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边的士卒自动分开,形成一个真空地带。
“好刀法!但比某家‘星毒战斧’如何?”沙陀王狂笑,战斧大开大合,招招狠辣,带起的罡风刮得人脸颊生疼。
慕容昭则身形飘忽,赤练刀如附骨之疽,专攻沙陀王招式中的破绽。他的刀法中带着一股浩然正气,竟隐隐克制着星毒的阴邪。
“你的刀,有守心的味道,但你的心,早已被毒污染了!”慕容昭在格挡的间隙,沉声说道。
一句话似乎触动了沙陀王的心事,他攻势微滞,被慕容昭抓住机会,一刀划破了他的手臂。
“啊!”沙陀王吃痛,战斧力道更猛,却已是强弩之末。
“第五节:巳时收局,断龙峡残阳如血”
巳时,夕阳将断龙峡染成一片血红。
沙陀王在亲卫的拼死掩护下,败退而去,其“星毒远征军”已十去其八,残部仓皇逃回葱岭以西。
峡谷内,硝烟尚未散尽,断刀、断斧、破碎的战车残骸散落一地。
赵虎拄着断刀,清点着伤亡,脸上满是悲怆。
柳如烟的红绸上沾满了血污,她默默地将一截断绸系在古松上,以祭奠战死的姐妹。
张烈的铁鹰卫阵亡了数十人,他看着那些年轻的脸庞,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苏晚晴和阿箬穿梭在伤兵之间,药香与草药味弥漫开来,为这片血腥之地带来一丝生机。
慕容昭收刀入鞘,望着沙陀王远去的方向,眼神凝重。
“他败而不亡,西域之地,仍是心腹大患。”
“那又如何?”柳如烟擦去脸上的血污,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只要守心司还在,只要江湖儿女的血还热,他沙陀王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终有一日,会倒在守心刀下!”
众人闻言,纷纷振臂高呼。
“守心!守心!守心!”
声浪在断龙峡中回荡,仿佛要将这峡谷的每一块石头都刻上这两个字。
“第六节:午时论功,五溪盟约永续”
午时,五溪蛮道,守心司临时分坛。
没有庆功宴,只有简朴的犒赏。
慕容昭将缴获的“星毒母晶”碎片交给苏晚晴研究,将“星毒战车”的设计图纸交由工匠拆解仿造。
他对众人说道:“此战虽胜,却也只是开端。西域蛮夷,野心不死。守心司与各路兄弟的盟约,不能因一战而废。”
赵虎(拍着胸脯):“残刀营随时待命!刀断了,就用拳头砸!”
柳如烟(将一枚染血的狼牙掷于案上):“黑风寨的红绸,以后就是西域蛮夷的裹尸布!”
张烈(举起一个破损的镔铁盾牌):“铁鹰卫愿为先锋,为大哥开路!”
阿箬(捧出一株罕见的“七星海棠”):“五毒教的蛊笛,将为盟友奏响胜利的乐章!”
慕容昭看着眼前这群肝胆相照的兄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只要有他们在,江湖就有正气,华夏就有希望。
他缓缓拔出赤练刀,刀身在阳光下闪耀着不屈的光芒。
“江湖路远,道义长存。今日之盟,永续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