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影子，是刚刚升起的太阳。
但此刻，他们并肩而立。
就像过去五年一样。
就像未来很多年，在人们的记忆里一样。
---
晚上的告别
晚上，科比在家中举办了一个小型的庆功派对。
只邀请了湖人队的核心成员——林昊、尼克·杨、韦斯利、布雷克、希伯特，还有菲尔·杰克逊和几个老队友。
没有媒体，没有闪光灯，只有一群男人，坐在科比家的后院里，喝酒，聊天，回忆。
“还记得小林刚来的时候吗？”尼克·杨灌了一口啤酒，“2010年季前赛，瘦得跟竹竿一样，投篮都不稳。我们都觉得他撑不过一个月就要被裁。”
“结果呢？”韦斯利笑，“他不仅留下来了，还成了FMVP。”
“这就是命运。”布雷克说，“有些人，天生就是为了大场面而生的。”
林昊坐在轮椅上——他的腿还不能久站，只能坐着。手里拿着一杯果汁，听着队友们调侃他，只是笑。
科比坐在他旁边，手里也拿着果汁——医生严禁他喝酒。
“小林。”科比突然说。
“嗯？”
“下赛季，我可能会减少很多出场时间。”科比说，“甚至可能……打几场就休几场。你得做好准备。”
“我知道。”林昊点头，“我会扛起来的。”
“不只是扛起来。”科比看着他，“你要成为真正的领袖。不只是球场上的领袖，更衣室里的领袖，生活中的领袖。你要让所有人都服你，都愿意跟着你拼命。”
“怎么才能做到？”
“做你自己。”科比说，“不要学我，不要学任何人。做林昊，做那个为了胜利可以赌上一切的林昊，做那个在绝境中永不放弃的林昊。只要你做到了，所有人都会服你。”
林昊沉默片刻，重重点头：
“我记住了。”
派对进行到深夜。队友们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林昊和科比。
两人坐在后院的游泳池边，看着水面上倒映的星光。
“小林。”科比又说。
“嗯？”
“谢谢你。”科比的声音很轻，“谢谢你让我在职业生涯的尾声，还能拿到一个总冠军。谢谢你让我看到，湖人有了这么好的接班人。谢谢你……让我可以安心地离开了。”
林昊眼眶一热。
他知道，科比真的准备说再见了。
“老大……”他想说什么，但被科比打断了。
“不用说。”科比拍拍他的肩膀，“我都懂。现在，你该回去了。好好养伤，好好训练。下赛季，我看你的表现。”
林昊点头，站起身——韦斯利在外面等他，送他回医院。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科比还坐在游泳池边，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单。
那个统治了联盟二十年的男人，那个被称为“黑曼巴”的杀手，那个永不服输的斗士。
现在，要离开了。
林昊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说：
“老大，你放心。”
“你交给我的，我会好好拿着。”
“不只是奖杯，不只是冠军。”
“更是那份精神，那份信念，那份永不放弃的决心。”
“我会带着它，继续往前走。”
“走到更远的地方。”
“然后，在那里竖起新的旗帜。”
“湖人的旗帜。”
“你的旗帜。”
“也是我的旗帜。”
他转身，离开。
夜色中，科比的嘴角，扬起一个欣慰的弧度。
他知道，火炬已经交出去了。
而接火炬的人，会把它举得很高，很高。
高到照亮整个联盟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