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辰时审讯,县衙“铁证现形”】
辰时,护民县衙大堂(土坯房五间,正中挂“明镜高悬”匾,案头摆赫连豹的狼牙棒、毒蒺藜雷壳)。
凌锋(孤鸿剑压赫连豹肩头)冷喝:“赫连霸已死,你父子勾结漠北马贼劫掠边塞五年,害死百姓千余——今日还有何话可说!” 赫连豹(独眼缠绷带,铁链锁腕)啐了一口:“凌锋小儿!要杀便杀,少废话!” 周伯通(机关匣变“证物架”,展“密信译件”):“你上月写给铁木真的信,说‘知府师爷吴文远愿助漠北残匪入关,换‘漠北马市’开埠’——这可是真的?”
赫连豹(瞳孔骤缩):“你……你们怎知吴文远?!” 阿青(寒江雪剑削药签,递上“解毒散”):“你胸口中‘漠北蛇毒’未清,若肯招供,阿青大夫可保你不死。” 赫连豹(沉默片刻,突然狂笑):“吴文远这老狐狸,想借漠北马贼逼知府‘以战养战’,好吞并护民县土地!你们护民堂……迟早要被官府卖了!” 凌锋(孤鸿剑挑其下巴):“说!吴文远与漠北残匪如何勾结?钱德禄可知情?” 赫连豹(咬牙):“钱德禄是知府的‘白手套’,上月他送的‘贺礼’里,就有吴文远给的‘漠北密信’——你们自己查!”
【第二节:巳时遣使,官道“索囚对峙”】
巳时,护民县城南门(“耕战门”外,官道尘烟滚滚,二十名衙役抬轿而来)。
钱德禄(青布官袍,面色阴沉)下轿,对迎出的萧策(狼刃刀别腰)拱手:“萧统领,知府有令:赫连豹乃‘朝廷钦犯’,护民县无权审讯,限三日内押送朔州府大牢!” 萧策(亮“三方盟约”副本):“钱大人,盟约写明‘护民县自治,匪类由县衙处置’——赫连豹勾结漠北、刺探军情,按律当斩,岂能送官?”
钱德禄(压低声音):“凌总领呢?让他出来!知府说……说护民县若敢抗命,便断了‘安民粮’‘赈灾款’!” 周伯通(机关匣控“磁石感应器”从侧门走出):“钱大人,这‘磁石感应器’能吸铁屑——你轿底的‘铁蒺藜’(暗藏防劫狱武器),可瞒不过它。” 钱德禄(脸色煞白):“你……你们竟疑心知府?!” 凌锋(孤鸿剑出鞘,从县衙走出):“钱大人,赫连豹已招供,吴文远与漠北残匪勾结,想借你之手劫狱——你真要替他背锅?”
【第三节:午时安抚,流民“锄奸誓师”】
午时,护民校场(流民、赤眉营、狼卫营列阵,中央“耕战碑”旁立“锄奸榜”)。
凌锋(孤鸿剑点“锄奸榜”上吴文远画像):“流民兄弟们!吴文远勾结漠北残匪,想断咱们生路——护民堂的‘耕战护民’,容不得奸细!” 流民代表王老栓(拄枣木拐,举锄头):“俺们信凌总领!谁敢害护民县,俺们用锄头砸扁他!” 刘三刀(双刀改制的“教鞭”点地):“赤眉营已加强县城巡逻,狼卫营设‘暗哨’盯紧官道——钱德禄若敢劫狱,俺们用‘狼守阵’撂倒他!”
周伯通(机关匣变“移动箭塔”模型):“此塔用‘磁石滑轮’升降(农具零件改造),可射药箭、抛礌石,守城时比城墙还管用!” 阿青(寒江雪剑削“仁心榜”):“医馆设‘流民诉冤箱’,有冤屈者尽管写——护民堂的‘仁’,护的是‘公道’,不是‘奸佞’!” 流民们举锄头、铁锹欢呼:“锄奸!护民!耕战万万年!”
【第四节:未时伏击,官道“劫狱败露”】
未时,官道十里坡(林霜率狼卫十人扮“樵夫”,藏于松树林)。
林霜(缚龙索系铜铃,望远镜闪烁):“钱德禄的衙役抬轿走了,后面跟着二十名‘黑衣人’(漠北残匪假扮)——果然想劫狱!” 萧策(狼刃刀刻“伏击图”):“按凌总领之计,狼卫断后路,赤眉营抄侧翼,我用‘磁石绊马索’拦前军!” 刘三刀(率赤眉营三十人持滚木):“俺们带‘毒烟罐’(辣椒粉混迷药),熏得他们睁不开眼!”
钱德禄(见伏兵,转身欲逃):“你们……你们竟敢骗俺!” 林霜(缚龙索甩出):“缚龙索捆的就是你这‘白手套’!” 漠北残匪(持弯刀冲来)被“磁石绊马索”绊倒,滚木从坡顶推下,砸得人仰马翻。萧策(狼刃刀劈翻一名匪首):“钱大人,吴文远的‘密信’在你袖中吧?” 钱德禄(颤抖掏信):“俺……俺只是奉命行事……”
【第五节:申时定局,县衙“正气昭彰”】
申时,护民县衙(灯火通明,案上摆“钱德禄供词”“吴文远密信”)。
凌锋(孤鸿剑斩“吴文远”画像):“钱德禄已招供,吴文远是漠北残匪在朔州府的内应,想借劫狱夺权——现已派人押送朔州府,请知府赵德昌亲自审问!” 周伯通(机关匣收起“移动箭塔”):“钱德禄的‘黑衣人’中有五人是归附营逃兵,已押入大牢——阿青大夫正在给他们治‘悔改散’(流民医者秘方,解心魔)。”
阿青(捧“仁心册”):“赫连豹服‘清肺散’后清醒,说‘漠北残匪只剩三千,暂无南下之力’——但他警告,‘明年春旱,流民易聚为匪’,需早做准备。” 刘三刀(拍着缴获的弯刀):“俺们赤眉营愿去漠北边境巡逻,防他们偷袭!”
老屯长陈福(拄枣木拐进门):“总领,七屯民听说锄奸成功,送来了‘正气饼’——说‘护民县有凌总领在,奸邪不敢来’!” 凌锋(孤鸿剑挑起麦饼,望向朔州府方向)沉声道:“赫连豹伏法,吴文远暴露——护民县的‘耕战护民’,不仅要守土,更要‘锄奸护心’。只要七屯齐心、机关在手、民心向背,任他官府奸佞、漠北残匪,也翻不了天!” 满堂应诺,窗外夕阳穿透云层,照在“耕战护民”匾上,泛着浩然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