊,毒粉条这种莫须有的事很容易就会被拆穿,他不可能想不到。
却还是让人做了,还派这两个蠢货来陷害他们。
一旦陷害被拆穿,作坊不但不会有什么损失,幕后之人还有暴露的风险。
谁会用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招式陷害别人呢?
怎么想都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