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卯时发舟,西江“北行筹谋””
卯时,西江渡口,晨雾未散。四艘走舸已备妥北行物资:苏晚晴将“净世丹”余烬与“护心散”分装成囊,系于每人腰间;阿青以药粉粘合裁云刃裂痕,刃身虽显斑驳,寒光依旧慑人;赵虎率残刀营二十名精锐,断刀磨得锃亮,刀鞘裹着防滑兽皮——北境风雪大,需防刀柄结冰。
凌锋(展开墨影遗留的羊皮卷,指尖点向“北境黑风谷”方位):“此去三千六百里,经‘断魂峡’、‘枯骨林’,终至黑风谷。谷口‘寒铁堡’为墨尘老巢,据传有‘黑风双煞’镇守,更设‘九宫连环阵’机关。” 他看向萧逸,“劳烦萧舵主联络北境漕帮分舵,备好雪橇、皮裘,我们在‘雁回关’会合。” 萧逸(递过漕帮信符):“凌兄弟放心,北境分舵主‘铁臂猿’是我旧识,定能照应。只是……” 他压低声音,“近日有‘幽冥教’余党在雁回关外游荡,似在搜寻什么,你们务必小心。”
阿青(将信符收入怀中,裁云刃在雾中一振):“管他幽冥还是黑风,裁云刃只认刀下亡魂!” 苏晚晴(检查药囊,寒鸦令隐于袖中):“我带足‘驱寒散’与‘止血膏’,北境苦寒,刀伤易冻,需防万一。” 赵虎(握紧断刀):“残刀营跟凌大哥走南闯北,这风雪算什么!定叫那墨尘知道,黑风谷的门,不是谁都能进的!” 号角声中,走舸解缆,劈开西江晨雾,向北境疾驰而去。
“第二节:辰时至午时,断魂峡“风雪截杀””
辰时末,船队驶入“断魂峡”。两岸峭壁如刀削,江风裹挟雪粒呼啸而过,能见度不足十丈。凌锋(立于船头,孤雪剑柄抵住眉心):“小心!这峡中水流湍急,必有埋伏!” 话音未落,两侧崖顶忽坠下数十个黑影——皆是身着黑袍、面覆狼头傩面的“黑风卫”!他们手持淬毒短斧,借崖壁藤蔓滑降,斧风直劈船篷。
“雪葬千山!” 凌锋暴喝,孤雪剑舞成银轮,剑气如雪花贴船身游走,将最先扑来的三名黑风卫短斧震飞。阿青(从船尾跃起,裁云刃“云游·惊涛·叠浪”):“云游三绝·叠浪!” 刃风裹雪成三道浪墙,撞向崖顶黑风卫,两人立足不稳,坠入江中。赵虎(率残刀营弟子结“断流阵”守船舱):“残刀营,守左右舷!断刀横架,防其攀船!” 断刀与短斧相撞,火星四溅,一名残刀营弟子肩头中斧,苏晚晴(及时掷出“驱寒散”小包):“敷上!莫让伤口冻僵!”
激战中,凌锋瞥见崖顶一黑风卫(傩面额间绣“墨”字)正以“黑沙传讯符”发信号。他足踏流云步跃上桅杆,孤雪剑“弓藏剑出”,剑脊如箭射穿其咽喉——传讯符碎,崖顶黑风卫顿时乱了阵脚。阿青趁机挥刃“云游·裂岸”,冰锥射向崖顶火把,黑暗中黑风卫自相践踏,坠江者十之七八。
午时,船队冲出断魂峡。江面渐宽,雪势稍歇。凌锋(清点人数,残刀营仅一人轻伤):“黑风卫埋伏虽狠,却无统一号令,应是墨尘的散兵游勇。但这‘墨’字傩面,证实他们确属黑风谷。” 苏晚晴(包扎伤员,寒鸦令青光微闪):“他们用的毒斧,与墨影的‘腐骨散’同源,只是毒性稍弱——墨尘在节省毒料,留着对付更重要的人。” 阿青(收刃,望向北境雪山):“管他留着对付谁,到了黑风谷,先拆了他的‘九宫连环阵’!”
“第三节:未时休整,枯骨林“旧识遗恨””
未时,船队泊于“枯骨林”外古驿道。林中白骨遍地(多为江湖客遗骸),传闻是早年黑风谷与药王谷仇杀的战场。赵虎(率残刀营清理林边积雪,搭临时营帐):“这林子邪性,当年我爹(残刀营老营主)追墨尘至此,折了七名好手。” 凌锋(展开羊皮卷,对照地图):“老营主遇害前,可留下关于黑风谷的线索?” 赵虎摇头:“只说‘寒铁堡’地下有药王谷旧物,与‘圣主’有关。”
正说话间,林中忽传马蹄声。一骑白马疾驰而出,马上骑士(身着青衫,面戴半张银质面具)勒马停于营帐外,抛来一个油布包裹:“凌锋,苏晚晴,别来无恙?” 苏晚晴(拆开包裹,竟是药王谷旧物“寒鸦铃”):“是你?‘银面书生’林砚!” 林砚(摘别,你们倒是活得不错。” 他目光扫过凌锋腰间孤雪剑,“当年你师父将‘寒鸦令’传苏姑娘,却让我带‘寒鸦铃’走,说‘铃响之时,便是你我师徒重逢之日’——如今铃响,你可知我为何来?”
凌锋(按剑而立):“林砚,你当年叛出药王谷,投靠墨尘,如今又来作甚?” 林砚冷笑:“叛出?我那是卧底!墨尘的‘黑风双煞’,其中一个是我师弟!这‘寒鸦铃’是信物,他说‘若见凌锋持孤雪剑至北境,便助他破寒铁堡机关’——当然,代价是取你项上人头。” 阿青(裁云刃出鞘半寸):“少废话!要打便打!” 林砚(翻腕亮出“寒铁扇”,扇骨嵌着毒针):“云游刀?我六年前在江南见过你,砍断了‘五毒门’三枚毒镖——可惜,今天你的刀,未必能破我这‘寒铁扇’!”
“第四节:申时交锋,古驿道“旧怨新仇””
申时,枯骨林外空地。林砚的“寒铁扇”展开,扇面绘着“寒鸦栖枝”图,扇骨寒光闪烁。阿青(欺身而上,“云游·惊鸿·掠影”):“云游刀,不问旧怨!” 裁云刃化作银弧,直劈林砚面门。林砚以扇格挡,“铛”的一声,刃风震得他后退半步——这裁云刃竟比六年前更利三分!
“云游·裂空·断水!” 阿青第二刀跟进,刃风如断水,切向林砚腰间。林砚急旋扇,“寒铁扇·千叶障”展开,数十片扇骨如飞刀射出。阿青身形一矮,“云游·回风·卷叶”贴地滑行,裁云刃挑飞三枚扇骨,反手刺向林砚脚踝。林砚跃起,寒铁扇“铁鸦扑食”拍向阿青头顶,却被赶来的赵虎用断刀架住:“残刀营的刀,不斩无名之辈!报上名来!”
林砚(与赵虎对了一招,断刀与寒铁扇相撞,火星四溅):“赵虎?残刀营新统领?你爹当年被我师弟‘黑风煞’断一臂,你倒忘了?” 赵虎(眼神一凛):“我爹是为护药王谷旧部而死,你这叛徒,也配提他!” 断刀“断流阵”变式“逆鳞”,专攻林砚下盘。林砚连退三步,寒铁扇“寒鸦点水”点向赵虎手腕,却被凌锋的孤雪剑剑气扫中扇骨——“咔嚓”一声,扇骨折断!
“够了。” 凌锋(孤雪剑指地,雪落式剑气凝成冰墙隔开众人),“林砚,你既为卧底,便该知‘圣主’棋局已破,墨尘已是瓮中之鳖。助我破寒铁堡,药王谷旧部可饶你不死。” 林砚(捡起断扇,冷笑):“凌锋,你太天真。墨尘的‘九宫连环阵’以我师弟‘黑风煞’的‘风雷掌’为引,我若助你,他必杀我师弟——而我,不能让他死在我前面。” 他翻身上马,“三日后的雁回关,我会再来。要么你死,要么我师弟死,你我恩怨,今日暂了!” 白马扬尘而去,只留林砚的话在枯骨林中回荡。
“第五节:酉时夜话,营帐“北境危局””
酉时,营帐内灯火摇曳。苏晚晴(以银针试林砚留下的寒铁扇碎片,针尖发黑):“这扇骨淬的是‘寒髓毒’,与‘腐骨散’相克,中者血脉凝滞,比腐骨更痛。” 凌锋(将羊皮卷与寒鸦铃并置):“林砚说寒铁堡地下有药王谷旧物,与‘圣主’有关。墨尘老巢,必藏关键线索。” 阿青(擦拭裁云刃,裂痕处已用北境兽皮裹住):“那林砚的师弟‘黑风煞’,定是‘黑风双煞’之一。三日后雁回关,他必带师弟来寻仇。”
赵虎(将断刀插入地炉,烤去寒气):“凌大哥,残刀营愿打头阵。当年我爹败于黑风煞之手,今日我必亲手斩他!” 凌锋(望向帐外北境雪山,孤雪剑映着雪光):“此去黑风谷,步步杀机。林砚的卧底身份、黑风双煞的‘风雷掌’、寒铁堡的‘九宫连环阵’、墨尘的‘圣主’棋局……这北境的风雪,比西江的毒更冷。” 他取出血髓晶残片,暗红晶石在灯下泛着幽光,“但只要这江湖还有毒,孤雪剑就不能锈。”
帐外,北风卷着雪粒敲打营帐,如万千鬼啸。苏晚晴(将“净世丹”配方默记于心):“明日启程,经雁回关,直抵黑风谷。无论前方是刀山还是火海,药王谷弟子,随你同行。” 阿青(裁云刃出鞘,寒光映亮她眼底的锋芒):“云游刀,也该会会这北境的风雪了!” 赵虎(率残刀营弟子齐喝):“残刀营,赴北境!斩墨尘,破棋局!”
雪夜中,四艘走舸已备妥雪橇,船头孤雪剑的寒光,刺破北境沉沉夜幕,直指黑风谷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