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辰时惊报,朔州府“知府悔悟”】
辰时,朔州府衙(青砖黛瓦间晨光初透,堂前古槐叶落如雨)。
知府赵德昌(肥胖身躯裹在锦缎官袍里,手中战报抖如筛糠)听完探马回报,茶盏“哐当”砸在“明镜高悬”匾下:“赫连霸伏诛?护民堂以假粮仓诱敌,断云峡全歼马匪……五十玄甲卫折戟,如今连纵横漠北的马贼头子都被灭了?” 师爷吴文远(山羊胡翘起,指尖叩着案上《边塞舆图》)躬身:“大人,护民堂‘耕战护民’之策,已显奇效——赫连霸聚啸五年无人能制,凌锋三月便除此患。如今边塞安定,流民归附,正是收拢民心之机。”
赵德昌(盯着舆图上“鬼见愁坡”的红叉标记,喉结滚动):“钱德禄上次送的霉粮……咳,是本官失察。传令下去:即刻备足百石新粟、五十石麦种,派钱德禄为使,带‘赦流民诏书’‘三方盟约正本’赴护民屯——就说本官‘悔不当初,愿与护民堂共兴边塞’!” 吴文远(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大人这是……悔悟了?” 赵德昌(拂袖走向窗边,望向南方护民屯方向):“再昏聩的官,也知道‘民心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护民堂能让流民垦荒自足、马匪俯首,本官与其打压,不如合作!”
【第二节:午时赴屯,官道“粮车辚辚”】
午时,护民屯门(七屯旗帜猎猎,官道尽头尘烟滚滚,二十辆牛车满载新粮)。
钱德禄(青布官袍洗得发白,骑马走在车队前)翻身下马,见屯门“耕战护民”匾下站着凌锋等人,连忙拱手:“凌总领,周先生,知府派下官来赔罪了!” 他身后屯丁掀开麻袋,金黄的新粟、饱满的麦种堆成小山,另有十袋“官盐”(护民堂此前曾缺盐)码放整齐。
周伯通(机关匣挂腰间,上前捻起麦种)冷笑:“钱大人,这麦种可是‘晋北大穗’?上月你说‘仓底无粮’,如今倒舍得拿出来了?” 钱德禄(从袖中掏出“赦流民诏书”与“三方盟约正本”):“周先生息怒!知府亲笔诏书在此——‘凡去岁旱灾流民,无论是否入赤眉军,一律免赋税三年,愿垦荒者授田十亩’;盟约正本也签了字,加盖官印,再无‘临时变卦’之说!”
刘三刀(率赤眉军持刀围拢,见麦种眼睛发亮):“钱大人,这麦种能种西坡的盐碱地不?” 钱德禄(擦汗):“能!此麦耐旱耐碱,知府特意从晋商处购来,专为护民屯试种!” 凌锋(孤鸿剑归鞘,望向粮车):“钱大人,知府若真心悔悟,便请回府后,再发‘安民告示’至各州县——让流民知晓‘归附护民堂可获田授地’,省得他们再聚为匪。” 钱德禄(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第三节:未时垦荒,西坡“新法试种”】
未时,护民屯西坡(新垦梯田泛着油光,赤眉军与屯丁混编成“垦荒队”)。
周伯通(机关匣变“农具架”,取出“曲辕犁改良版”):“此犁用镔铁打造,犁头加磁石(吸地下铁器防卡犁),犁柄可调节角度——比老犁省力三成!” 萧策(狼刃刀刻“垦荒分工表”):“赤眉军弟兄擅山地,负责‘望川田’陡坡;屯丁熟水田,管‘稻花荡’低洼处;周师伯的‘磁石测土仪’(铜盘嵌磁石辨酸碱)每人发一个,按土质选种。”
阿青(寒江雪剑削药锄)带医馆学徒穿梭田间,给流民治“垦荒疮”(长期弯腰所致腰背酸痛):“这药膏用艾草、红花熬制,每日敷两次,三日便好。” 一名流民老汉(颤巍巍捧起新粟):“俺活了六十岁,从没见过官家送麦种还教种法……护民堂真是活菩萨!” 林霜(缚龙索系铜铃,巡视田埂):“狼卫十人跟护赤眉军,防野兽侵扰——铃响即至。”
老屯长陈福(拄枣木拐指点):“总领,加上知府送的麦种,今秋能多垦三百亩!来年麦收,够养五百流民!” 凌锋(孤鸿剑插田埂,望着忙碌人群):“耕战护民,不在粮多,在‘人尽其力、地尽其用’——这西坡的麦浪,便是知府悔悟、民心归附的最好见证。”
【第四节:申时盟约,议事厅“四方落笔”】
申时,议事厅(土坯房内“耕战护民”匾下,护民堂、赤眉军、官府、流民代表分坐四侧)。
钱德禄(抖着手签“四方盟约”):“官府赦流民、发赈粮、授田亩;护民堂教农桑、训民兵、护边塞;赤眉军归附垦荒、守御马匪;流民出力耕种、遵护民堂规约——四方合力,共兴边塞。” 凌锋(孤鸿剑压盟约):“再加一条:官府不得再征‘护民捐’‘剿匪费’,违者护民堂有权‘传檄各屯抗苛役’。” 刘三刀(双刀按血印):“俺们赤眉军只认粮食和土地,这条得写上!” 流民代表王老栓(握拳砸胸):“俺们流民愿立‘垦荒誓’,三年不迁、五年不叛!”
周伯通(机关匣盖“咔嗒”扣紧)取出“盟约备案册”:“四方签字画押,我堂存档一份,钱大人带回府衙一份,刘大哥、王老栓各留一份——从此边塞‘耕战护民’有法可依!” 钱德禄(起身告辞):“本官回府即发‘安民告示’,三日内到各屯……告辞!” 刚出门,被刘三刀叫住:“钱大人,下次送粮记得带‘晋北大穗’的种籽说明书!” 钱德禄哈哈大笑,在屯民簇拥下离去。
【第五节:酉时庆功,演武场“烟火人间”】
酉时,演武场(篝火熊熊,七屯旗帜与赤眉军“义”字旗并立,流民们抬来新酿的米酒)。
屯民杀猪宰羊,赤眉军献上野兔、山鸡,阿青(寒江雪剑削竹签串肉)烤得金黄:“今日不分官民匪,都是护民屯一家人!” 周伯通(机关匣变“酒壶架”,倒出烈酒):“干了这杯!敬知府终于开了窍,敬赫连霸伏诛边患平,敬这西坡新垦的百亩良田!” 众人哄笑,刘三刀(举碗):“俺刘三刀前半辈子当土匪,后半辈子当农夫——跟着凌总领,有地种、有饭吃,值!”
萧策(狼刃刀刻“垦荒榜”):“今日垦荒首功:赤眉军李二牛垦地五亩,流民王老栓翻土四亩——赏粮五斗!” 林霜(缚龙索系铜铃轻晃):“狼卫今夜加餐,明日练‘丰收阵’(模拟护麦收终极防御)。” 凌锋(孤鸿剑挑篝火)望着欢腾人群,对周伯通道:“师伯,这‘耕战护民’的路,咱们算是走稳了。” 周伯通(捋须笑):“何止走稳?这是把‘侠义’种在了地里——来年麦熟,遍地都是‘护民旗’,连官府都得跟着学!”
夕阳沉入西山,篝火映红半边天。远处西坡新垦的田地泛着油光,与七屯的炊烟一同升腾,融入边塞的暮色中。流民老汉的歌声随风飘来:“护民堂,好地方,有田种,有饭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