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反超，斯台普斯中心的欢呼声都会达到一个新的峰值。但每一次被反超，那种欢呼就会瞬间凝固成一种窒息的沉默。两万人的情绪像坐过山车一样起伏，有人已经不敢看了，有人双手合十在祈祷，有人用毛巾盖住了头。
场边，科比的拐杖已经敲断了。他站在那里，右手攥着半截拐杖，左手扶着瓦妮莎的肩膀，嘴唇一直在动。没有人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眼睛里的光——那是一种“我见过太多这样的比赛”的笃定。
2:58——勇士叫了暂停。
113比112，湖人领先1分。
科尔的战术板上已经画满了线，但他没有擦，而是直接翻到新的一页。他的声音依然冷静，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很多。
“斯蒂芬，你继续持球。林的体能已经下降了，他的防守脚步比第一节慢了至少10%。你需要利用这一点。”
库里点头，大口喘着气。他的汗水已经湿透了球衣，但眼神依然锋利。
“克莱，你在弱侧准备接球。如果林协防斯蒂芬，你就是空位。”
汤普森点头，表情平静如水。他在第三节拿了23分，但第四节到目前为止只有3分——不是因为林昊防住了他，而是因为勇士的进攻重心回到了库里身上。
“德雷蒙德，”科尔看向格林，“你在防守端不能再让他这样投了。贴上去，不要给他任何空间。”
格林咬着牙点头。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体力已经接近极限。但他的眼神里没有疲惫，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他不会让林昊在他头上再投进一个三分。
2:31——暂停结束，勇士进攻。
库里持球，林昊防守。这一次，库里的运球节奏更慢了——他在蓄力，在等掩护。格林提上来，那堵墙一样的身躯把林昊挡在了外面。库里借掩护突破，兰德尔换防。
库里运了两步，急停，做出投篮动作——兰德尔起跳。假动作，库里把球传给弧顶的格林。格林接球，面对空篮，起跳——
但林昊从侧面飞扑过来，他的补防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格林在空中调整了一下，把球传给底角的伊戈达拉。伊戈达拉接球，三分出手——
“砰！”
打铁。林昊在禁区边缘卡住位置，用后背顶住冲抢篮板的格林，双手稳稳抓住球。
2:31，113比112，湖人球权。
林昊把球交给克拉克森，自己往前场跑。经过库里身边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你还能跑吗？”
林昊转头，库里正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像两把刀的刀刃。
“比你多一步。”林昊说完，转身跑向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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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湖人进攻。
林昊持球推进，格林在弧顶防守。这一次，格林的防守比之前更加激进——他直接贴了上来，不让林昊有任何运球的空间。伊戈达拉在弱侧随时准备协防——勇士不想让林昊在最后两分钟里再投进任何一个三分。
林昊运球到三分线外，格林的身体像一件湿透的衣服一样黏在他身上。林昊试图突破，但格林的脚步跟上了。试图后撤步，但格林的手臂一直挡在他面前。
没有出手空间。
林昊把球传给弧顶的兰德尔，然后开始无球跑动——穿过兰德尔的掩护，绕过尼克·杨的背掩护，从底线兜到左侧45度角。
但格林始终贴在他身后，像一件脱不掉的湿衣服。兰德尔的传球到了，林昊接球的瞬间，格林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面前。
没有出手空间。
林昊没有强行出手。他把球往篮筐方向一抛——不是投篮，是传球。尼克·杨从底线空切，接球，起跳——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