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把空出来的行军床一脚踢过来,随即又把脚踏在那个年轻伤兵的身上。
兹达从李林怀中里接过斯利亚,把小法师放到床上让他躺好。然后走到还在大喘气的牧师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像拖一条狗一样,把他拖到床边。
“治好他,我们立刻就走,不会难为你们。”兹达对牧师说道。
“嘁,”牧师坐在地上胳膊的疼痛加上刚刚高强度施法的剧烈消耗,使得他整个人面色惨白,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一缕缕贴在脑门上。
他不屑地冷笑一声,“不会难为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咱们又不是第一回上战场,给你朋友治好了,你们怕我们报信一定会杀人灭口。”
兹达也不解释,冷冷地说:“那你赌一把,猜猜看是我现在宰了你们,还是治疗完我们会走人。”
牧师呸了一口,嘴里嘟囔着,“部落杂种。”
兹达嘿嘿笑了,对李林说:“大哥,找找看有什么能用的药。”
李林点点头,把脚从躺在行军床的年轻人类胸口拿下来,那青年挣扎着想起身。他随手一抛,四枚小环如磁铁一般压在他身上,似有千钧之力任凭那个年轻人怎么挣扎,就是动不了半分。
熊猫人打开药柜,摆弄起里面的瓶瓶罐罐来,随手拿起一瓶对着光看了看,又打开闻一闻,摇摇头随手扔在地上。啪的一声,玻璃渣四溅药汁横流。
“住手!我给他治!”牧师气急败坏,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兹达踢了牧师一脚,让他麻溜点。
正要起身的牧师,被这猝不及防的一脚踢得趴在地上。他两手扒在斯利亚床边抬头仰视着昏迷中的血精灵,那情景仿佛在像圣光祈祷一样。
牧师为了方便,直接半跪在斯利亚床前,开始向圣光祈祷。祈祷中,他一只手缓缓举起,可以看见手中逐渐发亮,圣光正在他的手中聚集。
这次祷告的时间格外的长,他就这么举着一右手,不断汇集圣光能量,另一只手则在斯利亚身上隔空缓慢的移动。
这只手上的圣光看上去很微弱,随着他的不断移动,斯利亚的气色看上去似乎好了那么一点。而高举的右手上汇集的圣光,则肉眼可见的迅速膨胀,这一会的功夫,已经刺得人睁不开眼了。
兹达看不出这究竟是牧师的哪一种治疗术,他心中警觉起来,右手不动声色地摸向腰间的战斧。
“嘿嘿嘿,部落猪,我不会让你们活着走出这座营地的。”牧师突然冒出来一句,“为了联盟!”
咻——!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哨音,牧师高举的右手中的圣光拖着长长的尾迹冲破头顶的帐篷直窜云霄。
这个牧师居然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给外面的人发信号!
咻——!啪——!
咻——!啪——!
咻——!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