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的数据？”他问。
“41分，上半场21分，下半场20分。但第三节后半段效率下降，第四节没上。”洛马尔顿了顿，“医生说他是体力透支导致的短暂性低血糖，休息两天就能恢复。”
林昊点头。然后他看向自己的左腿：“我什么时候能走路？”
“按照正常恢复进度，至少需要两周。”洛马尔皱眉，“但你的情况……我们看不懂。伤口愈合速度是常人的五倍，神经反应测试显示左腿功能已经恢复了63%。这不符合医学常识。”
“那就别用常识判断我。”林昊撑着坐起来，“G6什么时候？”
“后天晚上，还是在甲骨文球馆。”
“我要上。”
病房里瞬间安静。洛马尔盯着林昊，像看一个疯子。
“你的左腿虽然恢复快，但肌肉强度只有正常水平的58%，神经传导速度只有71%。而且——”他指着牵引架，“你现在连站立都困难，怎么打球？”
林昊没回答。他在脑海里调出系统界面：
“当前可激活能力：‘无限制模仿（残血版）’”
“效果：在身体未完全恢复的状态下，强行激活巅峰期70%的运动能力”
“持续时间：单节12分钟”
“代价：赛后恢复时间延长300%”
“冷却时间：48小时”
“如果我只要打一节呢？”林昊问。
洛马尔愣住：“一节？什么意思？”
“G6，我只打第四节。”林昊看着医生，“前三十六分钟，让尼克和保罗他们顶住。最后一节，我上。”
“你疯了！即使只打一节，你的腿也承受不了——”
“承受得了。”林昊打断他，“因为我不是用腿在打球。”
他指着自己的太阳穴：“我是用这里。”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尼克·杨和加索尔走了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睛里有光。
“医生，”尼克·杨走到床边，“如果他真的能打，哪怕只打一分钟……我们就能赢。”
加索尔点头：“G5我们输了，不是输在技术，是输在体力。如果有一个人在最后一节站出来……”
洛马尔看着这三个人，突然明白了——这不是医学问题，是信念问题。是那种“就算只剩一条腿也要站在场上”的信念。
他叹了口气：“我需要做一次全面的体能测试。如果各项指标达到上场的最低标准……我可以签字。”
“现在做。”林昊说。
测试持续了两个小时。
当清晨6点的阳光透过病房窗户时，洛马尔看着手中的数据报告，手在微微颤抖。
“左腿肌肉强度：72%。”
“神经传导速度：79%。”
“动态平衡测试：通过。”
“爆发力测试：正常水平的65%……”
他抬头看向林昊，后者已经站在床边，左腿的牵引架已经拆除，只绑着轻便的护具。
“理论上……”洛马尔的声音在发抖，“你可以打8到10分钟。但每多打一分钟，伤势复发的风险就增加15%。”
“够用了。”林昊穿上训练服，“告诉德安东尼，G6的第四节，我上。”
G6前夜·暗流涌动
勇士训练馆，晚上9点。
库里在练习罚球，连续命中了97个。第98个出手时，球在篮筐上颠了一下，滚了出来。
他保持着投篮姿势，盯着那颗不听话的球，突然说：“他会上。”
旁边的格林愣了下：“谁？”
“林昊。”库里接住弹回的球，“G6，他会打。”
训练馆里瞬间安静。所有勇士球员都看向库里。
“不可能。”汤普森摇头，“他的左腿肌肉完全撕裂，神经损伤97%。就算是最先进的医疗技术，恢复期也要三个月。”
“常规医学是这样。”库里走向场边，拿起毛巾擦汗，“但林昊……不是常规球员。G4他拖着一条废腿打了三节，最后还能投进3+1。你觉得医学常识对他有用吗？”
科尔走过来，表情严肃：“就算他真的能上，状态也会大打折扣。我们可以针对这一点。”
“怎么针对？”库里问。
“攻击他的左腿。”格林接话，声音冷酷，“每次防守都逼他向左移动，每次进攻都找他的换防。只要他的腿撑不住，湖人就完了。”
库里沉默地看着格林，看了很久，然后说：“德雷蒙德，还记得G4赛后我对你说过什么吗？”
格林愣住。
“我说，我们欠他一场真正的对决。”库里走到格林面前，“不是用伤病，不是用小动作，是用篮球。用他妈的最纯粹的篮球。”
他看向所有队友：“G6，如果林昊真的上场……我要和他堂堂正正打一场。你们可以不同意，但这是我的比赛。”
说完，他转身走向更衣室。
训练馆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最后汤普森叹了口气：“斯蒂芬是对的。如果我们用那种方式赢了……这辈子都会活在阴影里。”
格林咬牙，但没再说话。
而在洛杉矶，湖人训练馆里，气氛截然不同。
林昊站在三分线外，左腿绑着护具，动作还有些僵硬。但他投出的每一个球，都空心入网。
尼克·杨在旁边看着，眼睛越来越亮。
“你的动作……”他轻声说，“好像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林昊接住弹回的球。
“更……简洁。”尼克·杨想了想，“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个发力都恰到好处。像是……把所有的花哨都去掉了，只留下最核心的东西。”
林昊笑了。那是系统强化的结果：“模仿能力深化”带来的副作用——所有技术动作都会自动优化，去除冗余，追求极致效率。
“G6，”他对所有人说，“我不打前三节。所以需要你们顶住36分钟。分差只要在10分以内，第四节我就能追回来。”
加索尔点头：“我们能顶住。G5输是因为体力，休息两天后，我们的状态会恢复。”
“还有，”林昊看向尼克·杨，“斯蒂芬交给我。你去防克莱。”
“可是你的腿——”
“我的腿够用12分钟。”林昊打断他，“而且……我有办法让斯蒂芬不敢轻易突破。”
他走到战术板前，开始画防守策略。线条简洁，箭头精准，每一个标记都直指勇士体系的弱点。
当讲解结束时，更衣室里的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不是临时起意，是精心策划了48小时的复仇计划。
德安东尼最后站起来：“好。那就这么打。G6，在甲骨文球馆，送他们回家。”
训练馆的时钟指向晚上11点。距离G6开打，还有21小时。
林昊走到窗边，看向东方的夜空。那里是奥克兰的方向，是甲骨文球馆，是那个他拖着废腿投进3+1的地方。
也是那个，他“死”了0.3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