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辰时拜师,山门旧怨新仇”
辰时,寒鸦谷山门。凌锋(按剑立于石阶上,孤雪剑寒光映着晨光):“慕容昭?这名字,老夫听过——慕容明是你什么人?” 青衫少年(十五六岁,眉眼清秀,右眼角隐现蜈蚣状浅疤)躬身行礼:“家父慕容明,三年前死于凌前辈剑下。” 凌锋(冷笑):“所以你来报仇?” 少年(抬头,眼中闪过狠厉):“正是。家父临终前说,凌锋剑法虽高,但心有破绽——我苦练三年万毒神功,今日便来讨教!” 话音未落,他掌中突现黑气,直扑凌锋面门。
凌锋(孤雪剑雪落式剑气成墙):“万毒神功?慕容明那点三脚猫功夫,也配称?” 剑气与黑气相撞,少年被震退三步,踉跄站稳。
“第二节:巳时试招,剑法破绽何在”
巳时,山门前空地。慕容昭(重整旗鼓,双掌连环击出万毒神功·毒龙掌):“看招!此掌含腐骨散毒力,沾之即溃!” 掌风带腥臭,直取凌锋胸膛。凌锋(足踏流云步避过,孤雪剑弓藏剑出):“你的,就是太慢。” 剑脊利刃弹出,精准刺向少年右肩肩井穴——慕容昭急旋身避过,却见剑气已削断其袖口。
少年(咬牙):“再来!” 他突然变招,双掌合十推出万毒神功·毒雾满天,黑雾如潮涌向凌锋。凌锋(剑气成轮护体):“雪葬千山!” 剑气如旋风扫过,毒雾顿散,少年再次被震退。
“第三节:午时论剑,招式源流分明”
午时,山门凉亭。凌锋(收剑入鞘):“你这万毒神功,招式虽花哨,但根基不牢——出掌时左肩必先下沉,这是毒龙掌的死穴。” 慕容昭(不服):“那又如何?我练了三年,早已炉火纯青!” 凌锋(取过石桌上的茶杯,以剑尖在桌面画出招式图):“看好了。毒龙掌起手式龙抬头,需气沉丹田,而你却是气浮于胸——这就是破绽。” 他一剑点在少年胸口膻中穴,慕容昭顿时感到内息紊乱,掌力大减。
少年(震惊):“你怎知我武功路数?” 凌锋(冷笑):“慕容明的武功,老夫了如指掌。你这点三脚猫功夫,在他面前连三招都走不过。”
“第四节:未时交锋,新招云游破毒”
未时,凉亭外。慕容昭(知硬拼不敌,突然从怀中取出三枚毒蒺藜):“既然正面对决不行,那就用暗器!” 毒蒺藜旋转着射向凌锋面门。凌锋(侧身避过,孤雪剑雪尽弓藏剑气如箭):“弓藏剑出,破暗器!” 剑气贯穿三枚毒蒺藜,在半空中爆炸,毒粉被剑气震散。
此时,阿青(策马而至,裁云刃冰蚕丝裹刃):“凌大哥,北境传来消息,六合门余孽韩九聚众作乱,欲报当年断弦之仇!” 她见慕容昭,皱眉道:“这少年是谁?眉眼间有股邪气。” 凌锋(指了指慕容昭):“慕容明之子,来报杀父之仇的。” 阿青(裁云刃出鞘三寸):“那正好,让他跟我去北境,见识见识什么叫云游刀的厉害!”
“第五节:申时收徒,条件以武证道”
申时,山门内院。凌锋(对慕容昭):“你想报仇,老夫不拦你。但想杀我,先过我这关——从今日起,你拜我为师,学孤雪剑法。若三年内你能在我手下走过十招,老夫自刎于你剑下,以偿慕容明之命。” 慕容昭(犹豫):“此话当真?” 凌锋(按剑立誓):“老夫凌锋,一言九鼎。但若你学艺不精,还想用毒暗算,休怪我剑下无情。”
少年(咬牙):“好!我拜你为师,但有个条件——若我学会孤雪剑法精髓,你必须与我公平决斗,不许用流云步这些身法躲避!” 凌锋(点头):“可。但你也得答应,学艺期间不得再用万毒神功,专心习剑。”
“第六节:酉时传剑,剑法初窥门径”
酉时,演武场。凌锋(持孤雪剑示范雪落式):“此招以柔克刚,剑气如雪花飘落,看似无力,实则无孔不入。” 他剑尖轻点,三片落叶应声而断。慕容昭(持木剑模仿):“是这样吗?” 剑法生涩,毫无章法。凌锋(摇头):“剑在手中,心要在剑上。你心中只有仇恨,如何能领悟之意?”
少年(收剑沉思):“那我该怎么做?” 凌锋(将孤雪剑递给他):“先学会。剑是用来护道的,不是用来复仇的。” 慕容昭(接过剑,手微微颤抖):“我……试试。”
“第七节:戌时别离,北境新程将启”
戌时,山门外。阿青(已备好马匹):“凌大哥,韩九的六合门余孽已聚于断魂谷,我带慕容昭去历练一番,正好磨炼他的剑法。” 凌锋(点头):“去吧。记住,教他剑法,更要教他——剑在人在,剑亡心不亡。” 慕容昭(背起行囊,握紧木剑):“师父,我一定学会孤雪剑法,但决斗时,您可别留手。” 凌锋(微笑):“好,老夫等着你出剑的那一天。”
风雪中,阿青与慕容昭策马北去,孤雪剑的寒光在山门前闪烁,仿佛在目送新徒踏上江湖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