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
106:119
第二罚——
勒布朗深吸一口气，出手。
篮球在空中旋转。
砰！
砸在后沿弹出！
希伯特抢到篮板！时间只剩14.3秒！
湖人请求暂停。这是他们全场最后一个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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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时间
湖人替补席，林昊被队友搀扶着坐下。他的右膝已经肿得像皮球，皮肤下的淤血清晰可见。
“系统……最后状态。”
【系统能量耗尽……】
【模仿精度：0%……】
【身体状态：右膝关节完全脱位，韧带完全断裂，软骨组织严重损伤……】
【疼痛抑制：失效……】
【建议：立即接受紧急手术……否则有生命危险……】
生命危险。林昊笑了。他看向记分牌：106:119，13分分差，14.3秒。
“教练。”他看向菲尔·杰克逊，“最后一个球，让我上。”
“你疯了？！你的腿……”
“我知道。”林昊打断他，“但我还能站。让我站在场上，结束这一节。”
科比眼眶通红，用力点头：“让他上。”
禅师闭上眼睛，重重点头。
暂停结束。当林昊再次站起来时，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右腿已经完全不敢受力，队友一左一右搀扶着他走向球场。
速贷中心爆发出今晚最持久的掌声。那掌声里，没有敌意，没有嘘声，只有纯粹的敬意。
欧文看着这一幕，突然对勒布朗说：“老大，我去防他。”
“不。”勒布朗摇头，“我去。”
他走向林昊，站在这个中国人面前。两个球队的王牌，在比赛最后时刻，再次对上。
裁判将球递给布雷克。比赛继续。
106: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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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最后14.3秒
布雷克运球过半场，速度很慢。他在消耗时间，准备打最后一攻。
10秒。
林昊站在右侧底角，勒布朗站在他面前一米处。这个距离，在NbA等于放空。
“投吧。”勒布朗突然说，“我不会防你。”
林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伸手要球。布雷克将球传过来。
接球的瞬间，林昊能感觉到——右手在颤抖，视线开始模糊，剧痛像潮水般冲击着意识防线。
但他没有倒下。
他抬起球，做出投篮动作。勒布朗果然没有扑防，只是静静看着。
林昊起跳——其实不能算起跳，只是左脚蹬地，身体向上挪了一点。右腿完全悬空，像个钟摆。
投篮动作严重变形，像慢镜头般不协调。
篮球划出的弧线又平又直。
全场两万多人屏住呼吸。
篮球飞向篮筐。
砰！
砸在篮筐前沿，向上弹起——
又在篮筐上颠了两下——
最后，滚了进去。
108:119
三分命中！
分差11分！时间只剩0.8秒！
速贷中心陷入死寂。所有人都看着林昊——他落地时右腿完全失控，整个人向前扑倒。
但他在倒地前，用左手撑了一下地板，硬生生稳住身形。
然后，他单膝跪地，双手撑着地板，大口喘气。汗水像雨一样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0.8秒，骑士最后一攻。勒布朗接球后直接扔向空中——
第三节结束的蜂鸣器响起。
108:119
湖人落后11分进入第四节。
但没有人关心比分了。
所有人都看着场地中央——林昊还跪在那里，站不起来。队医和训练师像闪电般冲进场内。
勒布朗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你做到了。”
林昊抬起头，脸色惨白，但笑容很灿烂：“还没赢。”
林昊被担架抬下场。当他被抬进球员通道时，速贷中心全体起立，爆发出今晚最长久的掌声。
那掌声，送给战士。
而场上，比赛还没结束。
还有一整节。
11分的分差。
和一个即将归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