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和安王封地接壤,因为流民的事不对付,如今新仇旧恨一起算,眼看也要打起来。
说起这些,六个王爷中好像只有靖王那边没什么消息传出来。
倒是和另外五位王爷不太一样。
这些消息他们也是从街头巷尾听说的,不知道真假。
两人正说悄悄话呢,石头的声音猛然从身后炸响。
说这些事本就要避着人,石头这么一吓,甜丫身子直接一抖。
穆常安心口也是一突。
回身就给了石头一巴掌,“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
“哥……疼!”石头没想到俩人的反应这么大,捂着头有些心虚。
还好奇的上下打量人,“你们悄摸说啥呢?吓成这样?”
“不该你问的少打听!”
俩人说的话当然不能让石头知道。
眼看石头还要追问,甜丫赶忙转移话题,问,“出啥事了?粮铺不卖粮了?”
盐价上涨已经给甜丫打了个预防针,买粮遇到问题她已经接受良好。
“哎呀,把正事忘了。”石头一拍脑门,赶忙说起正事,“不是不卖粮,是价格涨了。
比咱们预期的要贵,贵不少呢。”
说到这儿,石头撇撇嘴,压低声音说:“真是黑心,每一样差不多都涨了十来文,真是不要脸!”
听到这儿甜丫松口气,不是不让买就行。
“先进去看看。”几人快步入了粮铺。
屋里桑大伯正在跟粮铺伙计讨价还价,想着多买点儿。
“哎呀,大爷,不是我们不愿意卖,每天卖多少是东家定的。
我们这些做工的哪能不听主家的!”
粮铺伙计被磨得烦了,沉下脸直截了当的说,“您要是不买就让让,别耽误其余人买。”
“欸?话不是这么……”
“大伯!”甜丫进来就听到这话,及时出声打断人。
在现代社会她可是当过顶级牛马的,自然知道牛马的不易。
先陪笑给伙计塞过去十个铜板,不好意思的说:“我大伯也是想多买些粮。
有些激动,还请小哥见谅。
小哥的为难我能理解,这样吧,能卖多少我们买多少,直接称粮吧。”
看着柜台上沉甸甸的银锭子。
小哥心里的不耐烦瞬间没了,笑出一口牙,谁不喜欢这么痛快的买主儿啊。
“我们粮铺是凭户籍买粮,每户每天只能在我们粮行买两石粮食,户籍带了吗?”
桑大伯赶忙把怀里的户籍文书拿出来,放到柜台上,“我们一共四户。”
“四户啊,那就是八石粮食,无论是买麦、稻、谷、黍……都是这么多,不过每一种粮食价格不同……”
小哥一边登记一边说。
甜丫眼珠子转转,跟穆常安耳语几句,说完他就带着石头出了粮铺。
“不是四户,是二十户……”甜丫笑眯眯上前,解释道:“麻烦小哥稍等一会儿,户籍文书一会儿就送来。”
“二十户?”小哥愕然抬头,“你们一个村都来买粮了?那就是八十石粮,一石一百二十斤,八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