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卯时定策,玉门关轮值守关”
卯时,玉门关城楼。晨光穿透薄雾,慕容昭与左贤王、柳如烟、张烈等围坐“守心”旗下,案上摊开“边关轮值图”与“草原舆图”。
“诸君,”慕容昭声如洪钟,“黑风汗国已定,左贤王新立,然边关非一役可久安。守心联盟当立‘轮值守关制’:每三月一轮,各派掌门率精锐驻关,习武练兵、安抚百姓、察探草原动静。”
左贤王(捧“汗国新律”):新汗已颁‘减赋令’,废帖木儿苛政,愿与中原互市。守心司若遣人教我草原儿郎汉话、农耕,可固百年之好。
柳如烟(红绸镖系“轮值表”于城楼):“黑风寨首轮驻关,三月为期,专司‘红绸巡防’(以红绸为信,遇敌则燃烟示警)。”
张烈(镔铁大锤顿地):“铁鹰卫第二轮,操练‘新兵营’(收编汗国降卒,教以‘镔铁阵’)。”
赵虎(断刀插在“轮值图”玉门关位置):“残刀营第三轮,带‘守边刀’图谱,教新兵斩马腿、破铁骑。”
苏晚晴(药囊置案上):“济世堂常驻‘惠民药局’,制‘守边散’‘防瘴丸’,分赠军民。”
阿箬(青竹蛊笛吹“定边调”):“五毒教教民户种‘防风草’‘止血藤’,固土护城。”
众将齐应:“遵司主令!守心常驻,边关永安!”
“第二节:辰时整军,校场新兵操练”
辰时,校场。铁鹰卫“新兵营”百人(半数为汗国降卒“白狼卫”子弟)列阵,张烈持“镔铁大锤”示范“拒马叉”用法:“叉头钩马镫,叉柄扫马腹,三招制铁骑!” 降卒“巴特尔”(原铁鹞子副将,反水后投诚)学得认真,叉头精准钩住“草马”镫子,马身失衡倒地。
赵虎(持“守边刀”教残刀营新兵):“刀背厚三指,专砍马腿骨;刃口斜向上,防其踢人。看好了——” 断刀挥出,碗口粗木桩“咔嚓”断为两截,新兵齐呼“好刀法!”
柳如烟(红绸镖“织网式”教女匪):“红绸索遇敌则缠,遇险则燃(浸桐油),传讯百里。此招叫‘红绸信’!” 女匪以红绸缠假人,抛掷如飞,绸末火折“嗤”地燃起,如红色信号弹。
苏晚晴(药罗盘验“新兵营”饮水):“草原水多含碱,教新兵以‘甘草、茯苓’煮水,解其燥气。” 济世堂弟子分发药包,新兵感激涕零。
“第三节:巳时会盟,白狼谷互市新约”
巳时,白狼谷。左贤王设“互市宴”,邀慕容昭与守心联盟首领赴会。谷中帐篷林立,中原商队与草原牧民交易丝绸、茶叶、铁器,换取牛羊、皮毛。
“司主请看,”左贤王(指“互市新约”):新约定‘茶马互市’:我以千匹战马换君千斤茶叶,以万张羊皮换君万担铁犁。草原得耕具,可养民;中原得战马,可强兵——双赢之举!
柳如烟(红绸镖系“商队旗”于货堆):“黑风寨护商队,保其往返无虞!”
张烈(大锤砸开“私盐贩”木箱):“铁鹰卫查得私贩,已充公,得盐千斤,分与边民!”
赵虎(断刀挑开“马贼”衣襟,搜出“伪造商票”):“残刀营斩了三个冒充商队的马贼,缴获马匹二十匹,充作军资!”
苏晚晴(药散分赠牧民):“济世堂‘防瘴丸’治草原‘风头疮’,五毒教‘驱虫香’防牛羊染疫。”
阿箬(青竹蛊笛吹“通商调”):“五毒教与白狼部共立‘兽医堂’,教治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