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升赶忙找布,实在找不到干脆脱了一只袜子塞进葛招娣嘴里。
车上的布都是好料子,主子想必不愿意他割好布堵葛招娣的嘴。
陶才仁对东升的动作果然满意,发青的脸色好了很多。
“主子,她……咋办?”
“杀了吧!”陶才仁说的轻描淡写,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突然恶劣一笑,“她不是想那俩孽种吗?死前怎么都应该让他们母子三人团聚一场。”
东升低头应是,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老太爷那边还去吗?”东升小心问。
“不去了,先处理这个!”陶才仁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让他不得安生。
东升应是,马车缓缓掉头,到镇门口东升使几个钱,让人跑一趟陶府和申家。
告知夫人老太爷病了,老爷这边忙着,让夫人先派人去看看。
申家那边主子没让人带口信,而是写了一封信,让人交给大舅哥。
写了啥,他也不清楚。
安排好一切,主仆俩直奔西南小道。
二黑悄悄跟上。
上定村,桑家。
赵山从一只信鸽腿上取下信件,看了一下,立马大踏步朝屋里跑去。
“姑爷,陶才仁和葛招娣碰上了,如今正带着人往关万大宝和王二妮的地方去呢。”
穆常安端坐椅子上,闻言握着杯子的手一紧。
声音发紧,“葛招娣死了吗?”
“还没死,二黑不敢靠很近,只能看到东升打晕了葛招娣。”赵山一时弄不清姑爷的态度。
穆常安听完却一句话没说,就这么揭过去了,问起甜丫那边,“你们主子那边有消息了吗?”
“我们的人一直盯着官道呢,还没见到赵林、甘七、四喜任何一个人,应该还没到曲河堡。”
甜丫知道,一旦跟郜县令待在一块,就不好放信鸽传信了。
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她一个普普通通、被逼无奈的老百姓,不该有信鸽也不能有信鸽。
想培养一只信鸽,不仅要花费不菲的银子,还耗费人力。
她手里的几只信鸽,还是山里的狄老头给的。
既然不能用信鸽传信,那就只能用人。
“嗯,让人盯紧,你们主子那边应该快有消息了。”说着穆常安站起来往外走,“跟上陶才仁,咱们也去看看热闹。”
他很想知道,葛招娣看到万大宝和王二妮时会是什么反应。
一定很有意思。
赵山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话,只快步跟上姑爷。
葛招娣是姑爷的亲娘,看完了,姑爷心里估计也不好受。
两人这边刚走出院子,不远处的路上先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一脸喜意的青山,一个是风尘仆仆、灰头土脸的四喜。
走路一瘸一拐的,一看就是骡子骑多了,屁股颠的疼。
这下走不了了,穆常安先让人进屋,等人喝了几碗水之后,才问,“你们主子和郜县令他们到哪了?
离镇上还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