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里呢。”赵山想解释,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吩咐赵林,“你带五六个兄弟,守在门口,别让外人进去。
我去镇上请大夫,回来之前什么也别打听别问,守好门就行,知道没?”
赵林三个听得一头雾水,碍于大哥严肃的脸,他还是忍着好奇点点头,“哥你放心去吧,小郎君要想进院呢?”
他们不进就不进了,总不能拦着小郎君吧?
“你是不是傻?!!”赵山没忍住锤了弟弟一拳,说完一甩鞭子走了。
赵林:……
都是一个娘生的,他要是二傻子,大哥就是大傻子。
不等赵林放焦急的浔哥进去,甜丫和穆常安先一步出来了。
“好好守着院子,大夫来了,先把人领去我家。”甜丫吩咐完,喊上浔哥就走了。
留下更加懵逼的三人。
“我怎么觉得姑爷脸更黑了?”青山挠着脑袋嘀咕,又用肩膀撞撞赵林,“林子哥,你说主子和姑爷到底怎么了?”
“猜猜猜,猜个屁!”赵林一脚踢在青山屁股上,厉声警告,“别以为两位主子脾气好你就能放肆?
主家的事是你我该打听的吗?
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小命还要不要?”
青山年纪小些,这段时间好吃好喝,每天只用练武,日子过得简单轻松,胆子长了,玩笑话也多了。
平时这样没问题,可不能不分场合。
碍于这段时间处出的情分,赵林拎着青山的耳朵,再次耳提面命,“今天的事你给我烂肚子里。
不听不问,不该咱知道的别瞎打听,听懂没!”
“懂……懂了!”青山被他的严肃样子镇住,害怕的连连点头,生怕慢一步,“绝对不听不问!”
赵林这才松手,让人去男仆的院子再喊三个人来。
林二眼观鼻鼻观心,笔挺站在大门一侧,跟个石雕似的。
“别看我,我啥也没听到,啥也不知道!”林二目不斜视,直直望着前方。
赵林:……
这人才是个心有城府的,别看平时不惹眼,但是关键时候从不马虎,更不会掉链子。
穆常安撑到家,躺到炕上便彻底放松下来,不吭不声。
浔哥在门口探头探脑瞧了几次,没敢进去打扰,等阿姐端水出来才敢问,“姐夫怎么了?”
“你姐夫有些不舒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乖乖的。”对上浔哥担忧、害怕的眼,甜丫心口一软,揉揉浔哥炸毛的小脑袋。
浔哥小大人般长出一口气,拍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姐夫那么壮那么高的人,怎么可能病呢?
甜丫被逗笑了,眉眼愁绪消散一些,心头也跟着轻松多了。
“阿姐去做饭,你帮阿姐照顾姐夫好不好?”甜丫把任务交给浔哥。
小孩童言童语,没那么心思,有他在旁边叽叽咕咕,穆常安的心情应该能好点儿。
只当用小豆丁给穆常安千疮百孔的心按摩了。
“我一定照顾好姐夫!”浔哥圆溜溜大眼亮的惊人,不等阿姐再说啥。
就迈着小短腿儿,噔噔噔直奔自己屋,没一会扛着一个包袱出来,甜丫在灶屋看着他吭哧吭哧、摇摇晃晃进了两人屋子。
包袱太重,小娃扛的费劲,包袱摇摇欲坠。
每当这个时候,丧彪就会探头过去,用湿漉漉的狗鼻子抵住包袱,用力往上顶。
甜丫看的眉眼弯弯,心头那仅存的愁绪也被一人一狗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