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辰时入宫,午门锦衣拦路”
辰时初刻,京师午门外。慕容昭(赤练刀悬腰,刀鞘裹守心油布)率守心联盟抵宫门前:残刀营五十人着守心司制服(左胸绣“断后营”徽记),断刀竖抱;黑风寨女匪二十人持红绸镖隐于街巷,柳如烟(红绸系腕,脚尖点地试地砖松紧)低语:“午门守卫森严,锦衣卫‘缇骑’常在两侧巷口埋伏。” 济世堂弟子十人分持药囊,苏晚晴(药罗盘贴宫墙测阴气):“宫墙根有‘牵机散’残留,是昨日假守心司余孽被捕时撒的。”
宫门开,百名锦衣卫“缇骑”持绣春刀列队,指挥使“沈炼”(面白无须,穿飞鱼服,腰悬“寒铁绣春刀”,刀柄嵌北斗七星)策马而出,刀鞘轻叩马鞍:“守心司慕容昭?圣上有旨,江湖势力不得私带兵器入宫——卸械!” 赵虎(断刀拄地,虎目圆睁):“我等入宫面圣,证守心司清白,何来‘私带兵器’?这断刀是六十年前守心司断后营的制式,刀背刻‘守心’二字,可验!” 沈炼(绣春刀出鞘三寸,寒光映脸):“制式?六十年前的老古董,也配称‘兵器’?卸!” 话音未落,其袖中暗弩突射,三枚“柳叶镖”直取苏晚晴咽喉!
“第二节:巳时交锋,宫道刀光暗器”
巳时三刻,午门至太和殿宫道。柳如烟(红绸镖“唰”地出手):“女匪‘缠丝手’,断其暗弩!” 红绸如蛇缠住三枚柳叶镖,反掷向缇骑阵中,两名缇骑中镖倒地(镖尖淬“麻沸散”)。沈炼(绣春刀“分水式”劈红绸):“黑风寨的贼婆娘,也敢在宫中撒野!” 刀风带起铁链,链头“铁蒺藜”砸向柳如烟。慕容昭(赤练刀“雪落式”旋出,青色刀气成盾):“守心刀,不惧阴招!” 刀气震飞铁蒺藜,绣春刀与赤练刀相撞,火星四溅——沈炼只觉刀身一麻,暗惊:“这刀有古怪!”
残刀营“断岳阵”结圆,断刀互锁,护住济世堂弟子。苏晚晴(药罗盘急转):“沈炼绣春刀含‘寒铁毒’,刀身涂‘蛇莓汁’,见血则筋络僵化——需用守心油布裹刀!” 赵虎(断刀“断岳式”劈向缇骑阵列):“弟兄们,护住苏姑娘!” 断刀齐挥,缇骑铁链被绞成数段,宫道砖石崩裂。沈炼(见阵型将破,挥手):“缇骑退后,请慕容昭入偏殿候旨——圣上今日斋戒,改日再见。” 慕容昭(收刀):“好,我等在此候旨,但断刀不卸——守心司弟子,刀在人在!”
“第三节:午时面圣,偏殿图谱证心”
午时,太和殿偏殿。殿内陈设简朴,圣上(着常服,面容憔悴,指节叩案)端坐上首,左列“主和派”首辅“王大人”(山羊胡,持玉笏),右列锦衣卫指挥使沈炼。慕容昭(率残刀营、济世堂弟子入殿,断刀竖立身侧):“罪民慕容昭,携守心司断后营弟兄,面圣证清白。” 王大人(冷笑):“证清白?三日前‘血影幡’案,你率黑风寨屠戮天坛,还敢狡辩?” 苏晚晴(出列,药罗盘置案上):“王大人,血影幡毒粉与幽冥教一致,我济世堂药罗盘可验——此乃暗影阁嫁祸,有天坛活口为证。” 从药囊中取出“血影幡残片”与“活祭朝臣证词”,呈于圣上。
沈炼(绣春刀拄地):“就算嫁祸,你守心司残刀营百人,黑风寨女匪数十,长期滞留京师,难道不是‘拥兵自重’?圣上,依《大周律》,江湖帮派不得聚众超五十人入京!” 赵虎(跨前一步,断刀顿地):“沈指挥使,我残刀营是守心司断后营,六十年前守心司断后抗漠北,如今护京师,何来‘聚众’?这断刀阵图谱(从怀中掏出羊皮卷),是六十年前守心司先祖所创,专克铁骑,若用于谋逆,我等早去边关造反了!” 慕容昭(展开图谱,指“分水式”“断岳式”注解):“此阵需百人同心,以守代攻,护的是百姓,非一己之私——圣上可召兵部验看,此乃兵法,非‘拥兵’!”
“第四节:未时破局,旧怨红绸断链”
未时,偏殿暗涌。圣上(翻图谱,点头):“此阵确为兵法,非谋逆……” 王大人(急奏):“陛下,沈指挥使与黑风寨有旧怨,其证词不可信!” 沈炼(脸色骤变,绣春刀指向柳如烟):“黑风寨?二十年前我追捕江洋大盗,误伤黑风寨少寨主,她怀恨在心,故意与守心司勾结!” 柳如烟(红绸镖“唰”地出手,缠住沈炼刀柄):“沈炼,你当年追我师兄,用铁链锁其琵琶骨,致其落崖——这笔账,今日算!” 红绸如蛇绞紧刀柄,沈炼绣春刀险些脱手,其袖中铁链“哗啦”甩出,链头“倒钩”直取柳如烟面门。
慕容昭(赤练刀“缠丝式”旋出,刀光绞铁链):“朝堂议事,休得动武!” 刀光与铁链相撞,铁链断为三截。苏晚晴(药粉撒向断链):“铁链涂‘腐骨草汁’,用守心油布裹之,可防锈蚀。” 赵虎(断刀“断岳式”劈向王大人座案):“王大人,你主和派勾结漠北残部,想借‘守心司拥兵’之名削我江湖势力,好让漠北军卷土重来——这‘主和’二字,怕是‘卖国’吧!” 王大人(骇然离座):“你……你血口喷人!” 慕容昭(从怀中掏出“暗影阁密信”与“漠北残部名册”):“此乃罗三余党供词,主和派与暗影阁交易,以守心司为饵,引漠北军入关——圣上,请看!”
“第五节:申时定局,宫墙守心明誓”
申时,太和殿外。圣上(阅信后,拍案):“主和派通敌叛国,着锦衣卫拿下!沈炼治军不严,罚俸半年;守心司护驾有功,赐‘护国守心’匾额,准其协防京师。” 沈炼(被缇骑押走,回头瞪柳如烟):“黑风寨,咱们没完!” 柳如烟(红绸镖系其腰间令牌抛还):“下次别用铁链锁人,用红绸镖说话!”
慕容昭(率众出宫,望守心司总坛方向):“朝堂与江湖,本应互相制衡——守心司守的,是这‘平衡’二字。” 赵虎(断刀拄地,大笑):“残刀营弟兄们,回去重铸断岳刀!刀身加刻‘护国守心’,让那些主和派看看,守心人护的不是一家一姓,是天下百姓!” 苏晚晴(药囊系马背):“济世堂制‘守心解毒散’,分赠京师百姓,防主和派余孽下毒。” 柳如烟(红绸镖系“护国守心”匾额拓本抛向空中):“黑风寨去查主和派余党,斩草除根!”
风卷宫墙,守心司的“护国守心”匾额在夕阳下熠熠生辉,断岳刀的寒光、红绸镖的丝绦、药囊的草药香,交织成一幅“江湖护国”的画卷。慕容昭(抚赤练刀“守心”刻字):“这一战,守住了江湖的清白,也守住了庙堂的底线——守心人,当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