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防。”林昊说。
湖人进攻。林昊运球过半场，这次防守他的是格林。勇士用他们最好的防守者来对付已经残血的林昊。
格林张开双臂，像一堵墙：“来吧，模仿者。让我看看你还剩多少力气。”
林昊在弧顶停球。他能感觉到，左腿的灼烧感正在蔓延到大腿。体力消耗：85%。“完美模仿”还能用，但每用一次，肌肉损伤就加重一分。
他叫了加索尔的挡拆，但格林直接挤过掩护，继续紧贴。林昊被迫停球，勉强传球给科比——
球传出的瞬间，格林的长臂突然杀出！抢断！勇士反击！
前场四打三！库里在左侧接球，直接三分出手——
林昊从后场狂奔而来，全力起跳封盖！
他碰到了球！但只是指尖！球改变了轨迹，砸在篮筐上弹起——
格林跟进补扣！
13:32
十九分分差。时间：1分11秒。
湖人进攻。林昊运球过半场，每一步都像踩在炭火上。他在弧顶示意科比接球，但科比被汤普森紧贴。
只能自己打。
林昊启动“完美模仿”最后一次。对象：受伤前的自己，加上巴博萨的变速技巧。
向左突破！格林横移。急停！格林也跟着急停。再加速！格林依然贴着。
但林昊多了个动作——他在第二次加速时，加了一个巴博萨式的“抖肩假动作”。
格林被骗了！他重心向左移动了0.1秒！
就这0.1秒，林昊获得了出手空间。他起跳，后仰跳投——
格林全力封盖，但林昊的出手点极高。
球在空中飞行。
甲骨文球馆一片寂静。
唰！
16:32
十六分分差！林昊今晚的第十分！
但落地时，林昊的左腿再也支撑不住，他单膝跪地，双手撑着地板。
维蒂和队医立刻冲了上来。裁判哨响，湖人换人。林昊被搀扶着走向替补席。
当他经过勇士替补席时，库里突然站了起来。
“值得吗？”库里问，“为了这一球，可能毁掉你的腿？”
林昊停下来，看着他：“如果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做？”
库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一样。”
两人对视，然后林昊继续走向替补席。
第一节最后一攻，库里运球到前场，压时间。在进攻时间还剩三秒时启动，突破分球给底角的汤普森——
汤普森接球，压哨出手。
唰！
16:35
十九分分差。第一节结束。
林昊瘫在椅子上，左腿被冰袋完全包裹。他抬头看向记分牌：16:35。单节落后十九分。
而他拼尽全力，只把分差从二十分追到了十九分。
但至少，他证明了：即使只有一条半腿，他也能在甲骨文球馆得分。
也能在死亡五小面前，投进那些该死的球。
维蒂在给他做紧急处理，嘴里不停念叨：“肌肉纤维至少撕裂了30%，你可能需要三周才能恢复。林，第二场你绝对不能再打了。”
林昊没说话。他看向场上，勇士球员正有说有笑地走向球员通道。
然后他看向自己的左腿。
冰袋下，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知道维蒂说得对。
但他也知道，如果他不打，这个系列赛可能就结束了。
所以，他需要奇迹。
或者，需要找到一种不需要腿也能打球的方式。
他闭上眼睛。
“完美模仿”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新提示：
“检测到宿主肌肉严重损伤，符合“逆境进化”条件”
““无限制模仿”进阶能力解锁中……”
“进阶方向：意识模仿”
“效果：无需身体动作，仅通过意识模拟即可短暂获得目标对象的“决策直觉””
“持续时间：未知”
“副作用：精神疲劳，可能产生短期记忆混乱”
“是否激活？”
林昊睁开眼睛。
不需要腿的模仿？
意识模仿？
他看向勇士球员通道，库里正回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做出了决定。
“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