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打铁。
但博古特抢到前场篮板，补篮得分。
湖人 55 - 62 勇士
分差7分。
“德雷蒙德！你在干什么？！”科尔在场边怒吼，“那是快攻二打一！你应该传给斯蒂芬！”
格林没有回话，只是死死盯着林昊。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
湖人进攻。
林昊运球过半场，格林再次贴上来。
“小子，”格林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投三分，想创造纪录，想和斯蒂芬对飙。但我要告诉你——”
他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今晚，你什么都别想做到。”
林昊在弧顶停球，时间还剩10秒。
他看了一眼篮筐，又看了一眼格林。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格林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林昊动了。
不是突破，不是投篮。
是转身。
背对篮筐，右手运球，左手抬起。
和第一节那个360度转身投篮的起手式一模一样。
格林立刻反应过来——他要投那个！
他全力扑上去，想要在林昊转身的瞬间封盖——
但林昊没有转身360度。
他只转了180度。
在转身到一半时，他突然把球从胯下穿过，换到左手，然后——
不是投篮，是突破！
从格林的右侧突破过去！
完全过掉！
格林反应过来时，林昊已经杀进禁区。
博古特补防过来——
林昊起跳，在空中做了一个折叠，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低手挑篮——
球进。
同时哨响。
“嘀——！防守犯规，加罚！”
湖人 57 - 62 勇士
格林站在原地，表情从愤怒变成错愕，再变成……茫然。
他被耍了。
林昊用假动作骗过了他，用突破惩罚了他，用进球羞辱了他。
林昊站上罚球线，稳稳命中。
湖人 58 - 62 勇士
分差4分。
时间还剩最后1分14秒。
勇士进攻。
库里想要快速得分，但在林昊的防守下勉强出手——
“砰！”
打铁。
长篮板弹到外线，格林捡到球。
他看了一眼篮筐，距离：35英尺。
又看了一眼林昊。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全场惊呼的决定——
他投了。
一个2米01的大前锋，在距离篮筐35英尺的位置，干拔三分。
“德雷蒙德！不！”科尔在场边抱头。
球在空中划过。
弧度很低，旋转很怪。
“砰！”
砸在篮板上沿，弹出界外。
湖人球权。
“你在干什么？！”库里冲到格林面前，罕见地发了火，“那是我们的进攻回合！我们应该打战术！”
格林低着头，没说话。
他知道自己错了。
但他控制不住。
当林昊用那种方式戏耍他时，他只想用同样的方式回击。
哪怕那不是他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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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攻：冷静的杀手
湖人进攻，最后一攻。
湖人 58 - 62 勇士
时间还剩最后28秒。
林昊运球过半场，格林还是贴防，但这次他的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不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混杂着挫败和不解。
他不明白。
为什么贴得这么紧，还是防不住？
为什么用了所有小动作，还是被突破？
为什么……
林昊在弧顶停球，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15秒。
10秒。
格林张开双臂，像一堵移动的墙。
5秒。
林昊动了。
他向右突破一步，格林横移封堵——
假动作！林昊把球拉回左侧，但格林这次预判到了，立刻回位！
没有空间。
时间只剩3秒。
林昊在几乎失去平衡的情况下，强行起跳，后仰——
格林也起跳，长臂完全罩住投篮角度！
不可能进。
所有人都这么想。
但林昊在空中调整了出手方向——不是调整角度，是调整出手点。
他在后仰到极限时，把球从腰间的位置“弹”了出去。
出手点低到格林根本看不到。
球从格林腋下的缝隙穿过，划出诡异的弧线。
灯亮。
球进。
压哨命中。
湖人 61 - 62 勇士
半场结束。
分差只剩1分。
林昊半场得到28分，其中6记三分。
库里得到25分，5记三分。
两人加起来投进了11记三分，全部来自logo区域。
当两人走向球员通道时，甲骨文球馆响起了掌声。
这次，掌声很复杂——有给库里的，有给林昊的，也有给这场史诗级对决的。
格林走在最后，低着头，一言不发。
经过林昊身边时，他突然开口：
“小子。”
林昊停下。
格林抬起头，眼睛里的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平静。
“下半场，”他说，“我会继续贴到你脸上。但这次……”
他顿了顿。
“这次我会用正确的方式。”
林昊看着他，点了点头。
“我等着。”
两人擦肩而过。
走向各自的更衣室。
走向下半场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