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辰时备战,鹰愁峡“弩骑合阵””
辰时,鹰愁峡。两侧悬崖仍插着昨夜箭雨的断箭,慕容昭率守心卫(一百二十人)与岳钟琪边军(三千人)重布防线:
弩阵复起:二十架床子弩车列崖顶“雁翎阵”,换“破甲狼牙箭”(箭头嵌天山寒铁碎片,专破轻骑皮甲),射程锁定峡谷入口二百步;
骑阵对冲:岳钟琪选“河西轻骑”五百人(配“马刀”“拒马枪”),列“锥形冲锋阵”于峡底,与崖顶弩阵形成“上下夹击”;
赤练刀锋:慕容昭亲持淬寒铁赤练刀,率二十名守心卫精锐为“刀锋队”,隐于弩车后,待敌帅近身时突袭。
“浩罕大汗亲征,必携‘雪山轻骑’(轻甲快马,擅骑射),”慕容昭以刀鞘点向沙盘,“其战术必为‘箭雨扰阵、轻骑冲关’,吾等当‘以弩制骑、以刀斩帅’。”夜枭影卫自崖后现身,呈上截获的浩罕军旗:“大汗旗号‘金狼’,坐骑‘雪狮兽’(西域巨狼,披银鬃铠),持‘陨铁槊’(槊头嵌狼头纹,重百二十斤)。”
“第二节:巳时敌至,雪山轻骑“箭雨扰阵””
巳时初刻,谷外尘烟如黄龙翻滚——浩罕大汗“阿古柏”(着鱼鳞软甲,外罩狼裘,面容狰狞)率“雪山轻骑”三千人(轻甲快马,马鬃结霜,弓箭手占七成)列“雁翎阵”而来。阿古柏挥狼头鞭:“射!乱其弩阵!”
三千轻骑齐挽弓,“嗖嗖”声如蝗虫过境——箭雨直扑崖顶弩车!守心卫弩手早有准备,以“木盾”(榆木蒙生牛皮)护身,箭矢多被弹开;少数穿透木盾的箭簇,亦被铁蒺藜网(昨夜未收)拦下。岳钟琪河西轻骑趁机冲锋,拒马枪“唰”地刺出,挑翻十余匹战马,轻骑阵型微乱。
“第三节:午时冲关,刀锋队“突袭斩旗””
阿古柏见箭雨未乱守心卫,亲率“狼卫”(百名重甲亲卫,持“弯刀”“短斧”)冲阵:“破弩车!斩慕容昭!”狼卫催动雪狮兽(西域巨狼,肩高五尺,奔速如风),直扑崖顶弩阵。
“刀锋队,随我斩旗!”慕容昭赤练刀出鞘,寒光映日。守心卫精锐二十人紧随其后,沿崖边松木滑索而下,如苍鹰扑食——
首斩旗手:慕容昭“守心刀法·断江式”旋身,刀光如电劈断浩罕大纛旗杆(旗杆为铁桦木,厚三寸),旗手被惯性甩下山崖;
次斩狼卫:守心卫弟子以“缠丝式”刀法贴地挥刀,专砍狼卫马腿(赤练刀锯齿刃卡进狼爪甲缝),雪狮兽哀嚎翻滚,狼卫坠地即被乱刀砍杀;
三斩亲卫:阿古柏亲卫队长挥弯刀劈来,慕容昭“回身式”刀背格挡,借力“焚心式”青焰(刀身反光晃眼)逼退其视线,顺势“断藤式”旋刀斩其脖颈,血溅狼裘。
“第四节:未时对决,守心破妄·斩陨铁槊”
阿古柏见亲卫尽丧,怒吼着催雪狮兽冲向慕容昭,手中“陨铁槊”横扫千军——
第一合·缠丝卸力:慕容昭“守心刀法·缠丝式”刀身绕槊杆左旋,卸其千斤之力(陨铁槊重百二十斤,阿古柏膂力惊人),槊尖擦着慕容昭头皮划过,削断几缕白发;
第二合·焚心逼退:阿古柏变招“狼扑式”(槊头点地,借力腾跃劈砍),慕容昭“焚心式”旋身,赤练刀青光暴涨(天山寒铁破甲),刀背拍向槊杆,“当”的一声巨响,槊杆裂纹隐现;
决胜招·守心破妄:阿古柏孤注一掷,双手握槊“泰山压顶”劈下,慕容昭不退反进,“守心破妄”一式竖劈——刀光如银河倾泻,精准斩断陨铁槊杆(裂纹处受力崩裂),槊头“哐当”落地!阿古柏握空槊柄,踉跄后退,慕容昭顺势“断江式”旋身,赤练刀贯入其肩胛!
“你……守心刀……竟能破我‘金狼气运’……”阿古柏瞪大双眼,狼裘“咔嚓”裂开,气绝身亡。雪狮兽悲鸣一声,伏于主人尸身旁,再不起身。
“第五节:申时扫尾,葱岭大捷”
申时,鹰愁峡尘埃落定。雪山轻骑三千人折损过半:千余人死于弩箭、刀砍,八百人被俘(多为轻骑弓箭手),余者溃逃。守心卫仅轻伤十人(滑索擦伤),缴获陨铁槊残杆、雪狮兽鞍鞯、狼卫弯刀五十把。
岳钟琪驰马至慕容昭身边,抱拳道:“司主神威!此战过后,浩罕汗国十年不敢犯边!”慕容昭拔出赤练刀,刀身血迹已被寒风吹干:“非我之功,乃守心卫‘弩骑合阵’、柳姑娘‘冰棱镖’(昨夜冰河谷缴获)、张烈‘铁蒺藜雷’之功——守心联盟,缺一不可。”
夜枭呈上阿古柏怀中密信:“其联‘沙俄哥萨克’共犯‘伊犁’之谋,今已败露。”慕容昭望向西方雪山,赤练刀映着夕阳:“传令全军,班师敦煌——守心刀,护丝路,永不止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