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什么弓箭盾牌都没带。
重点是这些东西太打眼。
安开霁先发制人,申虎带来的人一半中了弓箭,倒地哀鸣。
“他奶奶的,敢阴老子!”申虎躲在草丛里,趴在地上看着外面。
自己带来的人瞬间没了一半,岂能不气。
这还没打呢。
“爹,要不咱逃吧?”申大强紧张的额头冒汗,打起退堂鼓,“这些人很明显是郜县令的人。
郜县令那边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什么抓捕盗贼,我看都是借口。
人家真正想对付的是咱们,咱家跟胡镇丞干的那些事,哪一件拿出来都是要掉脑袋的。
咱们跑吧!”
“跑?能跑去哪儿?”申虎气红了眼,反手甩儿子一巴掌,“咱申家的根基都在曲河堡。
这会儿跑了就啥也没有了?再说咱们爷俩跑了,你娘你大姐他们咋办?
还有你那俩兄弟,他们咋办?就都不管了。”
申大强捂着脑门,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他也不想这么干,可如今镇门只能进不能出。
说不定这会儿郜县令已经派人围了他们申家,此刻回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申虎捏紧拳头,脸色阴晴不定,最后下定决心。
“杀了他们!全杀了!
死无对证,我倒要看看那狗县令能查出个啥?”
申大强怀疑自己听错了,“爹,你疯了?这么多人呢?咱们就剩七八号人。
压根不是人家的对手!”
申虎刚才一直注意着安开霁这群人的动作,射箭的时候压根没瞄准死穴。
大多射的都是大腿。
这说明安开霁这伙人不想让他们死。
这就是机会,他们不敢下死手他们敢。
只要不怕死的冲过去,接近这些人,就有机会反杀。
申虎这番话一说,周围一片死寂。
“是拼一把还是等死,你们想清楚!”申虎冷冷盯着手下人,“若是不拼,你们拥有的房子钱财就都没了。
不仅没了,还得下大狱,就算侥幸活着,或是流放或是刺字,这辈子活着还有啥意思!”
不得不说,申虎还是很会鼓动人心的。
他指指在中间的安开霁,“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他,不怕这些人不投降。”
“干,大不了就是一条命!”
“头儿,你说咋办吧?”
申虎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申大强只觉爹和这些衙役疯了。
人数差距如此悬殊,怎么可能赢。
申虎和手下商量对策。
说完以后,看向一旁呆呆瘫在地上的儿子,走过去蹲了下来。
声音没刚才的强硬,“爹这次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一会儿你趁乱逃出去。
那个地道没几个人知道,就连胡镇丞都不知道。
逃出去之后,顺着地道回去,带着你大姐、大哥他们赶紧逃,只带金银细软,其他的都别要了。
往关外逃,到了那边隐姓埋名,大庆的手伸不到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