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式·焚心式(正气慑敌):三煞、四煞从侧翼包抄,慕容昭木棍舞成“守心印”,寒光(木棍反光)逼退二人,喝道:“守心刀下,只认忠奸——尔等沙盗,也配谈‘武德’?”
第四式·守心破妄(点醒迷津):剩余三煞欲逃,慕容昭木棍“平刺”如剑,点中五煞膝窝(不伤筋骨,只废其行动),六煞、七煞被夜枭影卫以“铁蒺藜网”拦下。
鬼见愁爬起,脸上火烧疤因羞愤扭曲:“你……你不用刀,竟也能破我等‘北斗阵’!”
慕容昭收棍,语气平和:“刀为护民之器,非杀人之凶。你等若肯金盆洗手,去玉门关做商队护卫,柳巡检使或许能收留你们。”
“第四节:酉时释嫌,七煞“雪谷盟誓””
柳如烟收起褐绸镖,递过酒囊:“慕容司主说得对,沙盗也好,镖师也罢,总得有个正经营生。我那‘商队护卫队’正缺人手,你们若愿改邪归正,我给你们发饷银——比当沙盗劫掠安稳。”
鬼见愁沉默良久,突然单膝跪地,将丧门钉插在雪中:“我等七人,愿追随柳巡检使,做一世镖师!若有二心,天诛地灭!”其余六煞亦随之跪地,齐声道:“愿守心,护商道!”
慕容昭扶起鬼见愁,以木棍在地上划“守心”二字:“记住,守心不是守一座山、一把刀,是守‘不欺妇孺、不毁家园、不背山河’的本心。”
柳如烟拍他肩膀:“行,从今往后,你七人就是‘褐绸队第七组’——先跟我去玉门关,学怎么给商队验文书!”
“第五节:戌时别过,雪谷“故人再约””
戌时,雪谷暮色四合。柳如烟率七煞(现改“褐绸七组”)辞行,临行前将一坛葡萄酒埋在木屋前:“明年开春,我带新酿的来,咱们再比划比划‘守心四式’!”
慕容昭望其背影,对夜枭道:“塞外七煞虽改邪归正,但沙盗习性难改,你派影卫暗中跟着,护他们周全。”
夜枭领命:“属下明白——沙俄哥萨克的密信已到,他们正觊觎‘葱岭铁矿’,下月或犯边。”
慕容昭望向西方雪山,木棍在雪地上刻下“守心永照”四字:“传令柳如烟,加强玉门关商队戒备——守心刀虽不在手,守心人,永远在路上。”