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时,听雪轩正厅。
“小石头”被押至厅中,见凌锋剑指其喉,涕泪横流:“我错了!北狄说‘杀凌锋,江南就是我的’,我一时糊涂……”凌锋“守心式”剑尖微抬:“护民剑不杀悔过者,但需偿罪——传令:小石头率残部(已悔过者)修‘孤雪园梅林’(补植被毁梅树),周伯通改‘梅林暖棚’(防冬寒),钱药师设‘漕帮医站’(教小石头医术赎罪)。”
周伯通在轩内刻“护民剑·功成碑”,记“破北狄六案(购铁、硝石、硫磺、盐、茶、铁器),化敌为民百人”;阿青夜行组绘“孤雪园防务图”(标注暗道、梅林险处),交予福伯;林霜放飞“捷报鸽”,将“狼影余党尽殄”情报告知杭州知府。
福伯捧来“桂花糕”:“少爷,这园子清净了,该吃糕了。”凌锋接过,见糕上“承平”二字被福伯用蜜糖描过,眼眶微热。
“第四节:申时别故,孤雪园“归期已定””
申时,孤雪园码头。
“铁掌”陈风(着粗布短打,拄杖而来)拍开“小石头”穴道:“你这逆徒,险些坏了护民剑的名声!”小石头跪地磕头:“师父,我愿跟您学医赎罪!”陈风叹气:“罢了,护民剑的‘守心’,你且慢慢悟。”
周伯通改装“归乡车”(骡车蒙油布,载农具图纸、药箱、梅林新苗),钱药师将“狼毒解药”配方赠予“漕帮医站”,阿青夜行组与林霜核对“归乡路线”(经京杭大运河北上,转道回江南故里)。
凌锋独立船头,见孤雪园梅林如雪,听雪轩铜铃轻响,护民佩饰闪亮如星:“边墙的雪化了,江南的案破了,护民剑的剑,该入鞘了。”他望向北方,轻声道:“传令:护墙营就地解散,愿守边者入边军,愿归田者分农具——护民剑,至此功成。”
“第五节:酉时启程,运河“归梦入舟””
酉时,京杭大运河码头。
船帆升起,“护民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福伯坐于船头,哼着江南小调;周伯通调试“水车模型”(拟回乡后教村民灌溉);钱药师整理药箱,箱中“解茶散”“去锈散”已换成“养生丹”;阿青寒江雪剑入鞘,剑穗换“青布裹紧”(防旅途风尘);林霜放飞最后一只“信鸽”,翅上书“江南安,护民归”。
凌锋握紧孤鸿剑,剑穗铜铃在风中轻响:“这江南的梦,醒了,也圆了。护民剑的‘守心’,不在剑上,在民安处。”他望向孤雪园方向,梅林渐远,唯余一抹白影——那是福伯在挥手,也是江南的山水在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