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的七月深夜，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的燥热。
林昊坐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平静的脸。那条来自勒布朗·詹姆斯的短信，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里荡开了一圈圈涟漪。
“明年，我会更强。”
短短七个字，却重得像七记重拳。
林昊把手机放在桌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里，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自动回放上赛季总决赛的画面——勒布朗那场51分三双的表演，那种几乎以一己之力扛着球队前进的悲壮，最后时刻眼里的不甘和空洞。
那个男人输了，但没服。
就像2011年输给小牛后，他回到训练馆加练了整整一个夏天，然后2012年卷土重来拿下MVP和总冠军一样。勒布朗·詹姆斯最恐怖的地方，从来不是他当下的强大，而是他永不停歇的进化欲望。
“你会更强？”林昊睁开眼睛，看向窗外洛杉矶的夜景，“巧了，我也是。”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的训练区——这不是普通的书房，而是一个被他改造成小型训练室的空间。墙上挂着五台显示器，分别播放着不同球员的比赛录像：左边两台是勒布朗的突破集锦和防守分析，中间是库里的三分和无球跑动，右边是杜兰特的干拔和威少的冲击。
但林昊今天没看这些。
他打开了第六台显示器，调出了一段特殊的录像——不是任何现役球员，而是他自己。
准确地说，是今天体测时被训练馆监控拍下的画面。
48英寸的垂直弹跳，3.9秒的40码冲刺，100次225磅卧推，500磅深蹲十次……每一个数据，每一个动作，都在挑战人类运动的极限。
林昊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他摸到篮板上沿的瞬间。那个姿势很舒展，像飞鸟，像猎豹，像一切自由而强大的生物。
但林昊看着画面里的自己，却皱起了眉头。
“不对。”他低声自语，“还不够。”
他走到镜子前，脱掉上衣，看着镜子里那具堪称完美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比例协调，每一寸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系统已经融入本能，身体素质达到巅峰，技术融合完成……”林昊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那还有什么可以提升的？”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不是短信，而是一封邮件。发件人是菲尔·杰克逊，标题是：“下赛季战术初稿，请阅。”
林昊点开邮件，附件是一个加密的PDF文件。他输入密码，文件打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战术图和数据分析。
但吸引他注意力的不是这些，而是禅师在邮件正文里写的一段话：
“小林，今天看到你的体测数据，我很震惊，也很欣慰。震惊的是你超越了人类的极限，欣慰的是你有了扛起球队的身体基础。”
“但我想提醒你一件事——篮球，从来不只是身体的运动。”
“迈克尔·乔丹之所以是乔丹，不是因为他能跳多高跑多快，而是因为他懂得什么时候该跳，什么时候该跑。魔术师约翰逊之所以是魔术师，不是因为他传球多准，而是因为他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空位。”
“你现在有了顶级的身体，顶级的技术，但还缺一样东西——”
“顶级的篮球智商。”
“而这个，不是体测能测出来的，也不是训练能练出来的。它需要在实战中积累，需要在失败中学习，需要在最关键的时刻做出最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