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独留倒在地上的东升风中凌乱。
东升:……
不是,他做错啥了?
“东升?”听到主子喊,东升赶忙爬起来,小跑着进屋。
看到主子涨红的脸,还有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他神色如常的绕过去,又给主子倒一杯水。
“主子,别气坏了身子。”
“他踹你了?”陶才仁睁开眼,接过茶水慢慢吃着。
没错过东升腿上的灰白脚印,眼里压抑的怒火又大了几分,还多了看不清的幽深。
“没事,小的是下人,都是该受的。”东升暗戳戳的拱火。
他是下人,不能明面指责三爷的不是,那位再不是东西也是主子的三弟。
“哼,他也配!”陶才仁声音冷的像啐冰,半晌冷笑一声,“他不拿我当大哥,我便也不需要这个弟弟了。
我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
东升听完吩咐,眼里划过一抹震惊,老爷这招虽然能让陶才礼吃亏,但是对自己也没多少好处。
毕竟对外,老爷和三爷还是亲兄弟,都是陶家人。
但是想起刚才那一脚,到现在他的大腿还生疼,他默默咽下劝人的话。
翌日,流言再次在镇上悄无声息的传开。
这次看笑话地更多。
“陶家一共三兄弟,大哥养完外室三弟养,啥时候老二再养一个……啧啧啧……”
“大哥、三弟这样,老二也不是啥好种,一家子畜生!”
“这你就不懂了,有钱有权的谁不养个妾室?”
“妾和外室能一样?”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儿,偷不如偷不着啊!”几个男人凑在一起嘿嘿笑,“外室就是偷儿,偷儿多想啊。”
“呸,一群臭不要脸的烂货!”
男人把陶家两兄弟的事当做风流谈资,女人不齿切痛恨。
无论如何,陶家的笑话镇上人没少看。
就连陶才仁的同僚也都偷偷笑话,他们这些人中养外室的不少,但谁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更不想闹得人尽皆知。
他们更在乎面子。
睡了一夜,怒火消散,理智回笼,陶才仁后悔了,昨天不该那么冲动。
他们三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别人笑话陶才礼也会笑话他。
“东升,昨儿你怎么不劝着点儿我?”
“……”东升作为下人,心里再无语,也得认错,“小的看三爷把老爷气成这样,心疼老爷,想着也让三爷受受罪。
让他知道您的不易,一时就没劝老爷,小的该打。”
这话说的极有技巧,陶才仁心里熨帖,也知道这事怪不着东升,他只是听令行事,摆摆手让人起来。
吩咐人,“想个法子,尽快把这事压下去。”
陶才仁这边焦头烂额,陶才礼那边也鸡飞狗跳,正被夫人井氏追着打。
她名字叫井依兰,听着温柔娴静,其实不然,本人的性子和名字完全相反,是个泼辣凶悍的。
看陶才礼看的最紧。
“还敢背着我养外室,好啊,我让你养,让你养!”井依兰执鞭,说一下抽一鞭,“老娘打死你,再把你身上那二两肉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