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回京部署,铁齿营夜探福来客栈”
子时,京城铁齿营驻地(西山营分营,位于阜成门内)。凌锋将“福来客栈”密信拍在案上,羊皮地图上用朱砂圈出东四牌楼位置:“拓跋鹰说吴世昌余党在此接头,今晚必须一网打尽。”周伯通摊开客栈草图(林霜用“飞鸽队”探得的布局):“前堂卖酒,后院三间客房,东厢房有暗道通‘大德通’钱庄——定是藏赃银、接头的密道!”
阿青寒江雪剑归鞘,剑穗铜铃轻响:“凌大哥,我带‘夜行组’(五名精锐)从后院翻墙,断其退路。”林霜玉笛调试“夜行调”(三长一短,传讯用):“我扮作歌女,在前堂弹唱,吸引注意。”钱药师打开药箱,取出“迷烟散”(曼陀罗花粉,无色无味)与“金创药”:“暗道若有埋伏,用迷烟制敌,莫伤平民。”
凌锋披上“夜行衣”(玄色绸缎,袖口鹿皮防滑),腰间悬孤鸿剑与尚方宝剑:“周伯通带‘机关营’守客栈外街巷,见信号(笛音三短)便封路口;我与阿青主攻东厢暗道——记住,只抓活口,问清大同府边将勾结证据。”
丑时,铁齿营分四路出发:林霜乘马车扮歌女,阿青率夜行组翻后院墙,周伯通带机关营堵胡同口,凌锋独行直奔东厢房。夜风卷着雪花,京城灯笼在风中摇晃,“福来客栈”的布幡破旧褪色,透着一股诡异。
“第二节:前堂遇伏,林霜笛音破“琴杀阵””
寅时,福来客栈前堂。林霜怀抱琵琶,坐在角落“雅座”,假作卖唱。堂中仅三名酒客:一胖一瘦两商人(实为吴世昌余党“钱通”“孙贵”),及一名背对门口的“账房先生”(使“判官笔”,正是吴世昌心腹“白面书生”吴明)。
吴明指尖轻叩桌面,胖商人突然拔刀劈向林霜!她旋身避过,琵琶“铮”地拨响“鹰隼俯冲调”——雅座屏风后跃出五名黑衣刺客,持“短弩”(一次三箭)瞄准她咽喉!林霜玉笛横吹“困兽犹斗调”,笛音尖啸如针,刺客弩箭齐齐偏移,射入梁柱。
胖商人见状,从怀中掏出“毒蒺藜”(铁制,带倒刺)掷向林霜面门,她“燕子三抄水”跃起,玉笛点地借力,足尖踢翻酒桌——毒蒺藜落入酒坛,酒液沸腾冒泡(显是遇毒反应)。瘦商人举刀欲砍,林霜笛尾甩出“牛毛针”(周伯通特制,淬“麻沸散”),正中他手腕,长刀坠地。
吴明冷笑起身,判官笔“十字锁喉”点向林霜膻中穴——她玉笛横架,“当”一声震开笔尖,笛音陡变“归巢调”:“凌大哥,前堂有埋伏!”
“第三节:暗道激战,阿青寒江雪斩“双刀将””
与此同时,后院东厢房。阿青率夜行组翻墙入院,见厢房门虚掩,门缝透出灯光。她贴墙潜行,忽听“咔嚓”机括声——院内“假山”突然移开,露出丈深地洞,洞内冲出十名黑衣人,持“双刀”(一长一短,称“鸳鸯刀”)。
为首者“双刀将”郑彪(吴世昌旧部,使双刀“冷月”“孤星”),狞笑:“铁齿营的‘孤剑’,也敢闯我福来客栈?”双刀“双龙出海”劈向阿青,她寒江雪剑“雪落无痕”旋身画圆,剑光如薄纱拂过,削断“冷月”刀尖;“孤星”刀横扫腰腹,她“燕子三抄水”跃起,剑脊“承平纹钢”撞向刀身——“铛!”双刀被震得脱手,郑彪虎口流血。
剩余黑衣人围上,阿青剑势突变“直来直去”,剑尖如电刺穿一人咽喉,剑背拍向另一人后颈(“敲山震虎”式),瞬间放倒三人。郑彪见势不妙,欲钻入暗道,阿青甩出飞蝗石击中他膝窝——“噗!”他跪倒在地,夜行组上前将其捆缚。
暗道内传来凌锋声音:“阿青,守住出口!这里有个密室!”
“第四节:密室审讯,内鬼供出“大同盟””
东厢房暗室。凌锋孤鸿剑抵着吴明咽喉,剑尖已刺破皮肤。吴明面如死灰,抖着从怀中掏出密信:“我说……我说!吴世昌余党与大同府总兵‘铁山狼’王猛勾结,卖军粮给西夏,换‘狼卫’入关……”
密信展开,果有王猛私印与西夏文“军粮交易”字样。凌锋收起密信:“王猛驻守大同,控扼雁门关,若军粮被劫,边军必乱——你们好大的胆子!”吴明咳血道:“王猛说……拿下大同,便拥他为‘摄政王’……吴世昌余党已备‘重金’买通兵部郎中,篡改调令……”
此时,林霜押着钱通、孙贵入内,钱药师用“银针试毒”验出二人饮下“慢毒酒”(砒霜混蜂蜜,三日发作),冷笑:“想毒死我们?钱某早备好‘甘草绿豆汤’解药!”周伯通踹门而入,扛着“机关箱”:“凌大哥,外街堵了三十名余党,全抓住了!”
凌锋剑尖一挑,削落吴明半幅衣袖——露出臂上“狼头刺青”(与狼卫相同):“原来你早投了西夏!”吴明绝望闭目,凌锋孤鸿剑“雪花盖顶”式劈下,人头滚落。
“第五节:余党肃清,孤鸿剑指大同府”
卯时,福来客栈外。铁齿营押解三十余名余党(含吴世昌管家、兵部郎中亲信),缴获“慢毒酒”“鸳鸯刀”“判官笔”若干,以及王猛给西夏的“军粮清单”(十万石精米,折银五万两)。林霜玉笛吹“凯旋调”,周伯通清点机关营缴获的“暗道地图”(标注大同府、雁门关密道),钱药师为俘虏敷“金创药”(防感染)。
阿青寒江雪剑插在客栈门前,剑穗铜铃在晨风中轻响:“凌大哥,王猛既有‘大同盟’,定不会坐以待毙。”凌锋望向北方(大同方向),孤鸿剑剑尖直指雁门关:“传令全军——休整三日,备足‘火油雷’‘连环拒马’,随我去大同府,斩王猛,断西夏粮道!”
朝阳升起,铁齿营战旗猎猎,“孤剑护民”四字映着金光。凌锋抚摸剑穗,想起赵珩御赐“护民剑”时的叮嘱:“江湖与朝堂的浊流,需用剑涤荡到底。”此刻,这柄孤鸿剑,已不仅是护民的剑,更是斩断内鬼与外敌勾结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