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并两步冲过去,跳起来勾住二哥脖子,拖腔拉调儿的学,“媳妇儿~别走啊。
媳妇儿~媳妇儿~……”
穆常安的脸红成猴屁股,一把推开石头,直接跑起来,后面跟着一个笑断气边跑边喊媳妇的石头。
活像个冷宫里疯掉的妃子。
“没想到二弟私下里是这样的性子啊……”常平笑得一脸宠溺。
穆丰年则是一脸恶寒,嘶了一声,背着手进堂屋,“真是想不通你们这些小年轻……”
走到一半,老头顿住,脸上的笑消失了,“常安回来了,是不是葛招娣那边有消息了。
哎呀,赶紧把人追回来,先问问怎么回事。”
“都等一中午了,也不差这一会儿,您先坐,二弟一会儿肯定回来。”
他媳妇在家,他不回这儿回哪儿?
灶屋里,冬妹偷笑几声,眼珠子在甜丫身上打转,“没想到……二弟平时在家……是这样的……”
“哪样……?”甜丫装傻,看过戏了,她还是无条件维护自己男人的。
冬妹到底是古人,那些话不好意思大大方方说出口,最后一张脸憋红。
嗔怪的用指头戳甜丫一下,“我就不信你不懂。”
甜丫笑着冲人吐吐舌头,看人切完羊肉,又递过去一块儿,堂而皇之的使唤人,“大嫂还是少胡思乱想了,赶紧切羊肉,一会儿还得吃呢。”
自葛招娣离开村,穆老爹和穆常平就坐立难安,家里坐不住一趟趟来甜丫这边打问消息。
甜丫看他们坐立难安的样子也难受,干脆把人都喊过来,说中午吃锅子,把人都留下。
也省的父子俩一趟趟跑了,弄得冬妹嫂子也忐忑不安。
吃锅子要准备的菜就多,甜丫指使几个人挑菜洗菜切菜,抓鸡宰鸭,把几个人使唤的团团转。
忙起来就什么心思都没了。
两人正说着,跑走的穆常安和石头回来了,刚才笑成一朵花的石头蔫吧了,下巴上有一团可疑的红印。
估计是挨打了。
穆常安已经恢复正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不过耳尖还带着几分红。
“我买了牛肉。”他硬邦邦的放下牛肉,不敢去看大嫂和甜丫,转身飞快离开。
顺手把欲进灶屋告状的石头一把揪走。
“牛肉?你咋知道中午要吃锅子?”甜丫惊喜的看着人,顺便把要走的男人留下。
穆常安把石头放走,朝媳妇走过来,在背篓对面蹲下,看她不提刚才的事,提着的心落下来。
语气如常的答,“在西市碰到个胡贩在卖牛肉就买了,中午吃锅子?爹他们怎么都来了?”
最后这句话,他刻意压低声音。
甜丫似笑非笑的睨人一眼,也压低声音,“葛招娣一走,你爹和你大哥屁股上就跟长钉一样。
坐不住站不住,一刻钟能往咱们这儿跑两趟,我干脆把人都喊过来了。
借口中午吃锅子,把人使唤的团团转,忙起来也就不想那么多了。”
甜丫叮嘱人,“葛招娣的事吃过饭再说,不然中午这顿饭别想吃了。”
还没听,她就猜到葛招娣那边一定是个坏消息。
坏消息影响胃口,爹、大哥他们听完以后,一定没胃口吃饭。
“听你的。”穆常安看看媳妇有些红的掌心,拎着背篓进灶屋,“牛肉我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