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辰时入荒,残碑“断戟藏锋””
辰时初刻,阴山北麓古战场。残阳如血,荒草没膝,慕容昭(赤练刀悬腰,刀鞘裹守心油布)率残刀营、济世堂弟子循地图探“前朝兵冢”。赵虎(扛断刀在前,刀身“断岳”二字磨得发亮)用断刀拨开荆棘:“这地方六十年没人来过,漠北军败走时埋了辎重,守心司老令主提过‘断戟碑’下有玄机。”
忽见乱石堆中矗立七十二根青石残碑,碑面刻满刀枪剑戟的划痕,最末一碑刻“景佑三年,守心司断后,全歼漠北铁骑于此”,字迹被刀斧劈得残缺。苏晚晴(药罗盘贴碑面,指针乱颤):“碑底有铁锈味,是‘牵机散’的残留——漠北军用毒药封了碑下机关,触之则皮肉溃烂。” 柳如烟(红绸镖系腰,抛向碑顶):“女匪攀碑查探,黑风寨‘踏雪无痕’能上。” 女匪借绳梯登顶,片刻后掷下信号弹——碑后隐现“漠北残部”黑旗,旗下立着十名戴铁面、持弯刀的教徒(实乃漠北军余孽,假托幽冥教名号)。
慕容昭(抚过赤练刀“守心”刻字):“师父说‘前朝遗恨,皆为今患’,这碑下必是兵家必争之地,先破残碑埋伏!”
“第二节:巳时遇伏,断戟“毒箭截杀””
巳时三刻,残碑阵中。漠北残部教徒(铁面刻“狼”字,弯刀淬“腐骨毒”)突然扳动碑后机括,青石残碑如雨倾倒,同时碑底射出毒箭,箭镞泛蓝。残刀营弟子以守心铁盾格挡,盾面被毒箭蚀出细孔,赵虎(断刀“断岳式”劈飞毒箭):“前排弟兄退后!用‘铁索阵’护住两翼!” 断刀营结阵,铁索连肩,毒箭尽数被铁索弹开。
柳如烟(率女匪从碑侧迂回):“女匪‘红绸索’缠碑顶机括!” 红绸镖如网缠住碑顶木榫,女匪借力跃上,刀光闪过,三名教徒铁面碎裂,喉间血线迸现。为首教徒(铁面下声音嘶哑)狞笑:“慕容昭,你守心司当年断我漠北军粮道,今日拿你狗命祭旗!” 话音未落,其弯刀突射毒针,直取慕容昭眉心!
苏晚晴(药囊急掏,辨药针射出):“毒针含‘鹤顶红’,快避!” 针尖擦过慕容昭鬓角,毒液溅在赤练刀鞘上,油布“嗤”地冒烟。慕容昭(赤练刀“雪落式”出鞘,刀气成盾):“来得好!守心刀,不惧毒!” 刀光如练,毒针被震飞,反刺中教徒手腕,其弯刀坠地。
“第三节:午时破碑,剑冢“断戟藏兵””
午时,残碑阵后。毒箭机括尽毁,众人掘开末碑下泥土,现一青铜剑冢。冢中无剑,唯插一柄生锈断戟,戟身刻“守心”二字,戟杆缠血色锁链,锁链尽头拴着具无头尸骸(身着漠北王族蟒袍,胸前挂“镇北将军”铜牌)。
赵虎(断刀挑尸骸衣襟):“这人是漠北王族旁支‘赫连雄’,六十年前守边大将,败走时自刎于此。” 柳如烟(红绸镖缠断戟):“断戟在吸土中湿气,快拔!” 慕容昭赤练刀插入戟杆缝隙,二人合力一抬,断戟“咔嚓”离地,冢底石板应声而开——现一地宫甬道,壁上刻满守心司与漠北军交战的壁画:守心司以“断岳刀阵”破漠北“铁骑冲锋”,赫连雄率残部退入剑冢,自刎前刻“断戟为证,来者必诛”。
苏晚晴(药粉洒甬道):“地宫有‘瘴气’,是‘腐骨草’混硫磺所生,用守心铁粉混艾草燃烟驱之。” 浓烟升腾,众人入甬道,见尽头立一石台,台上放一铁盒,盒上压“镇北虎符”(刻“赫连”二字)。
“第四节:未时夺符,地宫“双雄对决””
未时,地宫石台。慕容昭(取铁盒,虎符入手冰凉):“这虎符是调兵信物,漠北王余孽必来抢!” 话音未落,甬道外传来马蹄声——漠北王先锋“独眼龙”(左眼蒙黑布,持“狼牙棒”嵌守心铁片)率二十铁血兵杀到,棒风带起沙石。
独眼龙(棒指虎符):“把东西交出来!赫连家的事,轮不到守心司管!” 赵虎(断刀“分水式”迎棒):“残刀营弟兄,结‘合击阵’护虎符!” 断刀营十二人成圆,断刀互锁,棒风被刀网卸开。柳如烟(红绸镖射独眼龙马腿):“断其马足,女匪包抄!” 红绸镖如电,马腿中镖,战马人立而起,独眼龙摔下马来。
苏晚晴(辨药针射铁血兵眼):“针上抹‘麻沸散’,废其目力!” 铁血兵惨叫倒地,独眼龙(狼牙棒砸地):“卑鄙!有种单挑!” 慕容昭(赤练刀“缠丝式”旋出):“守心人,只论是非,不论单挑!” 刀光如练,独眼龙狼牙棒被削去半截,守心铁片散落一地。
“第五节:申时揭秘,断戟“旧怨新仇””
申时,地宫石台。独眼龙(被红绸镖捆于石柱,黑布脱落,左眼是刀疤)嘶吼:“六十年前,守心司断我漠北军粮道,致我父赫连雄自刎,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 慕容昭(赤练刀抵其咽喉):“你父自刎前刻‘来者必诛’,是恨守心司,还是恨自己兵败?”
苏晚晴(辨药针刺其“百会穴”):“他中了守心铁毒,活不过半个时辰——快问旧事!” 独眼龙(咳血):“当年守心司‘断岳刀阵’破我铁骑,我父为保残部,自刎前将虎符埋此……你守心司,不过胜之不武!” 慕容昭(收刀):“胜败兵家常事,守心司守的是江湖道义,非一己私怨。” 从独眼龙怀中搜出密信:“漠北王已集残部,欲复夺虎符,合‘幽冥教’毒晶,再犯中原。”
赵虎(断刀拄地):“残刀营弟兄们,回去备‘断岳刀阵’图谱,专克铁骑!” 柳如烟(红绸镖系密信抛向空中):“黑风寨去查幽冥教分舵,斩断其与漠北王联络!” 苏晚晴(药囊系马背):“济世堂采‘清心草’,制‘避瘴散’,防地宫余毒!”
“第六节:酉时撤离,古战场“守心明志””
酉时,古战场外。慕容昭(将虎符、断戟分与众人):“这虎符是旧怨凭证,断戟是守心司荣光——幽冥教与漠北王结盟,阴山必是战场,先毁其毒晶!” 风卷荒草,赤练刀与断刀的寒光相和,映着众人坚毅的脸。
赵虎(扛断刀大笑):“残刀营跟定你了!管他什么毒晶铁骑,断刀劈了便是!” 柳如烟(红绸镖系虎符抛向空中):“黑风寨的红绸,专缠奸邪!” 苏晚晴(药罗盘收好):“济世堂的药,只救该救之人,只毒该毒之辈!”
慕容昭(望向阴山深处):“六十年前守心司断后,今日守心人再断后——这一战,定要让漠北王知道,江湖有江湖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