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竖起大拇指。
那是战士之间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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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
骑士更衣室，队医卡特正在给欧文注射第二针封闭。针头刺入脚踝的瞬间，欧文咬紧了牙关。
“这针效果更强，但副作用也更大。”卡特声音沉重，“可能导致局部组织坏死，恢复期延长。”
“打完再说。”欧文闭上眼睛。
另一边，勒布朗在接受腿部按摩。训练师按压着他抽筋的小腿肌肉，每一次按压都让他眉头紧锁。
“乳酸堆积到临界点了。”训练师对泰伦·卢说，“第三节必须让他休息至少4分钟，否则肌肉可能拉伤。”
卢看着技术统计——勒布朗半场打了22分钟，得到45分；欧文打了3分钟，得到3分。而湖人那边，尼克·杨已经得到24分。
“如果勒布朗休息，欧文单独带队……”卢不敢想。
“我能带。”欧文突然开口，睁开眼睛，“给我配射手——J.R.、香珀特、琼斯。我打挡拆，他们拉开。就算我只能投篮，也能创造机会。”
勒布朗看向他：“你的脚踝……”
“麻药能撑到第三节结束。”欧文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左脚完全麻木，像假肢，“在那之前，我就是健康的。”
与此同时，湖人更衣室。
林昊盯着膝盖的核磁共振图像，那条撕裂的韧带像一道黑色的裂痕。队医艾米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小林，你真的不能再打了。”科比拄着拐杖走过来，“欧文打了封闭，那是他的选择。但你不一定……”
“如果我不上，赢球概率多少？”林昊问。
“系统计算中……”
“当前比分76:88，湖人落后12分”
“若林昊不上场：赢球概率23%”
“若林昊打封闭上场（模仿精度预计41%）：赢球概率38%”
“风险：永久性损伤概率84%，职业生涯终结概率67%”
23%对38%。林昊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穿越而来的第一天，系统冰冷的声音：“宿主的终极任务：帮助科比·布莱恩特成为历史第一人，建立湖人王朝。”
现在，王朝就在眼前。
而他，要因为一条膝盖，放弃这一切吗？
手机震动，是诺维茨基的短信：“刚看完上半场。小林，有时候退一步，是为了走更远的路。——德克”
林昊盯着手机屏幕，许久，抬头看向科比：“老大，给我打封闭。”
“你确定？”
“确定。”林昊的眼神很平静，“欧文敢赌，我也敢。而且……我不想十年后回想今晚，后悔自己没上。”
科比沉默了。他看着这个年轻人，想起了2000年的自己——那个脚踝肿得像馒头还要上的自己。
“好。”科比点头，转向队医，“给他打。用最好的药。”
针头刺入膝盖的瞬间，林昊咬紧了牙关。冰凉的液体注入，随后是灼烧感，接着痛觉像退潮般消失。
“检测到高强度封闭药物介入……”
“系统启动‘极限模式’……”
“模仿精度强制恢复至58%，持续时间预计18-22分钟……”
“警告：此模式下伤势恶化速度提升500%，赛后必须立即手术……”
58%。够了。
林昊站起身，试着活动右腿——没有痛觉，但能感觉到膝盖的不稳定，像生锈的齿轮勉强咬合。
“教练。”他看向菲尔·杰克逊，“第三节，我上。”
禅师盯着他看了五秒，重重点头：“好。但有两个条件：第一，只打第三节；第二，如果分差被拉到20分以上，你必须立刻下。”
“成交。”
中场休息结束的蜂鸣器响起。当林昊拄着拐杖走向球场时，斯台普斯替补席全体起立。
而当他走到技术台前，撕掉膝盖上的肌贴，扔掉拐杖时——
速贷中心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中国人，也打了封闭，也要带伤上场。
欧文正在对侧半场拉伸，看到林昊站起来，愣住了。然后他笑了，对着林昊竖起两根大拇指。
林昊也笑了，竖起两根大拇指。
两个赌上职业生涯的人，两个球队的二当家，将在第三节，决一死战。
而比分，是76:88。
12分的分差，一整节的比赛。
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